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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子,你哎,算了。”谢老把草药都拿出来摆放好,又看了眼秦柯后,交代了句好好休息,就把门带上走了出去。
药庐重新恢复了安静,躺椅上一直紧闭着眼的秦柯这才淡淡地睁了眼。
他把手垫在头下,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就这样凝视着屋顶看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闭上了眼。
两天后,赶在徐洛祁六日散再次发作前,秦柯终于把解药制了出来。
在谢老三催四请下,他才施施然捧着熬好的药汤跟着他来到药池。
在见到徐洛祁的时候,秦柯嘴角仍是忍不住抽了下,这面色惨白成这样,也难怪谢老着急了。
只是,这老头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一个人了?他当初被他拿来试药的时候,可不比他好到哪去,也不见他如此着急过。
想到这,秦柯便心里不平衡地狠狠瞪了眼前面的谢老。
“来,把药喝了。”秦柯看药池里连睁眼都困难的徐洛祁,干脆一屁股坐在药池边上,将碗抵在他的嘴边,也不管烫不烫就灌了下去。看得谢老也心有不忍地掩面转过头去。
最后,秦柯还好心地把徐洛祁嘴角滴落的药汁擦了擦,将药碗递给了谢老。
而后转头把身上背的包裹拿了下来,摊开放在徐洛祁面前。
“来,把衣服换上。你现在可以运功促进药效的吸收,不过这解药之前我也只让小动物试过,不知道”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徐洛祁就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比之前还要差上几分。
他这一情况把秦柯和谢老都吓了一跳,谢老赶忙上前查看了他的状况。在看到药池里的水渐渐沸了起来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侧过身用力地拍了拍身旁的秦柯。
“快扶他出来!你这的药效发挥太快,毒一解他却受不了了这池中药水的热量。再这样下去,热毒攻心就真的回天无术了!”说着时谢老已经撑着徐洛祁的一支胳膊,秦柯一听也赶忙拖住他另半边身体,将他硬是拖出了药池,又手忙脚乱地为他穿好衣服。
只是这时徐洛祁已经感到体内有一股火似在灼烧着他的丹田。意识到什么后,他连忙用内力护守丹田,只是那股力量太霸道,他渐渐感觉力不从心,只能喘着粗气向谢老和秦柯求救。
知道他即将热毒攻心,谢老和秦柯眼神只稍微对视了下,就默契般地一前一后将他护住,同时运功欲要将这股邪火从其体内逼出。
还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三人额头上均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
情况十分不妙!
只是现在若是有一人放弃,前功尽弃不说,很有可能三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整个药池周边突然刮起了一阵凉风,池内不断沸腾的药水竟也逐渐地消停了下来。
而谢老他们也借着这股怪风的作用,一股作气地将徐洛祁体内的邪火顺势逼出。
只是这团泛着幽绿光芒的火焰从徐洛祁体内出来后,就飞速地朝着外头窜去,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凉风渐渐消失,似乎之前的那股凉意只是他们的错觉。
秦柯整个人瘫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后,跟着谢老合力将体力还未恢复的徐洛祁从地上扶了起来。
“刚才那是”虽然刚才他确实感觉到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但徐洛祁完全没想到他体内真进了一团火。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先扶你去休息。”
出了药池的区域,秦柯他们正欲往南苑而去,却见周府宅院东部上方竟冒着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谢老和秦柯相视而对后,都马上反应了过来,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道:“东院!”
“扶着他,我先过去看看!”
说完秦柯就瞬间消失在他们眼前,谢老也万分着急,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徐洛祁强撑着精神开了口。
“谢老,我还坚持得住。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看着强打精神的徐洛祁,又转头看着不远处冒着黑烟的院落,谢老犹豫了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而当谢老扶着徐洛祁来到东院时,就见东院的门已大开着,秦柯此刻正提着一桶水往身上一股脑儿地倒去,而后将水桶一扔,朝房门就冲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触及到房门,一股无形的风墙就挡在他面前,让他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该死!”又是刚才那股怪风!
把徐洛祁扶到石凳边后,谢老也什么都顾不上地朝那扇禁闭的房门冲去,同样地被风墙阻拦住脚步,前进不得。
另一边,徐洛祁则虚弱地坐在石椅上,他现在这种状况,过去除了添乱,什么也做不了。
只是,里面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若是有人的话,火势这么大,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无法自救。可如果真是有人,那又会是谁能让他们焦急成这样。
难道是院长?!
徐洛祁眼神一凛,随后马上驳回了自己的猜测,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院长怎么可能还需要他们来救。
那,到底会是谁?
第5章 周文甯()
不到片刻的功夫,面前的这栋木屋就在烈火中彻底崩塌。
怎么会怎么会
秦柯用力地敲击着风墙,不放弃地使出所有力量,全力往风墙上一击,结果却遭反噬,被自己的力量弹到了十米开外。
正在跟风墙作斗争的谢老看到这一幕,忙收力朝躺在地上的秦柯跑去,徐洛祁看到后也撑着身子踉跄赶了过去。
“秦小子!”谢老拍了拍秦柯的脸,看他还有意识,忙把他扶起来,结掌给他疗伤。
秦柯晃了晃脑袋,伸手随意地把嘴角边的血迹擦掉,就推开谢老,“你不用管我,快,她还没出来快!”最后一声,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秦小子”
谢老紧绷着张脸,脸色难看地看着他。
“你们都让开,让开!”秦柯拨开他们来帮扶的手,靠着仅剩的气力站了起来,看到面前满目疮痍的屋落,张了张嘴,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突然感到眼前一黑,秦柯整个人朝前一倒,只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来,代替的却是一股柔软,伴随着鼻息间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芝兰的香味,是
秦柯抓着来人的衣服,渐渐收紧,眼睫毛一颤一颤地,就是不肯睁开。
“笨蛋!还不放手。”感受到额头上被轻轻一拍,秦柯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放松,更是抓紧了来人的衣襟不放。
“不,我就不!”
“那我走了。”听到走字,秦柯立刻敏感地睁了眼,不经意就对上了上方之人的眼。
骨重神寒天庙器,一双瞳人剪秋水。
将他的眼角眉骨都描绘了遍,秦柯嘴里才发出一阵阵的低笑,“咳,咳!”这一笑却扯到了刚受的内伤。
只是笑容维持不到几秒钟,秦柯眼角余光终于注意到他挽起的少年髻,五官中除了那熟悉的眉眼再也找不到能够与她重合的地方。
这分明就只是一个少年郎,怎么可能!
失望、懊恼、惊诧等情绪填充着秦柯的内心,竟让他一时组织不起语言来。
而看到他抬起的面庞后,谢老这才看清了这少年的模样,瞬时瞪大了眼。
这人的眉眼与脸部轮廓为何与周宁院长如此相像?!只是兴许是性别的不同,他眉眼间多了份少年英气,少了份女子的温柔恬淡。只看他简单地外着了件青衣长衫,宽袖大襟,腰间用一条长带束起别在腰间,无任何挂坠。
玉朗清风的气韵,端的是一温润少年郎的样。
只是还未等谢老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这少年就将怀里的秦柯轻轻一推交给了他。
看着面前这一片废墟,他凤眸一闭。黑暗中看到一缕幽绿色的光,将其锁定后,手缩在宽袖中暗暗结了个诀。
就见一缕火焰从废墟的东北角落里升起,而后似被什么力量揪着硬被拖到了众人面前。
只是还没待它蹦哒多久,那拢在袖子里的手掌微微一握,火焰顿时就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众人睁大了眼,都不知发生了何事,转头看向火焰来处,却发现原本烈火中倒塌的屋宇正完好无缺地屹立着,那面诡异的风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
“你们之前去了药池?”
看到他们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周文甯才开口解释道:“这火灵通过修行,只要一接触到人,吸收了人的精气,就可以摆脱药池下的禁制。它最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