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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成为武士又如何呢?会被一群武卒轻易围杀?”
“并且对于下位武士、中位武士而言,恐再不会有封邑这回事了吧。”
“这样下去,整个天下的武士会越来越少……”
“谁说我绝了武士之路呢?”王越反问,道:“你们难道就未想过,一群普通军士,通过战阵战术训练,可以实力大为增强,能够匹敌武士,武士若也习练战阵之术呢?”
“今日本公子只是要告诉你们,凭借个人勇武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未来之天下,必定是战略、战阵与战术的天下,想要凭个人勇武闯天下很简单,先成为上位、超阶武士再说吧。”
“而今日你等还当感谢我,感谢本公子让你们看到了无当军士之厉,否则将来碰上了别国训练出来的精锐武卒,战阵之上对你们就不是几次比试这么简单,而是屠杀了。”
“当然,或许有武士可能会说,天下间尚且无此等精锐军士。”
“但是,于陈国这等以阵战闻名之国,数位精锐军士可以匹敌武士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当日本公子所破黑胡盗中随黑胡转战北方残留下来的精锐老兄弟,就皆有此能,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这只是一层象缟,差的只是谁来捅破他,一旦哪国率先捅破,就必定倾力大量训练。”
“就如月前我淮上各国国君、大夫在知晓本公子无当军士可以一当十破暨南百乘兵车后,明明知道训练精锐联军消耗物资、钱粮远比普通武卒大的多,可是依旧咬牙要练十万。”
“我淮上如此,他国皆能,淮上之精锐,此次北上决战蔡国,一旦胜利,则其他大国必定纷纷效仿,到时候整个天下之精锐武卒,就不止几千、十万,上百万都或有可能。”
“于此数千年未变之局,你们这群武士若还凭借着所谓个人勇武而不思其他,则迟早会为天下间数十乃至上百万的精锐武卒彻底消亡。”
“此言本公子,只说一次,便不再多言。”
“接下来,若还有那位武士想挑战我无当军士者,现在就可上来,下位武士若无自信,不如中位武士上,不过我无当军士欲对付中位武士,就须增添两位以五对一就可。”
片刻,见无人出场,王越便道:“若无人出来,本帅宣布,自今日起,所有武士皆不得藐视我无当军士,当接受无当军士之战阵训练,直至将战阵战术之要领皆学会精通。”
“学会后,还须经过考核,方可于来日淮上最精锐千乘常备联军中担任军将和各级指挥。”
“若是不能通过,各位还是回地方欺负下普通国人野人为好,免得将来国战上给淮上人丢脸。”
“现在。”他看着众武士,大声喝道;“听本帅命令,重新整队。”
“诺!”众武士垂头丧气的应诺,声音低沉、参差不齐。
“大声点!”王越大喝:“你们的声音连女人都不如,还是武士吗?无当军士,给他们作个表率。”
“诺!”千人齐声,声音震天。
“教导队武士,听本帅命令,重新整队。”
“诺!”武士们大声回道。
“声音不齐整,给本帅再来一遍。”王越指着下方大喝:“教导队武士,听本帅命令,重新整队。”
“诺!”接连三遍,王越终于满意,将教导队的训练,当众宣布交给无当军士中选出的精锐军士指挥,这回再无任何武士埋怨其他,都是服服帖帖的应诺听命。
“彩!”完成训话,王越顿得到景陶二国国君及大夫之大声喝彩。
陶国国君越众而出,道:“蛇余公子今日真是叫寡人大开眼界,寡人再次确定此次淮上会盟选公子为主帅实乃万分正确之事,有公子训练和统帅我淮上联军,寡人对此次北上与蔡国决战再无疑虑。”
陶国国君之言,众大夫齐齐称是,王越与他等稍稍寒暄,想及先前申国公子和申到同来拜访一事,便行作别,叫赵午去通知申国公子一行,叫他们于帅帐一会。(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求援()
回到帅帐,在几案前稍后,赵午就引了两个年轻人进来。
其中一位就是于尹阴认识,成全王越蛇余公子大名的申到,另一位与他年纪差不多,相貌也有些相似,但一张虽是俊朗却略显消瘦的脸上,眼神总给人一种不正以及无力感。
只看此面相,王越就知此人性格偏向阴暗,且意志当不十分坚定,容易动摇又或为诸象所惑,而意志不坚定者,也往往易为情绪左右,喜怒哀乐难以自控而无常。
“公子,王越有礼了。”两人才入帐,王越就亲迎上去,又对申到道:“申兄,多日不见。”
“公子齐,拜见蛇余公子。”公子齐与申到各自一礼。
“两位请坐。”王越单手迎了迎,便回于主座,等到两人于一旁几案后之草席落座,他才继续道:“今日未知公子前来拜访,可是有何要事?”
公子齐往旁边看了一眼申到,申到忙拱手道:“蛇余公子,我家公子乃是向淮上请援来的。”
“请援?”
王越对申国局势也有所了解。
蔡国汲地入申南之兵车,也不过四百乘左右,哪怕加上渚氏兵车,也不到六百乘,以申国这等千乘大国,只消稍稍动员各地大夫军力,当能轻易应付才对。
此等局势,申国请什么援?
稍微一思,王越便问:“如今申南是何局势?”
这话却非是申到所能知了,于是公子齐低沉道:“蔡国汲地之兵车,携突袭之势入申南,先破尹地与渚氏合流,又北上攻平莱林,接着迫降阳林邑大夫,由此据申南半地。”
“因有渚邑大夫等申国大夫协助,其所据之地兵车武士尽被他收归为用,于申南之兵车超过八百乘。”
“如果仅为此也就罢了,还尚属于我国国师与地方大夫之军合力所能应对。”公子齐忽的哭丧脸,道:“但是,蔡国攻象之军主力前往围攻象都时,不久前竟分出了一支两百乘的偏师,极速横穿了象国直插于我申中。”
“我国师及地方大夫动员起来之军,本在申中聚兵正欲往救申南,却于行军途中,猝不及防遭其自后方急袭,损失颇为惨重,只是勉强未有大溃,但蔡国汲地与渚氏大夫之联军却于此时骤然北上。”
“如此后有攻象偏师,前有汲地与渚地联军,我国师被重重围困于申中与申南之交,申南各地其他大夫欲救援,却不想反被汲地与渚氏联军分兵伏击……”
听着公子齐口中此次蔡国兵车动向,王越心下微动,蔡国此次对申国出手可真是不一般啊。
此世于四五十年前,各国的战争模式还是讲究种种规矩,往往是约定场地、战前致师、再双方各集兵车结阵一冲了事,可谓是堂堂之站已极,而兵不厌诈,不择手段,却是越国以此法击败荆国后的事。
但再如何不择手段,兵不厌诈,相对而言,天下战争也并未玩出什么特别的花来,可今日之蔡国对申之战,整个过程,王越随便就能想到奇袭后方、围点伏援等一系列谋略名词。
他稍稍一思,问:“申南大夫之军被伏击,这是几日前的事?”
“这是三日前之事。”公子齐道,又补充说:“本公子乃是借了农家宗师所养飞禽送了一程,方于昨日赶至淮阴,正碰上申到,听及淮上五国会盟欲救援申国、抵御蔡国,便于今日来拜访公子。”
王越点了点头,又问:“蔡国攻象偏师是如何完成极速横穿象国的,按照常理,其身处象国敌境,兵车步军推进之速,不可能有如此神速。”
“蔡国人仿效了北狄,组建了马军,此偏师就是其马军,借了马力横穿象国。”
“马军?”王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骑兵,便继续问:“蔡国人的马军,是如何作战的?此事万分重要,关乎我淮上联军整军北上与之决战之大事,你务必与我详细道来。”
“马军作战?”公子齐微微差异:“马军的作战和步军是一样的,只是行军可借马力。”
“原来是这种马军。”王越一听就知道是如何事了。
这是地球早期的骑兵,没有马鞍、也没有马镫,骑士骑在上面,只能靠夹紧双腿固定身体,除却个别厉害的好手,多数人是无法这样骑马正常作战的,所以早期的骑兵都是骑马步兵。
既是这样的马军,王越就放心了。
因为他此次推广淮上联军采用的战阵,乃是昔日的罗马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