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真的,我还见过这样的石板呢,那是在开罗的国家博物馆。。。。。。。”
正在我滔滔不绝的时候,我感到身旁的座位被人占据,当我刚刚狂塞蛋糕的时候,我周围空了一大圈位置,不知现在来的这人为何坐到这儿来?
我回过头,吃惊极了,差点儿没被啤酒呛死。因为来到我身边的,正是我需要调查的女士,双竹小姐。
她对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我大声咳嗽,装作狼狈不堪的模样,其实在慢慢平复惊讶的心情。等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勉强露出笑容,问:“这位小姐,不知你所谓何事?”
双竹说:“请原谅我说话有些直,我想问问,你怎么知道迦勒底人石板上的内容?那可是关于永生之酒的传说,别说开罗的国家博物馆,就算放眼整个世界,都几乎找不到这样的记载了。”
我捂住脑袋,大声说:“请原谅在下记忆紊乱,在下也不记得在何处见到过这石板。方才所言,不过是在下信口胡诌罢了。”
她笑了起来。
她表情原本极为严肃,这般一笑,顿时仿佛冰消雪融般,令人心生亲切之意,我急忙念道:“宁为太平盛世狗,不为裙下一弄臣!”压下心头邪念,看了看我裤裆中的小兄弟,还好他并未作乱。
她说:“你刚刚的描述是迦勒底人石板的原句,那石板目前已经失踪,我也仅仅看过很久以前的照片。你说你是信口胡诌的?我倒想不通你随口几句话,居然能和六千年前的古文字相吻合。”
我望着她,她的表情温和而又坚决,这让我有些害怕,但我转念一想,这不是天赐良机吗?恰好与她好好谈谈,试探试探她在等待的人。
我说:“在下也不过是看过照片而已。。。。。”
她说:“不可能!这照片绝不可能给外人看到的。”
我点头附和道:“那在下就是听看过照片的人转述的。”
她想了想,说:“他也绝不会将这事儿说给别人听。你年纪这么轻,更加不可能啦。”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开始转移话题,问:“这位小姐,我方才见你孤身一人,坐在那边喝着啤酒,也不与旁人深谈,不知你为何来此消遣?”
她呆了呆,又恢复了落寞的神情,低声说:“你不也是吗?你来到这儿,只顾着吃蛋糕,就像。。。就像将脑袋塞进饭盆的宠物一样,我看得都快恶心死啦。”
我突然见到她脖子上挂着一根挂坠,挂坠上刻着一个象形文字,那是印第安拜特纳巫毒文字的符号,意思是:爱人。
她见我直勾勾的盯着她脖子看,微觉奇怪,拿起脖子上的挂坠,说:“这是朋友送给我的礼物,也不值钱,但我挺喜欢的。”
我呓语般叹道:“爱人。”
她一下子攥紧挂坠,眼神惊恐,小嘴微张,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笑着说:“你的爱人似乎是研究古印第安文字的行家,对吗?我亲爱的小姐?我想一切并不会如此碰巧吧,我刚好认识一位古印第安文字的专家。”
我这话是对双竹小姐说的,但同时也是对萨佛林说的。
虽然证据不足,但我知道她在等的人是谁了。她在等克莱蒙多教授,那位已经死去数月的无赖老外。
二十三 自由()
她显得如此迷茫、困惑、无助而激动,她望着我,听着我的话,心中涌动着希望的火光。她也是那个**者的猎物,受到玷污的纯洁花朵。
直到此刻,我才首次感到克莱蒙多死有余辜——出于雄性的本能,男人总是嫉妒那些贪得无厌、妻妾成群的男性同胞的,甚至比的上杀父之仇,媲美夺妻之恨了。我如此怨恨于他,恐怕也是这等心里作祟。
我问:“你是在等克莱蒙多教授吗?小姐?”
她嘴唇紧缩,双手在刹那间不知该放在何处。过了片刻,她突然攥紧自己的裤子,垂下脑袋,满脸通红的问:“你知道他。。。。他在哪儿吗?先生?我的确在等他,已经等了整整三个月了。”
我想:她还不知道克莱蒙多的死讯?没错,血族掩盖了这一事件。他被认定回了国,而那些保镖也被催眠洗脑,遗忘了当晚的一切。而双竹小姐呢?她没有调查真相的能力,只能傻傻的在这酒吧中等待。她的坚持有些不对头,其中的执着近乎极端的偏执!
我说:“据我所知,他回国去了,小姐,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她猛然抬头,满是质疑的表情,她说:“真的吗?先生?请允许我表示疑问,我不相信他会这样离去。”
我见到她咄咄逼人的神色,不免有些心虚,只是说:“我只是听到这样的传言,他在国内惹了麻烦,似乎涉嫌骚扰某位学生,因而被迫回国避难了。”这说法与真相差的不远,所有事实环环相扣,倒也算圆了谎。而且刘衣小姐当初闹得挺凶,网络上沸沸扬扬,议论纷纷,我相信小姐也肯定有所耳闻。
她一时间显得绝望极了,捂住嘴巴,似乎将要垂泪,但过了片刻,她抬起头说:“我要去找他,你知道他去了哪儿吗?悉尼还是美国?”
我说:“我不知道,他逃得很慌张,也很隐秘,他的很多同僚都在找他。”
她看了我一会儿,须臾间,她坚强的伪装就此崩溃,趴在吧台上,发出轻微的哭泣声。
我感到大事不妙,惊恐的朝身旁环视,发现整个酒吧的人都在悄然注视我俩,有不少酒客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趁人之危,借机上来搭讪。
我干笑几声,也趴在酒吧上说:“你要听听克莱蒙多教授的故事吗?小姐?”
她抬起头,擦干眼泪,点了点头,说:“你知道些什么?”
我于是把他干的那些烂事儿捡要紧的说了,包括他欺骗刘衣的事,他同时**三个**的事,顺便捏造了一堆他玩弄本国女孩儿的事——其实也算不上捏造,我根据他的性子判断,他多半还有其余烂账,只不过数量太多,我也懒得去查了。
她原本有些不信,但我将他的举止描述的极为生动,尤其是深入到他与女孩儿亲热的细节,更是惟妙惟肖,宛若亲眼所见。她听得满脸通红,同时火冒三丈,心头的哀伤逐渐消失,仇恨之情油然而生。
她说:“这个混蛋!”
我点头说:“不折不扣的混蛋!但他现在已经身败名裂啦,也算是恶有恶报了,不是吗?”
她试图平静下来,但顷刻间却力不从心,反而显示出狂态,她举起酒杯,对我说:“为这个混蛋身败名裂干杯!”
我笑着说:“干杯!”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她倒怒气冲冲的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酒水从杯子中溢出,流到她的胸口,沾湿了她的衣衫,让她的曲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她轻笑几声,脸上满是红晕,看着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在下名为面具,面具的面,面具的具。”
她欢畅的大笑,说:“面具先生,我叫假面,假面的假,假面的面!”说着朝我倚了过来。
面具和假面,不需要知道名字的情侣,转瞬即逝的爱人,我们来到这酒吧中,不都是在寻找这片刻的解脱和欢愉吗?
她显然是这样想的,开始痴痴的傻笑起来,在酒精与狂怒的双重夹攻之下,她已经迷失了自我,放下了矜持,抛弃了希望和尊严,如同饥饿的乞丐乞讨食物般寻求短暂的爱情。
我说:“假面小姐,你和克莱蒙多先生是如何认识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笑着说:“在一个考古学专家的年会上。我和我的丈夫。。。。你别管他,我恨死他啦。。。。。我和丈夫碰上了他,然后我们就看上眼啦。”
我心生疑惑,暗想:克莱蒙多这混球,怎么如此有女人缘?便是双竹小姐这般举止拘谨的女士,他也能轻易勾搭上?他又不见得是情圣唐璜之类的人物。
双竹小姐见我不吭声,用撒娇般的声音说:“你怎么啦?你嫉妒啦?你想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说着自暴自弃的笑了起来,瞧着都让人心酸。
我想:在下有一事不明,萨佛林小姐,不知为何她此刻神智紊乱,以至于举止有异?
萨佛林原本在一旁神情担忧,此时被我一问,连忙用力摆手,叫着:“我才没有对她施展法术呢,我施法的时候你能够感觉到,而且还要念咒呢!”
我想:并非此刻,而是数月之前,克莱蒙多与她相遇之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