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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大碍了。”王空从正厅后走出来,向张明华拱手深施一礼道,“大恩不言谢,张公子仗义援手,老朽必有后报。”
“莫要如此……”张明华赶紧扶住王空,然后退了一步,双手连摇,诚心诚意地说,“王空前辈千万别这么说,我不过是恰逢其会,什么都没做;反倒是前辈屡次出手相助,我却一直懵懵懂懂的,实在惭愧极了。”
“好了,”李天鸣微微一笑,“张明华,我早说过,你不必太过翻来覆去地计较,就算是机缘巧合也罢,这些事就不用再提了。”
“……好吧。”张明华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寒暄过后,张明华请王空赶紧回房间好好休养身体,李天鸣对此默许。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明华和李天鸣随意谈了些武学上的疑难与郡学中发生的趣事,两人不时会心含笑,场面十分融洽。
不过,张明华丝毫没提那天晚上他赶往郑家的原因,当然,也根本没有涉及到王空在郑家的所作所为。他完全把李天鸣当做一个普通的郡学同学,交谈中也刻意避开了有关李天鸣身份上的问题。
因为王空屡次暗中帮忙,尤其是为百里依华被绑架一事通风报信,张明华对李天鸣确实有些好感;但是,他心里知道,李天鸣恐怕就是皇室的子弟,不管是嫡系还是旁支,对于张明华来说,都不是一个适合交心的对象,更难以成为真正的朋友。
所以,他既要诚恳地表达出自己的谢意,同时也很适当的保持距离,免得对方误会自己有攀附之意。当然,李天鸣对此也是心中有数。
不久后,张明华起身告辞,李天鸣把他送到二门。
走在返回郡学宿舍的路上,张明华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其实,真想跟李天鸣打一场啊……他也一定看出来了吧?太可惜了……他要没那个身份多好……”
“哦,对了,等郡学秋比完了,回家以后,得跟母亲好好商量商量,家里的后花园就该空着看风景,可别再用它养猪了……”
光阴似箭,如同白驹过隙,转眼就是一个月,进入十月,整个郡学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秋比而忙碌起来。
秋比是郡学每年都要举办的重头戏,也是期末考试的一环,如果学生在秋比中表现不好,就有留级的可能。
秋比实行的是实战淘汰的赛制,共分为三个大组,一年级、二年级为一组,三年级、四年级为一组,五年级、六年级为一组,分别决出名次。另外,各组在秋比中表现优异、取得高名次的学生,郡学还会发下丰厚的奖励。
奖励内容很广,有减免学费的优待,有锻造精良的兵刃,有效能优异的丹药,甚至还有藏书楼中秘不示人的武学秘籍等等。
郡学每年的秋比分三天进行,历来是会稽郡中的盛事,虽然郑家的血案至今未破,郑家族长郑向风仍然下落不明,而神秘的炼神高手也还隐在暗处,似乎伺机而动的样子,但是,整个会稽城还是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根据郡学的规定,一年级学生虽然也要参加秋比,但他们毕竟入学时间太短,就算有所提高也很有限,更不可能在秋比中取得多高的名次,所以只能算是预演,走个过场而已。
不过,今年秋比的一、二年级组跟往年有所不同,张明华异军突起,被许多人寄以厚望,而张家的少族长张明新也早就名声在外,同样是炼体高阶;反倒是二年级,不但还没人能晋级到炼精初阶,原本呼声很高的许坚白更是已经莫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算来算去,有数的高手寥寥无几。
所以,从郡学的师生到其他民众,普遍都对一年级的实力颇为看好。
事实上,最近一直为“刀战法”的修炼所苦、却又乐在其中的张明华,就十分希望能在秋比中取得好成绩,好再获得一份武学秘籍。而百里依华,以及张明新,对他的想法也大加支持。
秋比当日,从一大早开始,郡学中就是一片火热的气氛。
演武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围绕中央擂台的看台也早已坐满了人,尤其是东看台,除郡学的师长和城中的头面人物之外,郡守郑诚志也赫然在座,只不过因为郑家连遭剧变,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
这一次,张家并没派出太多重要人物,只有一部分郡学学生的家长赶来观战,另有一名姓赵的供奉到场。这位供奉名叫赵公初,修为达到炼气高阶,是个不可多得的大高手。
一、二年级组的秋比安排在第一天,学生们提早已经抓取了淘汰战所用的号牌,张明华是四号,也就是说,第二场比赛就轮到他了。
在西看台的一侧,以张明新、张明华为首,一、二年级中的张家子弟聚在一起,隐隐站成队列,彼此低声议论。
“明华,”张明新手中捏着标有“三百二十七”字样的号牌,笑道,“恐怕要等到争夺前十名时,你我才会撞上。”
“是啊。”张明华点点头,问,“你心情好像不错?”
那当然。张明新微微苦笑,在他心里,如果与张明华对决,自己固然未必会输,但要想赢,怎样也得拼劲全力才行。现在号牌岔开了,两人就都能在秋比中走得更远。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想?”张明华似乎理解了张明新的眼神,坦然地说,“今天你话多。”
张明新瞪了他一眼。
第66章 太欺负人了()
这时,郡学的山长登上擂台,照例说了些套话,感谢乡亲父老对郡学的支持,并且叮嘱学生们既要全力比试,也要点到为止等等。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孟山长,听说也是炼神期的高手啊。”看台边上,张明华满眼放光,盯着山长瘦削但不失威严的身影,喃喃地问,“就是不知道山长年轻时是在哪座码头开柜的巨寇……”
“闭嘴!”张明新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嫌你惹事不够多么?”
“可是……”张明华正要反驳,忽然想起来炼神高手耳聪目明,哪怕是在这么喧哗的现场,也能听清周围所有的声音,并且一一分辨清楚,就住口不言。
山长致辞已毕,一、二年级组秋比的裁判白屠子纵身上了擂台,他一点儿也不罗嗦,直接叫了第一对学生上台比武。
张明新望着擂台,脑子里却一直绕着张明华刚才的疑问,禁不住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说孟山长是巨寇?”
“你看,郡学的白先生,人称‘白屠子’,教‘五牛拳’的田先生,人称‘冷面阎罗’,‘刀阁’的袁阁主,人称‘老刀把子’……以此类推,山长的绰号至少也得叫‘血手人屠’,否则怎么能镇得住场子?”张明华嘿嘿地笑了几声,答道。
“你……”张明新气得立刻就饱了,正色道,“孟瘦竹孟山长出身名门大派,一手‘问心掌’出神入化,在江湖上大大有名,名号也是‘问心掌’三字,你别胡说八道!”
“喔!”张明华恍然大悟,“孟山长不是巨寇——他专杀巨寇!怪不得能当山长。”
张明新一时无语。这时,擂台上第一对学生已经决出胜负,“白屠子”开口,叫第二对登擂。
“该我了!”张明华微微一笑,往擂台上走去。
这几个月,他在郡学中经历了许多事,也学到了不少新本领,早就憋着一股劲在秋比中好好展露一番。刚才跟张明新随口开个玩笑,也是为了平抑胸中的兴奋,好以最佳的状态迎战。
但当张明华走上了擂台,却不由得一怔。
对面站着的持有“三号”号牌的学生是个熟人——百里世家的小胖子:百里齐光。
百里齐光正一脸羞愧地低着头。
“开始!”担任裁判的“白屠子”也觉得实在有点儿巧,语气中多少有些笑意。
张明华一怔之后,倒是很高兴。他还记得在郡学入学的考试中,他跟百里齐光一战,对方不但招数精妙,还用出了难得一见的“龙渊掌”。他见猎心喜,禁不住亮出拳势,一声大喝:
“来啊!”
百里齐光羞答答地抬起头来,一张小胖脸上满是尴尬,干笑了两声,低声说:“张明华,我输了……”
张明华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跌倒,情不自禁地脱口叫道:“咱们还没打呢!”
“我……我……”百里齐光嗫嚅着,忽然,表情变得坚毅起来,像是横下了一条心,说,“前几天,我、我一不留神……就突破到炼体高阶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张明华皱起眉头,暗想,你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