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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并非此刻,而是数月之前,克莱蒙多与她相遇之时,你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她的脑部似乎有着永久的催眠损伤,你瞧瞧她这般模样,与刘衣小姐何等相似?
萨佛林嘟着嘴巴,神情黯然,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的说:“我对她施展了永久催眠术,让她深爱上了克莱蒙多。”顿了顿,补上一句:“和刘衣小姐是一样的。”
我点了点头,又想:你能否解除这样的状况?
萨佛林见我不埋怨她,似乎松了口气,她说:“除非再度对她施展永久催眠,但那样会再度对她的神经造成损伤,我可不会什么解除法术呢。”
双竹小姐在我耳边说:“我开了车,咱们走吧,躲到车里去,我的车很宽敞,你可以随便对我怎么样。我会告诉你克莱蒙多是怎么对待我的,如果你嫉妒了,你可以依样画葫芦的对我。”说着,她露出妩媚的笑容,拉住我的手,披上大衣,往吧台上抛出几张纸钞,朝酒吧外走去。
我注意到:当我们离开酒吧的时候,坐在酒吧角落里的几个男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人开始打电话。
酒吧外的寒意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但双竹小姐依旧意乱情迷。在黑暗之中,我们穿过街道,来到路边,她的车上被贴了一张违章停车的罚单,但她毫不在意,拉着我上了车。
我又发现:那些随我们离开酒吧的人也走上了不远处的商务车,显然他们是一群跟踪者,而且是北辰教授派来的另一群人。
我说:“假面小姐,在下。。。。。”她猛然吻了上来,用热情的嘴唇让我住嘴。这简直太没礼貌了,即使她嫌我唠叨,至少等我说完这一句话嘛。
我俩亲吻了大约一分钟,她开始扯我的衣服,我慌张起来,一个后仰,逃脱了她的魔爪,她趴在我身上,用深情的眼神俯视着我,她说:“你不必紧张,面具,我不会纠缠你的。就当这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境吧。如果你觉得满意,我们可以定期见面;如果你觉得我讨厌,随时可以终止这一切。”
我**着说:“这周围人太多啦,咱们开车到别的地方去吧。”我这招叫做缓兵之计,便是希望拖延到她酒意消退,大脑清醒之时。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说起这趁人之危的事,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她嗯了一声,乖乖的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坐到副驾驶坐上,说:“你来开车,我们去海边。”
下洋毗邻大海,不过此地乃是市中心,那可得五六十公里的路程,我微微犹豫,忽然见到后方一辆轿车呼啸而来,我透过后视镜,隐约见到那轿车上的人脸,认出那是北辰教授。他气的浑身发抖,双眼露出凶光,仿佛几欲喷火。
我心虚起来,坐在车上龟缩不动,双竹一无所知,笑着说:“怎么?你还是想在这儿?那可随便你。”
北辰教授走下车,领着四个壮汉在我们车窗上敲了敲,双竹看清是谁,顿时吓了一跳,喊道:“别开窗!是我丈夫。”
我嘿嘿惨笑几声,想:这下可是捉贼反被贼捉,在下只怕要遭殃啦。
北辰教授在车窗外暴跳如雷,双手挥舞,大吼大叫。双竹昂起脑袋,冷冰冰的望着北辰,突然露出鄙夷的笑容,对着教授伸出中指,比出一个污蔑的手势。同时伸手启动了轿车,猛然一踩油门,轿车轰的一声蹿了出去。
我闷哼一声,无可奈何,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双竹哈哈大笑,在我脸颊旁深深一吻,喊道:“全速前进,我们去海滩吧!”
我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北辰教授急匆匆的钻入轿车,朝我们猛追过来。
我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劳烦小姐系紧安全带。”她露出癫狂的笑容,打开天窗,朝天空尖叫一声,喊道:“我是自由的!再见啦,臭老头!”
二十四 飞行()
在狂野的叫喊声中,我踩下油门,令轿车风驰电掣般行驶。它载着我们两人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在我们身后,愤怒的追赶者发出骇人的咆哮声。
我心中绝望,知道这次的委托金百分百泡汤了。
她激动的仿佛幼童,用力拍手,大声喊道:“快点,甩开他,甩开这个臭老头!”
我并不是熟练的司机,事实上,这仅仅是我第二次开车。我躲开路上遍布如地雷的车辆,磕磕绊绊,犹豫不决,北辰教授的车很快已经顶到了我们车子的尾部。
她嚷道:“你是不是男人哪!你开车简直比我还娘们儿!”
我辩解道:“我没有驾照!”
她一愣,似乎觉得异常滑稽,说:“只管踩油门就行啦!”微微一顿,又喊:“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我觉得万念俱灰,不禁暗叹这委托实在亏本,当初就不应该听萨佛林的话接下委托,仔细想想,双竹小姐此刻这副模样,只怕也是她法术的后遗症。
萨佛林察觉到我在想什么,气呼呼的说:“与其在这儿埋怨我,不如快点把这臭老头甩开!如果你被他拦住,只怕他会掏出枪来把你杀掉!”
我从后视镜中望着北辰那张扭曲而恼怒的脸,心中惶恐万分,一咬牙,暗念:光阴如溪涓涓流,万物凝固古道口。大脑运转,体内分泌出大量肾上腺素。我感到周围的一切变得万分缓慢,在某一时刻仿佛凝住不动,虽然车辆的速度并没有加快,但我却有充分的反应时间来应对加速与转向,从容的选择小路和捷径。
我记忆过下洋市的地图,虽然我无法判断它是否准确,但我只能冒险尝试了。
我踩足油门,车子发出怪异的叫声,有些像慢性子的巨人在粗声呼喊,外部的声音则成了不成调的交响乐,慢慢涌来,令人心生厌烦。
我看着我驾驶的车穿过车辆间极为微小的缝隙,在离路口数十米的地方不紧不慢的踩下刹车,当速度降到恰到好处的数字时,我扭动方向盘,完成了完美的转弯。
我驶入对面的车道,逆向行驶,直接穿越车流,按照脑海中的印象,寻找着直达海滩的道路。
大脑开始发出友好的建议,让我暂时停止这奇妙的体验,我知道这番运作会让它达到上苍设下的界限——似乎造物主为了防止人类的大脑接近神祗,设下了自我毁灭的界限。当人类的智慧接近这一阀值时,大脑将驱使**,让人类濒临崩溃。
我必须谨慎行事,在游戏规则下钻营,找到绕开上帝惩罚的方法。此刻我还没完全准备好,部分条件还不成熟,我不应该冒这样的风险。
我观察后视镜,在两分钟的时间内,我已经远远甩开了北辰教授。这两分钟的时间对我而言无比漫长,每一分钟都延长了五倍以上,这意味着我急速分泌的肾上腺素已经摧残了我十分钟。
我操纵车子以极速穿过一条寂静无人的小巷,根据种种迹象,我判断北辰教授至少被我甩在了三公里之外,正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搜寻着我们的下落。
我放下心来,解除了紧张的状态。倏忽间,我感觉撕咬般的剧痛在我的身体各处蔓延开来,但我早有准备,念了几句自我认知语言,让大脑在全身消除疼痛感知——这样做非常危险,等于关闭了身体的报警器,但如果我不这么做,疼痛将让我无法思考。
我将车速降到正常的状态,转头看了看双竹小姐,顿时被她的模样吓到了——我见到她衣衫凌乱,长长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肩上和脸上,嘴巴张得老大,双眼中闪现着惊异的光芒。
她深深吸了口气,狂热的大笑起来,喊道:“你真是个疯子!你的车技太了不起啦!面具,你是职业车手吗?你刚刚用一百八十公里的时速狂飙了足足两分多钟!天哪,你该看看身后司机的表情,他们简直都要报警啦!“
她才是真正的疯子,居然为这般危险的举动叫好,若是稍有闪失,我们只怕都会粉身碎骨。她本应该是一位拘谨的妻子,此刻却仿佛飞车党的不良少女般放纵不羁。
我又大约开车行驶了一个小时,驶上通往海滩的大桥,开了没多远,发现四处都架设着栅栏,我突然想起新闻来,原来这大桥最近正在改造,道路中断,只能通过摆渡来回,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前方数百米远的海滩,却难以前行半步。
她懊恼的叫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忽然说:“你说呢?我们就在这里凑活着亲热吧。”说着话,她迫不及待的抱住我的脖子,嘴唇吻了上来。
我急忙嚷道:“既然来了,那咱们索性闯过去!”
她笑了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