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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沈卓是吗?”席余让开要叫他。
“沈总,您要的蛋糕。”女子没有进门,只是远远对着里面的沈卓说。
“嗯,交给她吧。”沈卓示意她把东西给席余。席余刚接了东西,那个女子就关了门,只余下关门的声音。
“那个”席余开门要叫她,却发现她走得很坚决,因此住了口,关门拿着蛋糕回到餐桌上。
沈卓接过去拆了盒盖,露出精致漂亮的蛋糕来。
“啊?你今天生日?”席余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选哪天不行,偏偏是今天!
“没有。”沈卓看到她的无措,有些好笑,她都不加掩饰,以前她每次做错事了,都使劲装作自己是对的,幼稚得可笑。“因为不想做,所以订了一个。”
“今天为什么要吃蛋糕?”席余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小块,用勺子舀了一勺,大口吃下去,好甜,不知不觉开心地眯起眼笑起来。
“你生日是哪天?”沈卓吃了一小口问。
“哦,生日?我想想,好像是八月十三号。”席余有些茫然地回答。她家素来不给她过生日,她也就是每次写学校的档案表会写这个日期。
沈卓明白了,看来她的父母是按照收养她那一天来算的。她被欣语带走是十一号,可能在车上逗留了一天,所以,她的生日算成是十三号。
“你生日那天,我给你做蛋糕吧。”沈卓吃着自己的份,说了句,放下了蛋糕。
“啊?我生日?”席余对他突然的承诺很惊讶,他是指,以后他们还会再见面吗?还会有联系?是朋友,还是其他?
“嗯,这个别吃了,太甜了。”沈卓继续自说自话。
“啊?有点,可是,还不错,我很少吃甜食。”席余继续吃着,想着他的话。
“很少吃甜食?”沈卓看着她吃蛋糕的天真动作,笑容一直绽放,干脆支着下巴看着她。
“嗯,算是吧。”席余胡乱答着,继续想着他的话。
“喜欢吃吗?”沈卓也随口说着,他只是不让她注意到自己的动作罢了。
“喜欢。”席余诚实以告,她其实喜欢甜食,就是口袋空空,这种糖和奶油做的东西,却很贵。
“是吗?”沈卓移开视线,她喜欢吃甜食?自己是不是真的弄错人了?还是她的口味也变了?还记得以前,每年的生日,都是她替自己做蛋糕,可他不爱吃甜食,她也是一样,从来不会做得太甜。
难道,那也是她的伪装吗?为了讨好他?女生的小心思?
“算是吧。”席余回答着抬头,看到沈卓若有所思的模样。
关于她离开这里,参加高考的商谈,就这样无疾而终!
8 武器考核()
就在沈宅私人领地内的树林里,席余被人从身后用枪指着头,枪口几乎抵着席余的后脑勺。
不远处有辆黑色的汽车,几乎是卡在树林里,差点就要撞上正前方的一棵大树。
看来上帝也是觉得她的人生太精彩了,这么快就要终结她的生命。
保险栓拨动的声音传进席余耳朵里,她闭上了眼。
这两周,这个声音对她来说,非常熟悉。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就要说回两周之前。
就是在沈卓莫名请她吃了蛋糕的那个午后,他们开了新课程。
“想学什么武器?暗器、匕首、剑术,还是手枪。”他终于还是提出来,这算是最后的考核了,她体力方面已经慢慢跟上来,虽然不及自己,但是本来也没想过让她成为专业的。
“哦,暗器,匕首手枪!什么?!”席余在历经各种怪事之后,还是惊诧地叫出来,“你在说什么?”
“呵,”沈卓眉一挑,“我在说,你还是应该学枪法,方便又省事。”
席余怔怔的看着他,他就是这个意思?不是自己听错了,也不是想错了?这怎么可以!难道,他是警察不会,如果是警察怎么会无故扣留自己
“怎么了,你难道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么多吗?你觉得,自己—适合—做杀手吗?”沈卓脸色平静,严肃而认真地看着她问。
“杀”席余摇头,摇头,不会的,他怎么会是杀手可是,他,从不曾和自己说过他是做什么的,感觉“不会的。”
刚才来送蛋糕那个姐姐,不是叫他沈总吗?难道他还有双重身份?
“什么不会?我不会杀人?还是,你不会?”沈卓继续保持着奇异的笑容,看着她问着。
“没有,我想,这个玩笑够了,不要再拿那种事情开玩笑了。”席余说得有些勉强,那个人才不是爱开玩笑的类型。
“呵呵。”沈卓伸手进外套里,拿了一支枪出来放到桌上,“看看,漂亮吗?”这把枪可是她自己选了送给他的,她不记得不要紧,不会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了吧?
席余真的愣了,完全傻了,他随身带着枪!
天啦,她只是一个快要十八岁的普通女学生,今年念高三,马上就要参加高考,读一所普通的大学,然后毕业找工作
席余觉得她此前十七年的人生,已经足够精彩,没想到,还有更精彩的展开。
席余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只是看看他,看看那把枪,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为什么偏偏是她遭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席余只想大叫出来,她不要这样,她从来不想遇到这种事情,一个无所不能的帅哥,一个离奇无法预测的人生,一道走过去了再也无法回头的门
“不喜欢?”沈卓微微皱眉,看她表情波动太大,知道吓到了她,轻轻笑了,捧着她的脸看着她,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继续问,“只看这把枪本身,你觉得好看吗?”
席余傻了一样完全没注意他在做什么,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也不是,这是她的生活!她的人生啊!听到他温文软语,她有些迷糊,看着那把枪,她麻木地点头,“很漂亮。”
的确很漂亮,银灰色的枪管,无论质感,枪型,还是质地、颜色,都无可挑剔,至于配置,无疑也是那时最好的
等等配置席余被自己心里这个想法弄懵了,她什么时候懂枪的配置?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是喜欢的。”沈卓笑着收起枪说,“好了,我刚才骗你的,我不是杀手,你也不会是!”
他笑得特别明朗,席余稍稍安了心。
从那天下午,席余就在二楼的射击室试射了第一次,以及之后不少次。她最初还很怕,尤其是第一枪开出去后,抖了半个多小时才稳住心跳。
可是很快,沈卓又有了新的惊喜,她在射击上很有天赋,不出一周竟然能十发九中。他真的不知道,是他和哥哥以前太宠诗雨,总是让她撒娇打混,才没能发掘她这些才能?还是,他身边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诗雨?
第二周的枪支拆装和移动靶也很顺利,席余手感特别好,手速也快,他完全没有太多做师父的困扰。
最后,就只剩下了考核。
那天是五月底的周日,沈卓驱车带了席余往后林开去,他家有野生的猎场,不过今天他没打算让她去狩猎,他已经找人帮她预备了目标物。
席余坐在车上还有点小兴奋,她是个井底之蛙,坐私家车这还是她记忆里的第二次,连出租车她都没坐过。
她春游踏青的好心情,在看到一只装在笼子里的小白兔时,彻底消失无踪。那只兔子她认识,是她开始学枪那天晚上,沈卓送给她养的。
席余很喜欢小动物,家里却从没养过,她妹妹不喜欢,她也没敢去求父母。
沈卓看她喜欢,帮她准备了不少兔子吃的蔬菜胡萝卜之类的,不过他自己从来不动手,总是在一边看着她喂。
席余从来没把兔子装进笼子里,她给它做了小窝,就在她自己房间里。
“你怎么”席余其实猜到了沈卓的意思,却还是急于找他确认。
沈卓面沉如水,就像她刚认识他时那样,“你没想错,这是你考核的活动目标,一枪击毙,我就放你去高考。”
“击毙?”席余神色凛然,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就像他说要她学枪一样,“既然你早就决定考核是击杀活物,为什么又要让我自己养?”
“你明明就知道我的意思,这也是考核的内容,杀死活物是一重挑战,杀死自己亲手养的宠物又是一重,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席余冷眼瞪着他,所以这是他给她上的最后一课,要看看她是不是够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