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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
这一击为中间武士轻易以大盾架住,而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刚才的翻版,出手落空来不及回力的武士同时面对三柄标枪全方位的攻击,为其中一柄标枪大力扎翻在地。
“原来是这样。”吕里大夫忽然道。
“吕里大夫看出什么了?”陶国国君俊朗却微带肥硕的圆脸上,两只眼里闪动着好奇。
“各位国君、大夫。”吕里大夫指着校场上三位军士道:“此三人的战法很简单。”
“你们看刚才两次比试的结果,整个过程都是一样,那就是武士发动攻击,因他们的盾技而落空,趁其无余力的瞬间,他们的标枪才会以特定角度同时出手,叫武士进退皆难逃一死。”
“可是为何要等武士落空才出手,这其中有何玄妙?”溧阴大夫疑惑道。
“当然要等武士落空才好出手。”吕里大夫道:“武士之力量与速度毕竟比普通人强的多,三位军士若是先出手,武士就有充足的力量应对他们的攻势,无论是正面强行突破,又或随意躲开皆可。”
“确实如此,不过寻常武卒恐怕接不下武士一击,更不用说还能配合将武士击杀了,这还是蛇余公子兵练的好啊。”陶国国君感叹的说着,又道:“此等战法,确实颇妙,但对面的武士若不主动出手呢?”
几位旁观者讨论时,下方接连被三位军士击倒的横脸武士脸色已是猪肝色,他又一次站了起来,第三次面对将他击倒的军士,此次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竟不再主动攻击,反倒是围绕三位军士飞快转起圈来。
他不住调整方向,似乎要寻找三位军士防守之破绽,但这还是无用,他绕圈调整方向角度,需要跑大断距离,三位军士,只须在原地稍稍转动身体,就可始终以正面对他。
无意浪费时间,王越见此对他提醒。
“这位武士你转大圈,三位军士却几乎不动。”
“相比而言,你之体力消耗大的多,长久对峙必输无疑。”
“再说定力、毅力和耐力,刚才一番阵列较量,于太阳暴晒之下,你等怨声载道,我无当军士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犹如雕像,蛟龙山压之威,诸位武士鸡飞狗跳,我无当军士面山崩而不变色。”
“此等差距早就分明,就不须在此消磨时间了。”
横脸武士绕圈动作骤停,道:“我是无法击败他们,但只须不主动进攻,他们能耐我何?”
王越摇了摇头,道:“这位武士,亏得今日只是比试,而非是在战场。”
“不然若是闻鼓不进,无须本公子出手,自有军法官斩了你。”
接着又是一声冷笑,大声道:“而若是一位武士,连进攻武卒的胆量都没有,我等贵族,以小邑封你何用?封给你的一小邑数十乃至百户,奉养十个精锐武卒绰绰有余了。”
“轰!”听王越这这番话,整个校场都震动了。
各国国君、大夫几乎是眼前一亮、连连点头,他们聘请武士于麾下效力,哪个不是封以小邑以数十上百户人口和相应土地为代价?而此等代价,若是拿来养精兵,何止能养十个,二十个都够啊。
这世上没人是傻瓜,这笔账人人皆会算。
甚至不用算,只想着蛇余公子王越,来淮上后根底也就是吕里大夫所赠庄园,后又得了些神庙军之产业,麾下庄户人口也没超过一万吧,可是就供养训练出了一千此等精锐。
于是一瞬间,他们看向武士和无当军士的目光截然不同了。
校场内所有武士更是一片哗然,今天他们闹事前恐怕绝没想过,自己武士老爷的位置,有一天会被一群普通武卒威胁,偏偏这已经是极有可能之事实。
一瞬间,心中莫名无比恐慌,更有种出离的愤怒。
他们不敢朝王越发,王越乃是可以斩杀神祗的超阶武士,是淮上联军统帅,无当军士的战力摆在那里,下位武士碰上那种强大的军士组成的阵势和娴熟的战术运用,简直是谁上谁死,他们也没信心应对。
就只得将所有情绪朝失败者身上释放。
“石昆,你若不行,就换本大爷来。”
“石昆,你要将我景国武士之脸都丢尽么?”
一声声饱含莫名情绪的愤怒声音,四面八方攻向横脸武士石昆,叫他原本已成猪肝色的脸上隐隐发青发紫,奔行间,石昆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他猛的停下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三位军士趁着他停住步伐的瞬间,三柄标枪就往他身前和身周呈覆盖状大力投出,随着“啪啪”两声,整个校场都安静了,石昆竟是一个不注意,就为三位军士的投枪击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服()
就在这时,三位军士趁着他停住步伐的瞬间,三柄标枪就往他身前和身周呈覆盖状大力投出,随着“啪啪”两声,整个校场都安静了,石昆竟是一个不注意,就为三位军士的投枪击倒在地。
一个不注意,一不小心,听起来似乎只是个失误。
但是武士们心里清楚,如果在战场上,局势通常无比混乱,下位武士死于流矢、乱矛也是有的,但那等情况毕竟比较少,可是对阵的如果是无当军士此等精锐武卒呢?
更可怕的是,他们十分清楚,此次自己参加的是什么教导队,就是为学习无当军士的战阵、战术,准备学会后培养和带领十万这等精锐武卒啊。
三位精锐武卒就可战胜下位武士,十万这等精锐武卒,这样大的数量,想想就觉可怕,而且淮上以精锐武卒北上决战大国获胜,焉知他国不会纷纷效仿,到那时这整个天下,还有下位武士的立足之地吗?
下位武士还能够为贵族大夫们看重封以小邑招揽吗?
恐惧、愤怒过后,一种莫名的无力和悲哀笼上武士们的心头。
王越敏锐感受到了这种奇特的气氛,这群武士,让他想到了少时教授他习武的一位老者。
老者百多岁,都快入土的人,本来准备将手艺和枪都带棺材里去的,却叫他碰上了。
见他肯用心,就教了他些把式,叫他一辈子受益。
那老者无后人,最后是他亲自送入土的。
临去的头两年,许是觉得要死了,就爱给他讲过去的事,年轻时候的事情。
但说的最多的,却还是他师傅。
说他师傅武道通神,出神入化,各种如何厉害,整个中国北方少有敌手,说如果放到古代是书上的各种乱世,说不得也是个楚霸王、冉闵、杨再兴这等百人千人敌。
可惜没能赶上那等好时候,最后却是在庚子年,被一群身为普通人的洋鬼子抵在巷子里用洋枪打死了。
每逢说故事,说他师傅,老者都会红光满面、满心自豪。
可到最后,就都是如这群武士般模样,脸上这种莫名的悲哀。
王越知道那是什么,也可感受老者以及这些武士心中的震撼,但却绝不同情。
这时石昆猛的自地上爬起来,情绪激动,大声吼道:“我还没输,武士怎会输给这几个普通人,我可以爆发气力,爆发气力就可以发出匹敌上位武士的一击,绝对的力量,他们绝对挡不住。”
对啊,下位武士若爆发气力,不下于上位武士一击,这三位军士岂能应付?
一瞬间,就好像黑暗里看到了光,武士们仿佛看到了希望。
王越却一声冷笑,毫不留情道:“你的确可以爆发气力,但能爆发几下呢?爆发一下,杀我一位军士?爆发第二下,再杀我一位军士,这时候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吧。”
“然后爆发第三下,与我第三位无当军士同归于尽?”他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留情的将武士们心底的希望彻底碾碎道:“可是一座小村邑,足可轻易供养十个精锐武卒呢。”
石昆身形猛的一颤,忽的无力瘫倒在地,几番比试,他气力几乎还没用多少,还有的是力气,可是却被王越这番言论和三位军士击败他的事实面前,从身体到精神都被击垮了。
其他武士,虽未参与比试,但和他没什么两样。
整个校场陷入了一片沉默。
良久,武士中一位上位武士从武士群体中走了出来,道:“蛇余公子,你也是武士,今日却为何要绝我武士之路呢?你可知道,公子之法一旦传出,恐再也无那么多人愿费小半生时间一番苦练成为武士了。”
“因为成为武士又如何呢?会被一群武卒轻易围杀?”
“并且对于下位武士、中位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