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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联系了京城的群众日报,要是咱们能把农科院的稻田养鱼项目留下来,就能上京城的报纸!万一记者来了,发现我们这儿治安不好,那就麻烦了。”
“什么?”
这下子连李乾坤都不淡定了,他看向徐君然:“君然,咋不早说呢?县委知道吗?”
徐君然连忙说道:“我这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向县委汇报呢。”实际上他是因为要摆县里的某个人一道,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在徐君然的想法当中,群众日报的记者,可不仅仅是来报道武德县稻田养鱼实验基地的,而是瞄准了别的事情。
不过徐君然还是低估了〖中〗央媒体在基层这些干部心目当中的地位,因为在他那个时候,虽然媒体的威力依旧不小,但是却并没有那么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了。有〖中〗央媒体下来采访的话,要么下面会提前得到消息,要么干脆就派一两个市委市政府的干部负责接待。再说了,那个时候媒体的诚信度也下降了,因为某些无良媒体为了博取别人的眼球肆意胡乱报道,使得公众对于媒体的信任度,从原来的百分之百,变成了百分之五十。
但是,在八十年代,这样的情况是不存么的。
一个真正的媒体记者,只要拿着自己的记者证,几乎在基层就是无往不利的。
李乾坤大手一挥,直接总结道:“既然有京城的记者要来,那这个会就没必要再继续说下去了,大家各自回去准备一下,该下去蹲点的蹲点,该忙什么忙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记者来了让记者满意,科学家来了让科学家满意,谁要是让李家镇公社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了脸,那我李乾坤就要他的官帽子!”
基层工作就是这样,有时候领导说话确实粗糙了一些,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公社乡镇这种地方工作的人,大多数都是那种混迹官场十几年以上的老油子,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却也属于那种不抽不走的性格。
李乾坤发了一顿狠,干脆开始分工,指挥公社的干部们具体负责什么。公社干部分工并不是一件小事,牵扯着每个人的心。因为公社干部既清苦,又辛苦,对于山区穷公社来说,这样的情况更为突出。像那些距离县城近一点的公社,大多数干部骑着自行车上下班,家里干脆就住在县城,跟学生一样,早上起来上班,晚上下班回家。
至于像李家镇这样的偏远公社,家如累住在县里面的干部就遭罪了,常常是大半个月回不去一次家,条件好的能骑着自行车走几十里地回去看看家里人,条件不好的,就得等着坐牛车,或者公社为数不多的那几台拖拉机才能回去一次。
也正因为这样的艰苦环移,也让基层的干部,多了一份坚持和努力。必须要承认,八十年代的干部队伍建设,要远远比后来好搞。徐君然就觉得,如果让干部们多吃点苦,他们应该就会更加珍惜自己后来的美好待遇。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李乾坤宣布会议结束,却对徐君然使了一眼眼色,低声道:“你跟我来。”
徐君然无奈的点点头,跟着李乾坤就离开了会议室,来到他的办公室当中。
一进办公室,李乾坤就把门关上,看看没有别人,这才低声问道:“你小子,怎么回事?不是说光是农科院的专家么?”徐君然一笑:“李〖书〗记,您着急什么?难道咱们公社还有不能让人看得地方么?”
他这虽然是玩笑,可却是真心话,作为整个全州市最穷的武德县最为贫困的李家镇公社,用一穷二白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徐君然甚至听说过一个笑话,李家镇公社的男人,在外面找媳妇都不好找,不因为别的,因为人家嫌弃这里穷!
李乾坤却脸色焦急,他以为徐君然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低声说道:“你小子,你这么贸然把〖中〗央的记者弄来,万一人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县里不是要跟着倒霉么?”徐君然笑了起来,对李乾坤解释道:“乾坤叔,您是担心记者乱写?”李乾坤语重心长的说道:“君然,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些笔杆子的厉害。上次市里面报社下来一个记者,结果县里面接待的时候出了岔子,让人家不满意了,回去写了一篇文章,说咱们武德县的什么道路建设不好,结果老〖书〗记被市里面的领导好一顿批评呢!”
说着,他看向徐君然道:“我知道你把记者找来,是希望咱们公社的这个事儿能闹大一点,这样就没有咱们的责任了,可这记者有好也有坏,万一………………”
长出了一口气,徐君然走到李乾坤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这才笑道:“乾坤叔,这下您放心了吧?”李乾坤半天都没有说话,似乎在消化这个让他有些震惊的消息,半晌之后才涩声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徐君然点点头:“明后天我就去接人,您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刀笔之人,能杀人,也能助人。
第一百一十章 来头不小的记者()
徐君然对李乾坤说的话自然是告诉他,那个记者的名字叫楚闻天是自己人。
什么叫自己人?
当然是可以信任、可以鼻响的人。
之所以把楚闻天找来,徐君然自然有他的用意,只不过现在局面还不明朗,徐君然也要见机行事。虽然自己拥有先知先觉的优势,可不得不说,人心这个东西是全世界最难琢磨的,洞若观火也只能够一时,真正想要在官场上走的更远,需要亦步亦趋,步步为营。
越是在这个时代停留的时间越长,徐君然就越是觉得自己的身上有种责任感,这是一个淳朴的时代,农村的群众,基层的干部,大多数人的心里依旧把奉献当做一种理所应当的事情,他们并不认为自己的贫穷是领导的失误造成的,而是觉得,如果贫穷能够为这个国家作出贡献的话,那么自己甘心贫穷。
就好像李家镇公社的这些领导一样,尽管他们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可不得不承认,能婆在这种穷的掉渣,坚持工作几年,这些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值得自己尊敬的。
要知道徐君然后世甚至听说,那些个分配到基层的大学生村官们,很多人都受不了农村基层的苦,交点钱就跑到外面去工作了。更有甚者,徐君然记得某大学的一个博士生,到贫困县去搞挂职调研,竟然嫌弃贫困县的伙食不好,嫌弃没有车接车送,真是不得不说,虽然后来干部们的文化素质上去了,可精神素质,很多人都退步了。
“君然,有你的电鼻。”
第二天上午,徐君然正坐在自己办公室看着报纸,上面刊登的正是那篇自己和曹俊明联合署名的文章,以及那篇自己“送”给黄子轩的文章,三个人都是京华大学的毕业生,文笔方面自然毋庸置疑,不管是曹俊明还是黄子轩,都把徐君然写出来的文章做了润色,此时被同时刊登在群众日报上面,明显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这是两天前的报纸,江南地处偏僻,全州更是江南最落后的地方。
至于武德县李家镇公社,能有这么个看报纸的机会,徐君然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抬起头,他看向林雨晴,诧异的问道:“怎么你来了?”
林雨晴这几天正忙着准备招工的事情,按照约定好的日子,八月十号之前,曹俊伟和陈宏涛会带着第一批工人去岭南,那边曾文钦帮着拿下了两个小工程,虽然这个小工程是相对于国有企业做的那些大工程而言,可对于李家镇公社的这个工程队来说,却已经是大工程了。毕竟如果这两个工程弄完,起码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一个工人就能赚上几百块甚至更多,对于他们来说,恐怕压根就是梦都梦不到的事情。
现在林雨晴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跟着吟月先生学习,虽然未必能学习多久,可是在她想来,能多学一点总归是好事。
嫣然一笑,林雨晴对徐君然道:“刚刚我在李〖书〗记那汇报工作呢,正好县里面有电话找你,他就让我过来叫你了。”
徐君然点点头:“知道是谁找我么?”
林雨晴想了想说:“没听他说,只是好像挺急的,应该是县委办公室的人打的电话。”
徐君然愣了一下,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既然是县委办公室的人找自己,那十有八九是严望嵩或者杨维天找自己有事儿,说不定还是李东远找自己有事儿呢。
说起来,通讯不方便在这个时代显示的尤其明显,整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