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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她不会对我设防的。”秦钰祈摇头,对于这点,似极为坚信。
“是吗?”陵云渊轻点了下头,“她也许不会,可不代表她的主子就不会,朕话到如此,你自己小心吧。”他大概能从秦钰祈的神情猜测到夏兰与他的关系,关系匪浅,他却为了自己的皇妹舍了她,以陵慕端心狠的程度,恐怕只会比秦钰祈动作更快。
秦钰祈的结果会如何,就要看夏兰对他用心到了几分。
秦钰祈不舍得夏兰丢命,到底是存了三分心思,可对夏兰来说,恐怕陵慕端远远要比秦钰祈来的重要。
秦钰祈得了灵犀角,很快就匆匆离开了。
苏岑把小殿下哄睡着了之后,来到了御书房外,刚好与秦钰祈打了个照面,睨了眼秦钰祈的背影,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陵云渊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苏岑,眉眼柔和了下来。
对她招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岑俏脸红了红,却还是走了过去,不过没坐在他腿上,而是坐在了一侧,紧挨着陵云渊。
陵云渊挑挑眉,长臂一揽,直接禁锢着苏岑的腰肢,把人给挪了上来。
苏岑吓得揽住了他的脖颈,瞥见他眼底的笑意,嗔怒地扫了他一眼。
“做什么?”毛毛躁躁的,吓死她了。
“看看你不成?”陵云渊揽进了她的腰,让她侧对着他坐着,他心里其实很忐忑,今日见到陵慕端,他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
“你……”苏岑被他眼底浓烈的情感盯得心脏乱扑腾,忍不住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红着脸小声命令道:“不许再看了。”
陵云渊抬起手,把她的手向下拉了拉。
用牙轻咬了下,薄唇蹭过苏岑手指上的肌肤,让她耳后的肌肤都红透一片。
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眼角周围都红了,瞪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陵云渊这才满意地搂着人,看她乖乖不动了,才勾了下嘴角,眼底戏谑的光潋滟而动,闪得苏岑想闭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苏岑感觉不对,连忙开口打破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粉红泡泡。
“咳……秦钰祈来干嘛?”
“向我讨要灵犀角。”陵云渊不打算瞒她,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啄了下她的唇,让苏岑脑袋空了空,反应也慢了半拍。
“啊,灵犀角……灵犀角……他要灵犀角做……啊,我想起来了,他要灵犀角应该是给秦双儿纾解经脉用的,秦双儿又走火入魔了?”苏岑脑袋晕乎乎的,为了防止陵云渊再作怪,干脆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嗯,不过,灵犀角却也不是白给他的。”陵云渊摸着她顺滑的青丝,眼底浮掠着笑意。
“你向他讨要了什么?”
“不是我向他讨要,是他主动提出来,我勉强答应了。”陵云渊想到夏兰,眸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只是苏岑的脑袋整个鸵鸟状,所以并没有发现。
“那他提出来什么了?”苏岑懒洋洋的,身体放软,觉得与陵云渊这样呆着,就算是呆一辈子也厌烦。
“……他能借助一个人,帮我们找到陵慕端。”
“借助谁?”苏岑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毕竟以她对陵云渊的了解,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到这件事。
“……夏兰。”陵云渊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伸手抱紧了苏岑。
“是……她啊。”苏岑眼底有瞬间的空茫,记忆仿佛能穿过时空来到久远的暮云殿,她垂着眼,轻声叹息,“夏兰与秦钰祈是什么关系?”
“……应该关系匪浅。”陵云渊想了想,谨慎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不过,“陵慕端应该是已经知道秦钰祈来皇宫的事,他应该有了准备。”
“你是担心陵慕端会对秦钰祈出手?”苏岑心尖一跳,她到现在还有种微妙感。
怎么也对那般温润而雅的人手持尖刀对人下手时的狠戾违和,可一次次证明,陵慕端算是她彻底看走了眼。
“嗯,我稍后派人暗地里跟着秦钰祈。”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他莫名有种微妙的感觉,陵慕端的手恐怕早就伸到了秦钰祈的身上。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而陵慕端的老窝这次被他们端了。
他急需要一个身份,目前来说,最好的……就是秦钰祈的了。
陵云渊瞳仁深了几分……
秦钰祈得到了灵犀角之后,匆匆出了宫门,就回到了行馆,挥退了门外的侍卫,抬步走了进去。径直走过去,撩开床幔,露出被他绑住手脚、堵住口的秦双儿。
秦双儿看到秦钰祈,唔唔唔地嘶吼着什么,眼底泛着血丝,整个人都恍若困兽。
秦钰祈抬起手,摸了摸她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道:“双儿你再忍忍,我已经拿到了灵犀角,这一次能彻底修复你的经脉。只要你以后别再练功,就不会再走火入魔。你听哥一句,那本秘籍都是歪门邪道,这世间本就没有捷径。”
秦双儿猛地拿脑袋去撞秦钰祈,似是难受到了极致,眼神凶狠。
“双儿,你怎么就不听劝呢?”秦钰祈握着灵犀角的手慢慢攥紧,终究抬起手,开始运用灵犀角的灵力帮秦双儿化解的奇经八脉。
直到秦双儿受不住疼痛昏厥过去,秦钰祈才解开她的双手双脚,把四肢的青紫都揉开了,才站起身,平日里潋滟着风流的桃花眼,黯淡了几分,叹息一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行馆。
他只能帮她这最后一次了,等他把夏兰抓来,希望她不会恨他。
第291章 后悔,死不瞑目()
秦钰祈出了行馆,一直等到天黑,才来到平日里与夏兰碰头的暗巷,夏兰与陵慕端这些年隐姓埋名在北秦国,夏兰更是潜入了相府为婢,后来偶然一次被秦钰祈看中,当了贴身侍婢。
五年的时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捂热了。
秦钰祈这次为了秦双儿不得而为之,可到底是会尽全力保住夏兰一条性命,也算是不枉这五年的情意。
秦钰祈一直在暗巷子里等了很久,夏兰都未出现,直到秦钰祈想要离开时,从巷口一道身影才远远走来。从身形上来看,正是夏兰。
“你……怎么来这么晚?”秦钰祈顿了顿,才说出压在心底的话。望着夏兰慢慢走近的身影,心口仿佛被压了一块石头,憋闷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这么晚?”夏兰垂着眼,瞧不清面容。
但她的情绪,很不对劲。
“你怎么了?”秦钰祈觉察到,忍不住上前一步,他上前,夏兰却反而后退了一步,在秦钰祈不惊然间,倏地抬起头,一双眼底都是冷冽的寒意。
“秦钰祈,你为什么进宫?你进宫找云帝做什么?你是不是把主上的事与云帝说了?”夏兰的声音声声入耳,咄咄逼人,逼得秦钰祈步步往后退。
“我……”秦钰祈内疚,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墨发,“双儿走火入魔损伤了经脉,我不能不管她,我进宫……只是向云帝讨要了灵犀角而已。”秦钰祈把今日进宫的目的还是解释了,只是隐瞒下了一些事情。
“真的?”夏兰的脸色似好了很多,“你真的没有泄露我与主上的行踪?”
“自然没有,别说我不清楚,就算是真的知道了,以陵慕端的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抓得到的。”秦钰祈瞧她软下心思,松了口气。
“……这倒是。”夏兰嘴角扬了扬,“不过,云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把灵犀角给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怎么会?”秦钰祈上前一步,指腹拂在夏兰的脸颊上,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对上了她的眸仁,只是等抬起来之后,秦钰祈却是愣了下。面前的女子,眼底凝聚着泪水,悲痛欲绝。夏兰从进来暗巷就一直没有抬起头来,所以,秦钰祈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你哭什么?”
秦钰祈怔怔问了这么一句,可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秦钰祈身后一痛,不知何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里的长刀,刺穿了他的心肺。秦钰祈低下头,茫然地瞧着刀尖上滴下来的血,落在了他的脚尖上,他恍惚地盯着,似没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的身体里似多了一把刀,夏兰就站在他面前,那这把刀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夏兰眼底的泪珠滚滚而落。
“哭……什么?”秦钰祈的手还捧着夏兰的脸,指腹抹去她眼底的泪,很轻,仿佛在安抚受惊吓的小动物,“你们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