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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白了就是一种渴望被尊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情,所以徐*然时他们也很尊重,毕竟有些事情自己出面不方面的话,让这些老同志去做,反而是水到渠成。
其实屋子里面还有两个岁数不小的领导,现在都是公社的党委副〖书〗记,一个叫白山,一个叫郑友建,据说没多久就要进县人大和政协了。
说是高升,实际上也就是去养老的。因为他们不是李家镇土生土长的干部,对李家镇感情也不深。去人大政协也是因为可以提一级行政级别,去养老了。
对于这样的人,徐君然不打算得罪他们,也没有想着拉拢他们。
其实对八十年代的官员,徐君然有着很清楚的认识。或者说,上辈子因为养父的耳濡目染,再加上自己后来也走进官场,徐君然对未来几十年的官场演变,实在是太清楚了。在八十年代初,刚实行改革开放时,如果有人要请那些有职有权的官员办事,一般说来,提溜两瓶好酒、两条好烟就摆平了。到了八十年代中期,那时彩电、冰箱、组合音响都是希缺的东西,因此便成了向那些有职有权的官员送礼的首选物品。到了八十年代末期和九十年代,那些送礼的人不再拿什么彩电、
冰箱之类的东西了,因为这些东西太显眼,再说这些东西官员们家里大都有了。送礼的时候大多数是信封里藏钞票,直接送到官员的家里,甚至干脆送存折。也有的官员假惺惺的不要,送礼的人临走就把信封或存折偷偷塞进沙发缝里。
经济发展了,人的欲望也在不断的安展,这一点,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除了白山和郑友建,还有几个党委副〖书〗记,这时候的副〖书〗记特别多,都是挂着副〖书〗记的头衔,分管着各个方面的工作,其中冯红程身为公社党委副〖书〗记,身兼组织委员和纪检组长两大要职,按照道理来说,排名仅此于李乾坤,位列第二。不过现在徐君然手里面的权柄也不小,大家纷纷都在猜测,冯〖书〗记会不会跟年轻的徐〖书〗记起什么争执。
还有从原来的县革委会调过来的李贤俊,如今分管公社的宣传工作,也是副〖书〗记。另外还有负责统战工作的副〖书〗记郑文海。
再就是几个公社副社长了,要么是李家镇公社本地生产队提拔起来的,要么就是从县里面调派过来的。年纪都不小了,除了徐君然之外,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这其中,徐君然还真认识几个,其中唯一的那个女干部郑慧彬,今年四十一岁,是个朝鲜族,还是自己幼年时候母亲的朋友之一,自己要叫阿姨的。她的丈夫叫李佑赫,按照族谱来说,跟李乾坤是一辈的,也在公社机关上班,只不过在教育委员会工作,为人很不错,是当年被下放过来的知青右派,奈何性格太耿直,工作没少干,却一直没有得到上面的重用。
秦湛是李家镇公社下面后屯生产队的人,在后屯生产队从会计做起,一直熬了十年才成为现在公社的副社长,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杯中之物,徐君然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前世秦湛后来调到别的乡做乡长,养父下乡调研的时候,每次来李家镇,十有八九最后会住在他家里,而秦湛每次到县城,也都会去看看养父。用养父的话来说,这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小毛病不少,都是在基层呆的时间太久所以才会养成的,如果能够改一改,也是能成大器的。
〖派〗出所长袁建设兼着公社政法委员会主任的职务,徐君然知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公社撤掉变成乡镇的时候,十有八九袁建设还要兼任政法委〖书〗记,要进党委会议的。
至手剩下的人徐君然这几天也都认识的差不多了,一个个的都危襟正坐,等着党委〖书〗记李乾坤的到来。
这个时候,不管是基层也好,还是其他的省市单位也罢,都还没有达到那种干部队伍满员超编的地步,一个公社党委扩大会议,满打满算加上退居二线的领导,总共才十几个副科级干部,正科级的就李乾坤一个人。
跟一群人寒暄过后,徐君然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人。
这是一种本能,是徐君然上辈子养成的一个习惯,每次开会之前,他都喜欢认真的看看每一个参加会议的人,希望能够看出他们在想着什么。
当官,就是个琢磨别人和别人琢磨自己的过程。
第一百零九章 刀笔之吏()
基层党委开会,一般都是扩大会议,不是因为人少,而是因为基层的事儿太多了,需要统筹安排。
简而言之,一个公社下面有好几个生产大队,生产大队下面又是各个小队,而且公社的工作不管哪一样,都得〖书〗记社长点头,要是做一个事情请示一次,估计一天什么都不用干了,就开会去吧。
再者说,农村地广人稀,像李家镇这样的公社,面积不小,有的生产队长到公社开一次会得走一上午,着实耽搁不起。
徐君然上辈子也在基层当过领导,也做过乡镇的一把手,为官的套路见得多了,对这些操作方式很清楚。当一把手的,无论做什么工作都要抓两头带中间,就连开会,也要这样做。要么先发言,给人下套子,下命令,或者给会议定调子:要么就最后总结,你举板,我来拍。做决策时让下属感到出其不意,说出去的话才力重千钧,头头是道,无懈可击,既有奇思妙想而又易于操作:既体现〖民〗主,又体现集中:既综合民意,又统揽全局:既见微知著,又高屋建瓴:既虚怀若谷,又高人一筹,这就是领导者的本领。否则,没有人能够信服你,又怎么能够死心塌地跟着你干?
对李家镇的这些领导,徐君然没什么看不上的,也没有打算拉拢谁,他又不是那种小毛头,一点斗争经验都没有。徐君然很清楚,在基层工作当中,所谓的派系,其实没有那么明显,大家都为了自己分管那一片的工作努力着,目标自然是希望成绩搞上去能够让上级满意,因为只有上级满意了,自己才能够得到提拔。
官场就是个名利场,虽然不一定都是那种为了权钱女人而来的,
可大家都总会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上,对同一件事就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和想法。而凡事只要涉及到了人,那就肯定变得复杂无比。
徐君然并不介意跟别人合作,他不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道学先生,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好人用阴谋诡计打败了坏人,他还是一个好人。而一个坏人就算用某种正义凛然的行为和借口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那最多证明他不过是一个伪君子罢了。
“开会了,开会了啊。”李乾坤的大嗓门在会议室里面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点点头:“人都齐了那咱们现在开会。”
“今天让大家聚在一起,主要说说那个稻田养鱼的事情,老〖书〗记昨天说了,〖中〗央的考察团已经到了省城,下一步就要来咱们武德县。我跟大家伙儿把话说清楚这个事儿是君然豁出脸皮去京城求来的,昨天我跟生产队长都交待了,不管看中了哪个生产队,都必须要全力配合!今天在这里再强调一次,大家伙儿也都听清楚,这个事儿,关系到来年我们能不能胜利度过春荒!必须当做眼下第一等的大事去抓!谁包干的生产队出了问题,谁就承担责任。明白了没有?”
李乾坤的话一点都没有客气和余地,让习惯了后世官场拐弯抹角说话的徐君然差点没笑出声来,随即想明白过来跟那些生产队长不一样,如今的公社党委和管理委员会,李乾坤是一把手,他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
冯红程第一个鼓掌赞同:“〖书〗记说的对,这是咱们公社的大好事,能争取过来的话,我们绝对不能错过”…
接下来是袁建设,他是当兵的出身,自然不习惯于说话拐弯抹角,虽然有点类似于放炮的习惯可说起话来还是很直接:“我没啥意见,〖派〗出所最近准备对全公社进行一次治安整顿,让街面上那些混蛋都老老实实的呆着。”
他说的可是正经的事情,徐君然连忙点头插口道:“袁所长说的没错,社会综合治安必须要搞好。
我之前联系了京城的群众日报,要是咱们能把农科院的稻田养鱼项目留下来,就能上京城的报纸!万一记者来了,发现我们这儿治安不好,那就麻烦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