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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一个丑陋的怪物从盾牌表面伸出长长的脑袋,咬住秋实的脖子,将他拖入了盾牌表面的紫色阴影中,盾牌开始剧烈的晃动,就好像无形的野兽在盾牌之内狂怒的吞咽。我听见撕咬声、鲜血泼洒声、秋实濒死的咽气声,还有某种莫名的低语声传了过来,响彻了整座大厅,直涌入我的脑海中。
过了很久很久,盾牌恢复了平静,四周光芒收缩,仿佛潮水退去的海滩一样,大厅又成了黑暗的荒漠。
我摸索着拿到了盾牌,开始朝外返回。
在返程途中,我遇上了泰雷尔·克里斯托弗,他浑身浴血,似乎经过了一场恶战。他看了我手上的盾牌,发出一声惊喜的喊叫,说:‘果然是紫血守护,无上的耶稣啊,这是封印恶魔的圣物!血夜圣契描述过这样的地方!记载是真的,上帝啊,记载是真的!’
我想要和他抢夺,但盾牌突然发出指令,让我将它交给泰雷尔,我无法抗衡,只能乖乖的遵命,它似乎知道泰雷尔是更加强大的守护者。泰雷尔接过盾牌之后,用满意的目光看着我,在某个瞬间,我以为他想要将我杀掉灭口。但他前思后想,犹豫再三,终于没有动手。
当我失去紫血守护之后,我感到大脑瞬间被某种东西裹住了,它让我将这个秘密牢牢守住,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就好像是我一生中最耻辱的回忆一样,即使面对最亲爱的人,也不能宣之于口。我失魂落魄的听从了圣物的指令,从此以后,除了萨佛林主人之外,我再也没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我和泰雷尔回到营地,发现所有人全都死了。下手的人是当地军阀派来的监视者,名叫亚桑巴特,他手下带着大批枪手,偷偷尾随咱们,这群背信弃义的混蛋。泰雷尔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怒火,大开杀戒,将这些袭击者全部杀死。
随后,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总算返回了桑铎克劳,泰雷尔护送着我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这个野蛮而卑劣的国度。他取出一些在独自冒险过程中发现的影山部落宝石给我,自己带着紫血守护返回了梵蒂冈。
而我回到祖国,向研究院以及纷涌而来的记者虚构了我们考古队在荒山中被军阀袭击,几乎全军覆没的事。我取出发现的宝石,把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上交给国家,他们仅仅才给了我一万元的奖励。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钱,因为我知道随之而来的荣誉将难以用金钱衡量。
我描述了我们探险过程中的一些发现,虽然没找到影山部落的原址,但也发现了不少隐秘的外围遗迹,加上我发现的宝物,以及我理论的正确性,我将名利双收,成为世上最为传奇的考古学专家之一。
最重要的是,那个和我争名夺利的混蛋,那个处处比我强一个身位的双秋实,彻底死在了影子的世界里。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如释重负,满心欢喜。”
他露出喜不自胜的表情,将心底最见不得人的念头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我不禁这样想:这人罪大恶极,乃是嫉妒者的典范,是令人发指的谋杀者,是卑劣丑陋的奸徒,是不可饶恕的背叛者。我曾经对他有过仁慈的念头,现在想想,这仁慈又是多么愚昧啊。
但我不是仲裁者,我已经错过了惩罚他的机会,我不会盲目的弥补这一过错,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萨佛林满意的打了个呵欠,趴在我背上,懒洋洋的说:“你打算怎么处置他?面具哥哥?这人不仅害死了自己的学生,更差点毁了那个学生女儿一生的幸福。”
我从来不喜欢用催眠术来操纵人心,取得想要的结果——那样做太过简单,毫无美感,也毫无成就的快感,但对于此人,我觉得没有比萨佛林的做法更好的处置方式了。
我说:“教授先生,你犯下累累罪行,以至于天道难容,降下今日之罚,这其中因果报应,已经由不得你不信。俗人崇尚复仇之乐,沉迷于愚昧的报偿之中,我既然身在俗世,自然也不能免俗。但这施以刑罚之权,却不在鄙人手中。”
他痴呆的看着我,萨佛林的咒语令他毫无知觉,因而感觉不到恐惧。
我想:真是可惜至极。
我走到床前,拍醒了熟睡中的双竹小姐。
三十一 惩罚()
梦境中的女孩儿被惶急的催促惊醒,她睁开朦胧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展现出她柔弱而不设防的一面。无论她遭受过什么悲惨的经历,当她从梦中回到现实时,她纯洁的宛若出水芙蓉。
她见到北辰教授痴呆的模样,顿时吓得慌了手脚,啊呀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用床单裹住赤·条·条的身子,一个没站好,踉跄几下,差点摔倒,却被我伸手扶住。
她对教授喊道:“你怎么过来了!我。。。。我可不怕你。我已经下定决心跟面具走了,就算你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也不会改变念头。”
我闻言忍不住暗暗摇头,拿枪指着脑袋?那可是北辰教授的拿手好戏。
我说:“教授已经回心转意了,小姐,他决定答应你的一切请求。”
双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一只手扶住被单,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坐在床边,她重复道:“答应我的一切请求?”
萨佛林冲教授点了点头,这奸恶的叛徒连忙做出肯定的回答,他说:“没错,双竹,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想通了,我是个老不中用的、被嫉妒瞎了眼的糊涂虫,我愿意放你走,而且不会再纠缠你。”
双竹捂住嘴巴,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她看看我,眼神仿佛在向我求助。她心中的道德与善良让她对眼前低声下气的老头产生了怜悯,从而稍稍改变了她的想法。
我犹豫着该不该让双竹知道教授犯下的罪恶,她嫁给了父亲的仇人为妻,这残酷的现实可能是永世无法摆脱的痛苦,我有必要为了坚定她的信念而将她抛入仇恨的深渊吗?不,不,她无需知道一切,我当用解脱来补偿她受过的罪,而非用复仇的快意让她收获短暂的麻木。
我说:“教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同时暗地里朝萨佛林使了个眼色,将我的想法传递给萨佛林。
教授大喊:“我。。。。。我在你背后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我几乎和每一个我的学生都发生过关系。。。。。没错,包括那些男学生,我养成了这种荒唐的习惯,不占他们的便宜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
我想:小姐,你这也太能胡扯了吧。
萨佛林笑得十分开心,她说:“你管我,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随后又下达了指示。
教授说:“非但如此,我还经常跑到农村去,找那些猪羊牛马,偷偷摸摸的搞这些动物。哦,对了,上次我们去餐馆吃饭的时候,我甚至用他们的肉馅饼自·渎,我还看着那些宠物电视节目自·渎,我甚至对着马桶自·渎,我对着路上轿车的加油孔自·渎。。。。。”
我不禁嚷道:“小姐,你这也太残忍了吧,你脑子大有问题啊。”
萨佛林笑得快要抽筋了,她说:“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是近墨者黑,被你污染成这样的。”
我看看双竹小姐,她捂住耳朵,已经快听的吐了,她大叫道:“够啦!够啦!”
教授顿时住嘴。
她好不容易平复情绪,大声说:“第一,我们马上离婚,今天就去民政局办事。第二,我一分钱不要,马上离开你的家。第三,从今往后,我如果要进行任何研究,你不能阻拦我,听见了吗?”
我让教授取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让他念了一段话,他说:“我北辰虽然在外面花天酒地,道德败坏,和女人搞不正当关系,但你要是敢和我离婚,我发誓让你一辈子没有出路,无论哪个研究所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双竹噌的一声跳了起来,怒道:“你现在还这么说!你还要不要脸?”
我让教授把这段录音发送给双竹,说:“小姐,此乃罪证,有这段录音在手,他无论如何不敢要挟于你,否则你大可以将其公布在网络上,从此他身败名裂,自然不在话下。”
她呆了呆,将录音保存了下来。
我又对教授说:“北辰教授,咱们之间的委托协议,又该如何处置?”
教授连忙说:“当然不敢少了委托金,一千万元一分不少。”
我不由得吃了一惊,偷偷问萨佛林:“一千万是不是太吓人了?赏金猎人协会恐怕心生疑虑。。。。。”
萨佛林哼了一声,说:“此乃你情我愿之事,这社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