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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彻底绝望,像死人般看着影子怪物慢慢朝我们围拢过来,秋实用手电筒照着它们,但那仅仅只能让它们停步不前,但光照的范围有限,实在挡不住四面八方的怪物涌上来。
秋实害怕的发抖,他大声喘息起来,咬咬牙,忽然说起了一门我从未听过的语言。。。。。。”
我闻言一激动,嚷道:“语言?”
教授没料到我反应如此强烈,惊愕的回答:“没错,语言!”
我连忙问:“不知教授是否还能想起一二?”
他想了很久,生疏的说:“伏尔。。。伏尔曼特。。曼特利什么的,那语言古怪得很,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我的声音仿佛呓语,我说:“伏尔曼特利,加尔多利多特。吉他,曼迪,诺尔,拉森波拉。意思是:阴影中的主宰,避开光明的魔王,永恒、无畏、孤独的拉森魃。“
教授舌挢不下的看着我,愣了老半天,才慢慢说:“没错,没错!确实似乎是这样念的。”
萨佛林奇怪的问:“你在说什么东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怪里怪气的话?嗯,没错,这是在颂扬拉森魃族系的元祖拉森魃的话。”
她不知道,她对这远古的神语毫不知情,看来她虽然知道影山的地穴,却不熟悉影山的语言。
我说:“这是最远古的巴比伦语,是半神吉尔伽美什真正原始的长诗所用的读音。这是诸神的语言,是大洪水之后诺亚的子孙所讲述的通用语。”
教授大声狂叫起来,一跃而起,眼睛激动的充血,仿佛短暂的摆脱了萨佛林的控制,他喊道:“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读得出巴比伦的发音!那是足以令基督教发狂的语言啊。“
我嗯了一声,说:“在下胡乱猜测,贻笑大方,教授请勿介意,还请继续讲述往事吧。”
萨佛林挥动手指,教授又颓废的坐了下来,她笑着说:“你怎么知道这怪话的?这真是古巴比伦的语言?我想想?嗯,好像还真有些耳熟呢。”
我乃何等谦虚冲和之人?又岂会炫耀能耐,我想:自然是在下信口胡说的,姑娘勿怪,勿怪。”
真正可疑之处在于,双秋实又是从何处得知这神佑之民的语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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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拉森魃——十三位元祖之一,拉森魃族系的元祖,他拥有操纵影子的魔力。据说他在倒影世界中拥有广阔的王国,同时他在部分海民中受到崇拜,被尊为黑海之神。
倒影世界——传说中存在的真实世界的倒影,位于某个神秘的空间之中,真实世界的每一栋建筑,每一座山脉,每一座山谷,都会以扭曲而灰白的姿态呈现在倒影世界中。即使真实世界的建筑毁灭,倒影世界也会保留其荒谬的倒影。
巴比伦——大洪水之后,诺亚成为人类唯一幸存的家庭,他的子孙获得诸神的祝福,创立了巴比伦王国,当时,整个世界说着同样的语言。
三十 谋杀()
他们这些畏惧黑暗的猎物啊,念着难以辨别的神语,可怜而绝望的期盼着奇迹的降临,阴影魔王会因此大发慈悲吗?
我好奇难耐,催促着教授继续说下去。
他露出难堪的神色,说:“秋实叽里咕噜的念了一大堆话,这些怪物突然停步不前。他索性跪在地上,闭起眼睛,双手高举,像祈祷似的大声说话,那些怪物居然就此退缩了,他们就像是饭馆里那些吃完饭的食客那样,零零星星的就此散去,而那些浓厚的阴影也这样散尽了。
我们死里逃生,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带来的人全都死了,若是就此退缩,只怕我这辈子的名誉将彻底完蛋,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肯跟我出来实地考古。而且,更令我气愤的是,秋实这小子显然有许多事瞒着我。我于是强逼着他告诉我他所知道的事情,他颤抖了好一会儿,才说:‘老师,刚刚那是古神遗留下来的灵魂。影山部落崇拜一位名叫拉森魃的魔神,他残留在此的魔力制造出来这些危险的怪物和陷阱。’
在盛怒之下,我几乎把他恨透了。我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他流下虚伪的眼泪,辩解说他自己一开始也没想到,但当见到这些怪物之后,他才匆忙想起这些咒语,而且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熟知这古怪语言的事。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古巴比伦语,要不然的话,我恐怕当场就要惊出毛病来。
我问他从何处学来这些咒语,他死活不肯说,这让我恨不得把他掐死,但他丝毫不觉,反而搀扶着我站了起来,拾起两柄手枪,一柄交给我。随后问我是不是就此返回营地,在那边等待救援。”
我问:“教授自然一口拒绝了?”
他神情凄厉,咬牙说:“当然,我已经孤注一掷,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找到些名堂回去。我说:‘要么你随我来,要么你一个人回去,如果我死了,一切责任可都算在你头上了。这么一来,别说你前程尽毁,这些死去的人的亲戚朋友只怕要一个个儿来找你算账。’
秋实前思后想,总算被我说动。我们都知道前路异常艰险,但有他念着咒语,那些怪物只怕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我们就此决定,他收拾了一些必需品,我们背起一些完好的器材,继续朝神殿深处进发。这神殿十分巨大,天花板至少有二十米高,长廊也至少有二十米宽,那些令人防不胜防的阴影依旧无处不在,但秋实十分谨慎,每当遇到危机,他就小声念起咒语,让我们平安度过危机。
又走了片刻,我背包中不小心掉落了手机,手机在地上滚着滚着,摔入了浓厚阴影中,在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秋实傻傻的看着这一景象,恍然大悟的说:‘我知道这阴影是什么东西了,它是通往异世界的缝隙。我们的佣兵就是被这些游动的缝隙吞入其中,但由于缝隙不大,所以他们的四肢在过程中被斩断了。’
我不理他胡言乱语,只顾着专心赶路,秋实发觉壁画中的文字指明了正确的道路,这让我们可以直达神殿深处的祭祀大厅。我们走了大约一天一夜,一路上还算顺利,等走过一条满是紧闭房门的走廊后,我们来到了一座洁白而明亮的大厅中。
这大厅可比圣彼得大教堂的大厅还要大许多倍,我怀疑它可以容纳上万人共同聚会,而且还不觉得拥挤。但我总觉得这房间不太正常,这四周太明亮了,白光闪烁,宛若天堂之光,很难想象这大厅与之前阴暗的神庙是同一个部落的造物。
四周全是粉红色的立柱,地上是紫罗兰色的瓷砖,光芒来自于大厅正中的一块圆形金属,它大约有中世纪的胸甲那么大,呈现出绝美的紫色,外表光滑至极,仿佛一滴晨露般透明美观。
秋实突然喊:‘老师,这房间中没有半点影子!影子。。。。都被那金属吸收了!’
他说的半点没错,在如此显著而温和的灯光照耀下,四周却半点阴影都没有,我注意到我身下的黑影倏忽逝去,爬上那金属的石台,金属表面的紫色不停流动,正是四周所有影子浓缩而成的。
我被那金属迷住了魂,于是大步走上前,伸手触碰它,谁知碰到它的瞬间,我觉得浑身仿佛被高压电猛击一般难受。我晕晕乎乎的坐倒在地,却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不知从哪儿来的念头,一个令我无比害怕,可又兴奋莫名的念头。
我想:取下这金属需要举行仪式,需要一个精通仪式语言的人用鲜血祭奠魔神。那些影子之所以放我们一马,就是为了引我们来到这里。
我知道这块金属的名字叫做紫血守护,它告诉我这一切,就是想借助我的手,完成令它获得自由的血腥祭祀。
我心头涌起了对秋实难以描述的嫉恨,我恨他的才华,恨他的显摆,恨他拥有幸福的家庭,更恨他知道那些我一点儿都不知道的事。我顷刻间下定了决心,杀机在我脑海中酝酿,发酵,腐烂,炸裂开来。
我说:‘秋实!你试试看念着那些咒语,就跑到金属旁边念咒,也许它听了咒语之后,会解除周围的防护,我们可以把它取下来。’
他不虞有他,就此跪在地上,大声的念着咒语。当他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的时候,盾牌表面的紫色影子呈现出许许多多扭曲的人脸形状,睁大眼睛,露出尖牙,仿佛随时要冲出来将秋实吞掉一样。
我一枪打中他的脑袋,他的声音就此中断,鲜血滴落在金属上,被盾牌瞬间吸收。
我见到一个丑陋的怪物从盾牌表面伸出长长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