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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朝歌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金悦然了然地挑了挑眉,跟着换了话题,面上无奈之色尽显,“别提了,我爹拎着我坐到了别处,相亲。”
“相亲?!”未等秦朝歌出声,倒是让一边充当听众的金悦欣感到错愕不已。只见她赶忙揪住自家亲兄长的衣领,好奇道:“快说快说,哪家姑娘,好看不?咱爹为了把你嫁出去还真是拼。”
秦朝歌也被逗乐了,刚想逗趣几句,不料余光又看到身边一道道疾驰而过的侍卫身影。
瞧着奔走的方向,似乎是——
驿站。
作者题外话:记错了时间,8。24更,同时还有一更,是25号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教训卡泽()
当南越使者的驿站被团团包围的时候,驿站内的呼延刚也是面色不善地看着毫无悔意的卡泽,怒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没给狗皇帝添乱不说,又将这么一尊煞神惹了过来,被追究起来,如何跟那老不死的交待?!”
没错,那三盆珊瑚摆件里唯有一盆被动了手脚。他们将断颈蛇的卵埋入环欣土中,夹在其他两盆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珊瑚摆件中。目的不过是等断颈蛇破壳而出后制造点皇宫内乱,届时要是再能咬死几个后宫妃嫔那就更好了。
这个方法虽然看起来极为冒险,但离断颈蛇自然孵化尚需个把月时间。那个时候他们早已经回了南越,料想那景和帝也不会因为死了一两人就将罪名怪到他们头上。即便怪罪也不怕,他们要的也不过是正当兴兵的理由。
如此一来,正中下怀。
可如今这好端端的算盘,全被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蠢妹妹给毁了!
“你慌什么?我堂堂南越公主,你又是皇子,还能被抓起来不成?”卡泽公主仍是不见丝毫愧意。她无聊地摆弄着手腕上的银铃,片刻后道:“来的正好,我刚好想见一见他,问问他看不上我的理由!”说着撩起裙子,姿态娉婷地走出了驿站。
“你!”呼延刚气结。
当卡泽公主一脸镇定地走出驿站,瞧着被堵得水泄不通的驿站,妖娆一笑:“王爷这是思念卡泽还是怎的?这刚分别不过片刻就着急来见,卡泽心中真是喜不自胜。”
“公主见过半夜带兵来会客的?南越的礼节还真是稀奇。”君黎墨骑在马背慢条斯理地反问道,“在朝贡的贺礼中夹带断颈蛇卵,这就是你们南越的诚意?”
卡泽公主并未反驳,只是笑了笑,“王爷有何证据证明这蛇卵跟我南越有关?还是王爷觉得我们南越的人出门都不带脑子?”她能说出这些话便是断定君黎墨没有切实的证据。
“断颈蛇确实是出自我们南越,但能弄到这种蛇的人可是多的很,王爷怎么偏偏就说是我们呢?”这话虽说的毫无惧意,但饶实卡泽心中还是七上八下。
“那环欣土只有你的封地才有,好巧不巧当时你又找了借口去看了摆件。公主嫌疑最大,况且这摆件是皇兄临时起意送予本王,如若不然,受害的便是大周天子!其心可诛!”君黎墨挥了挥手,“啧,本王懒得听你废话。来人,拿下!”
“且慢!”呼延刚一声大喝,“没有十足的证据,仅凭这些就拿人,大周的待客之道就只有此吗?!”
两边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王爷刚才说那盆有问题的摆件被您得了去。”卡泽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那王爷如今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拿人,莫非是自己的心上人出了事?”她挑了挑细长的眉,红唇轻启:“还是王爷只是打着皇上的名义,私底下却是想帮着心上人出气?之前还冠冕堂皇教训卡泽不懂大周之古礼,那王爷现在上赶着表情达意,是不是太过露骨?是不是也是不知羞耻?”
这句话可是戳了君黎墨的心窝子,周身凌厉气势骤显,怒道:“一派胡言!”
这卡泽说话当真是刁钻的很!
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早已忍不了卡泽公主太过猖狂的口气,顺手抽出自己身侧的佩剑,笔直朝着卡泽公主冲去,状似要将她擒拿在地。
那卡泽公主定非等闲之辈,只见她单手搭在袭来侍卫的剑柄上,纤腰轻扭,宽大的百褶裙瞬间如花绽放,借着巧劲儿,修长的大腿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挪,整个人如同翻飞的鹊鸟,十分利索地躲开了袭击。
“仅凭你出现的时间过于巧合,本王便有的是理由将你扣押。况且圣上自有真龙护体,哪能是寻常邪祟就能近身的?与其在这里做无畏的抵抗,倒不如老实束手就擒为好,少扯些有的没的。”
“我就不信王爷真能将我抓回去,毕竟这里——”卡泽笑如银铃,素手点点了自己殷红的唇,“可是皇上说了算。”
“够了,卡泽。”呼延刚瞧着周遭愈发紧张的形式,再次出声呵斥。
他硬生生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王爷征战沙场,自是知道我们南越对于巫毒之术十分厌恶。父王早年便深受其害,更是明令禁止皇室之人接触,倒是与我们南越一直僵持不下的北戎有不少人精通这些。我想定是有人栽赃嫁祸!王爷莫”
就在呼延刚还在努力编着理由时,那厢的卡泽却是兀地笑出了声:“大哥说的没错,我们南越的确不兴这招,我们兴”说着突然两只手腕翻转,五指弯曲,冲着刚才的侍卫以一招黑虎掏心袭向了他的胸口。
包围驿站的侍卫们大多数距离这几人很远,刚才那名侍卫也是因为一时气愤才冲上前来。如今猛然被卡泽袭击,有些慌神,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眼瞅着就要血溅当场。电光石火间,君黎墨倏然长剑贯空,凌厉的剑风劈开了卡泽公主的掌风,将其震退了几步。紧接着,还未等卡泽稳住身形,君黎墨身形又再次移动,迅疾如电,一剑戳中了她雪白的颈部。
剑锋堪堪停在了距离卡泽公主颈部的动脉差之毫厘的地方。
感受着让人颤栗的凌厉剑气,卡泽公主悠哉悠哉的面色终是白了,她到底是小瞧了君黎墨。
“你在想些什么呢?”君黎墨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戏谑地拿剑柄拍了拍她的脖颈,嘲弄道:“敢在本王面前动手伤人的,你是第一个。”
“所以呢?王爷这是准备为一个侍卫出头?”卡泽公主硬着头皮道。
“啧,你知道本王一向最讨厌什么人吗?”君黎墨微微前倾着身子问道,笑容魅惑。
“什么?”卡泽不由心折。
“本王一向最讨厌被威胁,也更讨厌自说自话!”
说话间,君黎墨声随手动,只听得卡泽公主一声惨叫,原是他一言不合竟将公主的右臂生生斩下!他俊脸上满是肃杀之气,斩断卡泽公主右臂的剑被拿得稳稳当当,丝毫不见慌乱。
“你不是说本王不敢将你如何吗?现在呢?可还满意?”
是了,这才是他,这才是君黎墨最嗜血的一面。
第一百二十三章黑化前夕()
毓厉王斩下南越卡泽公主右臂的消息不胫而走,群臣百姓私下议论纷纷,均不知道这毓厉王又抽了哪门子邪风,都已经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还是这般不知轻重。
但同时让他们感觉到蹊跷的是,景和帝只是稍加斥责了毓厉王,就连当事人之一的南越使者也没有表现出情理当中的愤怒,甚至可以说是缩头缩脑的离开了望京。
这样的风向标使得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晓得景和帝并没有真正恼了君黎墨,甚至依旧盛宠优渥。
这就使得一些人对于忠义公府与毓厉王两家的婚事有了重新的认定。要知道,之前卡泽公主当众求爱毓厉王,可是被狠狠打了脸。这毓厉王心中到底有谁,一目了然。
“你打算在我这里赖到何时?”秦朝歌额角黑线遍布,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某人。
大白天的,他是怎么瞒过府上的侍卫直接大咧咧出现在她这珍宝阁的?
“我问你话呢!”秦朝歌眨着一双杏眼,唤了声:“喂!”
“老夫人默许的,你爹娘也没话说,只要我守礼就是了。”君黎墨静静看着面前姿色已是初成的少女,眸光闪动着不知名的光泽,突然问道:“你不害怕?”
“什么?”
秦朝歌愣了愣,之后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指斩断卡泽公主右臂一事。
“又不是斩我的,我干嘛害怕?”她反问,“叶一曾经还跟我说,你早年上阵杀敌跟切菜一样,让我早点习惯。”
“”神特么的切菜。
君黎墨一时有些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