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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兵不敢怠慢,败回泉州给虞丰年送信。
虞丰年正与众人议事,听了回报大吃一惊: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一个回合就把岳雷给抓了,他是妖怪吗?没想到林一飞还能请来这么厉害的人。
周晨星、王无忧、屠恶虎、程不忧都担心起来。虞丰年当即传令,“把昨天抓的人都带出来,我带他们去见老头。”
周晨星慌忙阻拦:“官人,你不能去,老头早有准备,你去了一定会被他害死。”
王无忧也说:“师弟啊。谁都能去唯独你不能去,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你要去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泉州还得回到以前的样子。”
屠恶虎说:“虞大人。要我说,我们带人杀过去,跟他们拼了。”
虞丰年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兄弟李雷在他们手里押着,我不去我兄弟就得死,必须要把他救回来。”
周晨星说:“既然如此,我陪你去。”
“我也去。”
“我也去。”
王无忧、屠恶虎、程不忧也都要跟着一起去。
虞丰年笑了:“怎么,你们当我是去送死吗?放心吧。你们只要替我做几件事情,我就不会有事。”
虞丰年总是这么自信,众人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虞丰年吩咐道:“程都头。”
“属下在!”
“你带两百人随时待命,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到今天晚上我还没回来,你带人到泉州侯府,把泉州侯杀了!无论如何,泉州不能再次落入林一飞的手里,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明白!你放心吧人。我一定不辱使命。”
虞丰年望着周晨星和王无忧:“夫人,师兄,咱不能奇胜不顾家。你们哪儿也别去,师兄备好天网,带三百弟兄守住知府衙门,尤其守住大牢。如果对方是个高手,等我走之后,他们会前来偷营。夫人,你的职责是保护后宅,你三位姐妹、屠都头的老娘,以及师兄的家眷都要靠你保护。明白吗?”
周晨星本想陪在虞丰年的左右,见他态度坚决。只得点头同意。
虞丰年最后又望着屠恶虎:“屠都头,军中不可一日无主。我兄弟李雷被抓,军中没了主将,你来统管清泉山的弟兄和李雷手下马步军兵。我去见老头,出发之后,你马上调集人马,给我站脚助威当后援。记住,能带的人都带上。老头肯定不会让你们进去,没关系,正面对峙的位置站上一千人,然后在两边山上、树林当中,遍插旌旗,再把马尾巴上绑上扫帚,在树林中来回跑,虚张声势,乱其军心,让他们猜不透我们有多少人。”
“大人放心,老屠我誓死报效大人。”
“没那么严重,我有预感,今天一定会顺顺利利救回李雷兄弟。对了屠都头,你把我们抓到的黑大个子带上,实在不行,拿他当人质。”
一切部署完毕,虞丰年十里挑一,优中选优,从自己的师兄弟当中选出二十名身强力壮的带上,押着昨天抓的俘虏去见金头韦驮。
与此同时,泉州侯府也在密谋着一项秘密行动。
金头韦驮抓了李雷,逼虞丰年去见他,当时白鹰在哪里呢?就在战场的附近,一听说这消息,当即跑回泉州侯府,给泉州侯通风报信。泉州侯大喜:“这么说,你师父要借机杀掉虞丰年替憨虎报仇吗?”
“谁知道呢?就怕我师父见了虞丰年,万一把话说开,虞丰年说他根本没杀憨虎,咱们的戏就得穿帮,恐怕他们还会兵合一处,联手对付咱们。”
“啊?”泉州侯当时立起了眉毛:“白鹰,你搞的什么鬼?要是那样,老子岂不是完了?”
“大人息怒,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有这种可能也不行!你还嫌老子不够惨吗?”
“不是不是,侯爷息怒,您老听我说,我有办法让这种可能变为不可能。”
“别卖关子,有什么办法快说。”
“我们可以这样。老头子挟持李雷为人质,逼虞丰年去见他,虞丰年救李雷心切,不得不去。侯爷您想,他去的话,还不得泉州的兵马全带上?这个时候,正是我们在泉州大干一场的好时机。”
林一飞摸着肚子想了半天:“怎么大干一场?我府上连门客、侍卫,带家奴院工都算上也就一百个人,能打能跳的只有三四十人,怎么大干一场?”
“嗐,侯爷,咱又不是打大仗,用不了多少人,三四十人也差不多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带着这三四十人闯入大牢之中,去把憨虎整死!侯爷您想,憨虎一死,就算我师父和虞丰年说开了,那也无济于事,回去一看,憨虎死了,我师父还得杀掉虞丰年。
“除了杀死憨虎,我再顺手把虞丰年的四个老婆抓来,要挟虞丰年,逼他自尽,看他怎么逃出咱们的手掌心?”
第263章 韦虞斗(2)()
泉州侯林一飞和白鹰对付虞丰年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二人商定毒计,白鹰带上泉州侯府所有能打的门客一共四十人绕道赶奔泉州侯府。
此时,虞丰年带着二十名侍卫,押着俘虏已经赶到了金头韦驮的营门外。
虽然不是军营,可金头韦驮的营寨扎得像模像样,有攻有守有呼应;防御比正规军一点不差。营寨内外明哨暗哨连环哨,灯语旗语流星暗语,只是门口少了一面军旗,要不然真是一只正规军。
虞丰年暗暗佩服,看来金头韦驮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山贼,见过大世面,说不定当贼之前是军队里的将军。
虞丰年来到营门外,把门的早都看到了,进去通禀。
金头韦驮望了望计时沙漏,果然不到两个时辰。
“让虞丰年进来,准备刀山火海迎接他。”
把门的一声喊:“师父有令,让虞丰年拜门进营。”
声音传到营门外,虞丰年一听什么,让我拜门进营,放屁,我堂堂知府能给你山贼磕头?
虞丰年不由分说就往里闯,一进营门,迎面架起“刀山”。
什么叫“刀山”?就是左右站两排人,人人手里举着一把刀,两边一架,架成一座长廊,刀刃冲外,高度正好到人的脖子。来人要是害怕,你就从下面钻过去,要是硬闯,你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撤刀,万一不撤,闯营的就被利刃所伤。
虞丰年冷笑,这他娘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要是跟人家一样的过法。我就不是虞丰年!
侍从身上都带了弓箭,虞丰年伸手要过一张弓来,搭弓射箭,认扣添弦,瞄准了那些拿刀的家伙。对手下人说道:“谁把我的眼睛蒙上?”
一个随从取来一面黑纱,对折两次,折成长条,把虞丰年的双眼蒙上了。虞丰年微微一笑,双臂叫力,“嘎吱吱”把弓拉满。冲着那些人高喊一声:“谁挡我的路,老子的弓箭可没长眼!”
话音未落,“嗖”地一声一箭射出;射高了,在那些人的头顶上穿过,射在一根立柱之上。箭尾铮铮作响。
虞丰年又抽出三支箭来,认扣添弦,往下一压把,箭头平举,弓满如日月。再看那些举刀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谁不害怕?心说这知府是个愣种吗?哪有这样过刀山的?
站在最前排的首当其冲,往下一矮身子。溜了,身后的一看也都纷纷逃离,刚离开。虞丰年三箭同时射出,那些人无不惊出一身冷汗,认定虞丰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愣种,以后最好躲着走。
过了刀山,虞丰年摘下蒙眼的黑纱,前面还有“火海”。
所谓火海不是烧了一大堆火。而是架起了一排大油锅,下面劈柴烧的咔吧咔吧响。锅里滚油翻滚。其实这是吓唬人,意思是。我要看你不顺眼,就把你扔油锅里炸了。
虞丰年心说你吓唬谁啊?我他妈都给你掀了,一伸手从随从身上要过来一杆长枪,来到第一口油锅前,双手一顺,把枪尖往油锅下面的铁架子下面一插,阴阳把一合,“去你的吧”,把油锅挑飞。
油锅里可全是热油,油锅一飞起来,金头韦驮手下的徒子徒孙吓得四散奔逃,油锅摔在地上,热油四溅,有跑得慢的,滚油溅在身上,烫得吱哇乱叫。
虞丰年脚下不停,如法炮制挑飞第二口油锅,就这么一路挑下去,再看;前面半里地都没了人。
虞丰年和众随从大笑,直奔中军帐而来。
早有人报给了金头韦驮。韦驮一听就先是一愣:可真够横的!
说话间,虞丰年进了中军帐。身后站了二十名随从,看押着三十多名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