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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斩我的,我干嘛害怕?”她反问,“叶一曾经还跟我说,你早年上阵杀敌跟切菜一样,让我早点习惯。”
“”神特么的切菜。
君黎墨一时有些汗颜,一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秦朝歌低下脑袋,把玩着衣袖,嘟嘟囔囔道:“婚约都已经定了,你这是瞎操心!”
君黎墨并不接话,秦朝歌也不再言语,两人之间静悄悄的。
衣袖很快就被她捏的皱成了一团,那君黎墨依旧不说话。秦朝歌有些恼,想直接赶他走,这人来她这里就是装哑巴,就没有什么话对她说嘛?!
秦朝歌仰着头刚想开口,却发现君黎墨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秦朝歌纳闷。
君黎墨就这么直视着秦朝歌,直到眸光愈发火热,之后略微俯身,看着姿色极盛的小姑娘,声音沙哑,淡淡开口道:“我想亲你。”
说好的守礼呢?!
秦朝歌别过脑袋,十分不自然地道:“你能不能正经点,你忘了之前答应我祖母的?”
“那好吧。”君黎墨理了理衣裳,片刻后再次用询问的口吻,问道:“请问我可以亲你吗?”
“”这让她怎么回答?!
秦朝歌动了动唇,还未等她开口,就听叶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主子,那个时间到了。国公爷发话了,婚约虽定但不能没有规矩,这方便已经给您使过了,您要是再不走,他就放狗了。”
秦朝歌&君黎墨:“”
不得不承认,她爹真的蛮拼的,以往秦曜最注重形象,是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小伙子,你还要好好努力啊。”秦朝歌有些乐不可支地拍着君黎墨的肩膀,示意他再接再励。
“”君黎墨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看着他这番无精打采的模样,秦朝歌有些心软了。
她忽然弯了弯唇,反正以后要跟眼前这个人过一辈子,亲自家夫君也不算不合规矩。于是秦朝歌唤了声“君黎墨”后,趁着君黎墨低头的空档,踮起脚尖对着他的俊脸“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左脸上。看着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秦朝歌一鼓作气,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撅起小嘴,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脸颊上的温热还没来得及感受完,唇间香软的触感带来的酥麻瞬间在君黎墨的脑中炸开,这会儿有些迷迷糊糊,不知所措。
“好了,你赶紧走吧。”将这一连串出格动作做完的秦朝歌也十分害羞,此时一点都不敢看君黎墨,只是推着他,“一会儿我爹真该放狗咬你了。”
“啊?哦。”君黎墨跟个木头桩子一般愣愣地答道,“那、那我先走了,你你好好的。”之后便迈着飘忽不定的步子从窗户翻下,还险些栽了个狗啃泥。
“噗——”刚还有些不自然的秦朝歌见着对方显然跟自己一样的青涩稚拙的举措,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目送君黎墨主仆二人离开后,她这才一脸淡然的准备回里屋看一看母亲宁氏派人送来的账本。哪知这人还没走到里屋,就见子墨一阵慌慌张张,前来禀告:“姑娘,方才三姑娘与四姑娘吵嘴了。”
“姐妹之间拌嘴很正常啊。”秦朝歌不以为然地道,“怎么这种事也要跟我说?”
“不、不是的。”子墨有些急切,又像是顾忌着什么,显得吞吞吐吐:“是、是三姑娘与四姑娘吵嘴,三姑娘不小心冲撞到了二夫人的肚子,最后三姑娘摔倒晕了过去,但四姑娘说三姑娘是故意的。现在那里吵吵闹闹的,夫人跟老爷都过去了,姑娘您——”
子墨跟在秦朝歌身边久了,自然知道她在这个家里,最放心不下的除了她哥哥秦燃,就是这两个妹妹了。忠义公府里的人都明白,自从二房的姨娘谢氏,也就是秦婉蓉的生母被休后,二姑娘宛如变了一个人,原先挺活泼的一个小姑娘,现在活脱脱跟一个怨妇差不多,还是新招进来的那名唤叫白雪的女先生让她这种性子稍稍好转。
只是不知怎么,今天三姑娘跟四姑娘拌嘴,又冲撞了正值孕期的二夫人,更为关键的是四姑娘说三姑娘是故意的,这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先前自家姑娘也叮嘱她多多注意三姑娘那边的动静,如今这阵仗,怎么都要跟她说一说的。
果然,秦朝歌听了蹙了蹙眉,终是道了句:“四妹妹年龄小,话当不得真,我还是去看看吧。”说着撩起裙子就往门外走。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重。
秦婉蓉,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风波未歇()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秦朝歌刚迈进院子便听到母亲宁氏怒不可遏的质问,其中还夹杂着四妹妹秦思菀的哽咽之声。
有名当事丫鬟出列先是福了一福,接着道:“奴婢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二夫人摔倒,三姑娘昏迷,四姑娘哭泣的时候了。最开始是教授三姑娘课业的女先生发现的,具体发生了什么,奴婢也不知情。”
宁氏听后将目光调转向女先生,那名女先生便是之前整日陪伴在秦婉蓉身边,被其称为“姨姨”的白雪。
白雪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听到哭喊声才赶来的,赶到的时候已经发现二夫人瘫倒在地,三姑娘与四姑娘吵着什么,紧接着三姑娘便有些身子不舒服,撑不住晕了过去。我上前一摸发现她身子烫得厉害,意识已经有点模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便赶紧央人将二夫人与三姑娘一起扶了过来。”
宁氏眉头一蹙,她自是晓得自打谢氏被休后,秦二爷跟弟妹苏氏的感情便愈发融洽,好得跟一个人一样。如今苏氏又怀着孕,自然是将她首要放在第一位,但没想到对这个女儿忽略到这地步。
“二爷呢?”宁氏问道。
“在里屋看着夫人呢。”丫鬟有些忐忑。
这三姑娘平时不吭一声,本以为谢姨娘离开后对她的影响虽然有,但也只有一点儿。毕竟屋子里伺候她的丫鬟婆子们比谢姨娘在的时候还多了一倍,断然没有亏待一说。说白了,到底是孩子心理惦记着亲娘。
宁氏有些头疼,暗道她这个二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前阵子跟弟妹还没有解除误会的时候,两人可以冷战这么多年,如今又是自顾自冷落了孩子。这孩子没了娘亲,爹又不理,可不得多想么?
只是——
她同样没有把四姑娘秦思菀的话落下,她说:“是三姐姐推了二婶婶。”
现在秦婉蓉昏迷着,这又该如何是好啊
宁氏虽然恼恨谢氏一个姨娘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宝贝闺女上,可到底在之前的事情中是个从犯,这事儿算是翻过去的一页,她委实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跟她的孩子过不去,可推搡怀孕的嫡母,这件事可不算小。
宁氏想了想,便道:“我去里屋瞧瞧。”
一旁哄劝秦思菀的秦朝歌此时也想知道二婶苏氏具体的情况,顺势抓住宁氏的衣袖,恳切道:“娘,我也想去看看二婶。”
上辈子她二婶的这胎使得她最终香消玉殒,秦朝歌自是十分着急。
“你去哄你四妹妹。”宁氏无奈地道,她不想让孩子掺和到这种腌臜之事中来。
秦朝歌不依地拽着宁氏的衣袖,就是不肯放手。
宁氏看着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齐肩的秦朝歌,瞧着当时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团子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温和的眉眼深处一派倔强。她终于忍不住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这些事虽然娘不想让你沾染,但总归是警着点好,你跟我一道进去就是。”因上回女儿面对流氓的刁难虽然处理的极好,但归根结底还是祸起萧墙。她对谢氏所留的这个孩子有了些防备,即便秦朝歌作为家中长姐,宁氏还是尽量杜绝女儿跟秦婉蓉接触,甚至是跟二房的接触,但这总归不是一个长久之法。
秦朝歌见宁氏妥协,莞尔一笑:“娘放心,女儿肯定乖乖的。”
眼前这一对母女的母慈子孝的暖情画面,让一旁静默不语的白雪轻轻地扯了扯唇角。
哪知这唇角还没掀起来,就被猝不及防回头的秦朝歌逮个正着,使得白雪这唇角掀起来不是,放下来也不是。
“先生还是去看一看三妹妹比较好,一会儿醒来看不见你定是要哭闹的。”秦朝歌目光灼灼,“子墨,带先生去三姑娘那里。”说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