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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一直没能找到海底那座金字塔,人们都说他想出名想疯了,他的观点没有人相信,论文无处发表,至死也没能完成他的心愿。
席尔瓦收到你的邮件后第一时间转发给了我,但我一直不愿面对路德维希的死亡,一直在逃避一些事情,所以没有参加第一支科考队。
后来的事情证实了路德维希是对的。席尔瓦教授的团队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终于确定了海底金字塔的尺寸和结构与胡夫金字塔一模一样。
海图上这个三角形所指的就是海底的倒金字塔,它是倒着的。顶点出来这条线是路德维希画上去的,一直画到地图外面,那里应该有另外一幅图,就是埃及的金字塔分布图,这条直线可以和胡夫金字塔的顶点相连。用三角形来标示两座金字塔的话,就是两个顶点相接的三角形图案,这和我在拉姆拉桑奇部落祭坛里看到的符号一致。”
“可是这海图看起来至少几百年了,应该不都是耶格先生画的吧?”苏蕙兰问道。
夫人说:“图上的线是他画的,原图是他从波利尼西亚的一个老人那里得到的。据那个老人说他曾是加勒比海的一名海盗。他从另一个海盗那里抢到了这份海图。那个海盗的祖先曾跟随海雷丁巴巴罗萨纵横地中海,海雷丁死后他们就穿过了大西洋来到加勒比海。他认为这是一份藏宝图,一定是海雷丁把他劫掠来的财富藏到了南太平洋,所以他拿到海图后就不再当海盗,而是来到了波利尼西亚,可惜寻找了大半生,也没有找到什么宝藏。
他无儿无女,晚年信仰上帝,忏悔一生在海上做过的恶事。他认为路德维希是个好人,就把海图赠予了他,让他找到宝藏后拿出一部分来做善事,以替他赎罪。路德维希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份海图的不寻常,在南太平洋进行了很长时间的考察。后来他死了,海图也不见了。我一直觉得他的死和这份海图以及他对古文明的考察有关系,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一度强烈反对他去研究那虚无缥缈的根达亚文明。”
拉里夫人的脸色变得有点黯淡,声音也略带沙哑。佩特鲁伸手想要搂住她的肩,又感觉有点不合适,手在半空停了一会儿,又缩了回来。
“对不起,夫人,耶格先生的事,我也有责任。”爱丽丝低着头说,“我当时应该阻止他,最起码应该跟上他。”
“不,与你无关。”拉里夫人说,“他自己选择了脱离大部队,连我都跟不上他,何况是你!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蛇咬伤了。那种珊瑚蛇在南美很常见,毒性也不算强烈,我们在考察玛雅遗迹时经常遇到,很有经验,照理说路德维希不至于大意到被一条珊瑚蛇咬到,即使咬了,只要处理及时,也不会危及性命,但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了。我把他拖回了营地,最后检查物品的时候,发现他随身携带的海图和一批手稿不见了。”
“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夫人,我很难过!”
佩特鲁能感觉到耶格先生在拉里夫人心中的份量。她一直不愿提起耶格,甚至连自己的姓氏都要改掉,大概就是不愿想起伤心的事情吧。佩特鲁的确很难过,为耶格,也有点为他自己。
“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这东西辗转几个世纪,从红胡子那里开始,又回到了红胡子手里,还真是天道循环啊。”拉里夫人说。
苏蕙兰把刚刚司徒交给他保管的半截火之魂拿出来,朝司徒和青木看了一眼,见他们没有表示反对,就递给佩特鲁说:“这东西你拿去吧,就当物归原主了。”
佩特鲁说:“这我祖先拥有的好像是另外半个,科恩说它在教堂的塔尖上。”
苏蕙兰说:“那半个等回到地球再去找,找到以后就不要让它们再分开了。”
佩特鲁很郑重地点点头,面带感激,庄严地接过了火之魂。他有一点点紧张,似乎在等待着发生什么。
片刻的安静之后,他有些疑惑地说:“咦,你们不是说这玩意儿烫手吗?我怎么什么感觉也没有呢?”
第542章 多层梦境熵平衡理论()
佩特鲁的确什么都没感受到,就是拿到了一支很普通的珊瑚枝。他错愕地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火之魂。
苏蕙兰是除了司徒和青木之外唯一接触过三根权杖的人,她清楚地记得权杖拿到手里的感觉:石之魂沉重,好像抱起了一块巨石;火之魂灼热,仿佛烧红的烙铁;最轻松的是青木手里的木之魂,除了一股生发的力量,让人感觉自己长高了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她也能通过这些东西来控制岛上的精神力场,但明显没有司徒和青木那么驾轻就熟,能控制的范围和能量也很有限。她以为那是因为她的精神力本身就不如他们,这一点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但现在她明白了,控制神圣之杖,并不完全取决于力量和技巧,还需要某些匹配的设定,比如基因,如果精神和意识也有基因的话。
“可能它真地找到它的主人了吧。”苏蕙兰说。
“主人?你是说我?”佩特鲁依然一脸茫然。
拉里夫人说:“在北欧和地中海沿岸的许多地方都流传着一个说法——长有红色头发的人是天选之人,他们因伟大的使命而诞生。科学家在生物学上一直找不到红发基因的突变源头,我现在怀疑这种基因就来自于你手上这个东西,或者你们曾守护的地方。也许这些奇怪的玩意儿产生的轻微辐射能让人的基因发生突变,从而出现表征上的变化,比如红色的卷发,或者黑色的鸡窝头”
她看了青木一眼,还有他头顶的鸟。
乌鸦不满地呱一声叫:“纠正一下,不是鸡窝,是鸟窝!准确地说,是鸦巢。呱,科学家说话要严谨呱!”
拉里夫人难得地笑起来,然后看向司徒。她想从司徒身上寻找一点与众不同的东西,却忽然发现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与众不同,反倒没什么可说的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完美,太完美了!如果这也是一种基因突变的话,那只能说,他太幸运了。
佩特鲁从茫然中醒转,接受了自己是天选之人的事实,轻轻挥了两下火之魂,问道:“这玩意儿该怎么用?当棍子用会不会不太结实?”
司徒说:“可惜这里的精神力场似乎被什么东西隔绝了,不然你倒是可以试试用火之魂控制周围的精神力。”
“为什么这里的精神力场会被隔绝?”佩特鲁问道。
苏蕙兰也觉得奇怪:“是啊,难道精神力场不能穿透金属船体?”
司徒摇摇头:“按理说不会,我研究塔卜阵型的时候做过实验,精神力不受普通物质的影响,倒是和电磁场会发生一些相互作用,但也很微弱。”
青木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但头疼也随之而来,他不做多想,说道:“地球的精神力场会不会和地球磁场有关?”
司徒说:“这一点我也想过,但无法证明,因为地球的精神力场早就消失了,而磁场一直都在,没有磁场,地球就无法挡住太阳风暴,生命也就不存在了。”
“听你这意思,地球精神力场曾经存在过?那么科恩说的话都是真的了?”苏蕙兰问道。
司徒说:“我也无法证明全部,就像佩特鲁一样,只能证明一部分。觉醒者联盟最早是怎么成立的,早就没人知道了。联盟的一切都不著文字,只通过梦境传递,觉醒者的记忆根深蒂固,比刻录在磁盘上还要可靠。所以当二战结束,联盟解散,最后一任联盟主席南柯大师失踪之后,只有联盟领袖所掌握的那些秘密自然也随之湮灭了。”
他看着苏蕙兰,“苏教授的父亲曾是南柯大师的随身侍从,连他都不知道联盟的起源,那我想不会再有其他人清楚了。至于这位科恩是怎么知道的,我无从猜测,而这也是可疑的地方。”
“那您就什么都不知道吗?”苏蕙兰说,“您那时候已经是联盟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觉醒者,南柯大师把您当成接班人,难道就没有告诉您什么吗?”
司徒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我那时候还年轻,比现在的你们都年轻。如果你是南柯大师,会把关系到联盟甚至人类命运的秘密告诉一个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