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脸上渐渐显出奇怪的神色。
“你……认识这个标记?”她的心突突跳了起来。
路小山沉思良久,缓缓道:“看来玄机山庄和花间谷颇有渊源。说不定庄家的先祖就是为花间谷效力的。而且地位还不低。”
“花间谷?”她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几乎跳起来,“你是说,这个标记是花间谷特有的?”
“不错。”他看到灵越的眼睛闪着奇特的光亮,“你没听说过?”
灵越犹如抓住了一根稻草,摇摇头,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一拍脑袋,“也是,你不过十几岁,这些年花间谷日渐隐秘,在江湖上也逐渐销声匿迹。你一个千金小姐,哪里知晓呢?”
灵越心头一震,心头划过一丝疑惑,却不露神色,继续问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花间谷到底是何门派?”
他的目光闪烁,似乎在犹豫,思之再三道:“花间谷乃是十几年前闻名江湖的杀手组织,创立花间谷的乃是一名女子,名叫曲天阁。”
“曲天阁天赋秉异,精才惊艳,独创出一套功夫,因其适合女子练习,姿态蹁跹,犹如蝶飞,因此取名花间。又将毕生心法记录成册,是为花间秘笈。”
“你对花间谷的过往如此了解,难道你是花间谷的人?”她忍不住问。
路小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只能说,我的师祖与花间谷有些渊源。”
他的脸上莫名浮上崇敬之色。
“那彼岸花就是花间谷的标记了?”她指着门上的花印,问道。
“佛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你身在此岸,活在今生。如彼岸是实,则此岸亦实;若今生为虚,前生亦虚。”他凝望着彼岸花的标记,忽然打起偈语。
“我只知道,我们再不想办法从地道出去,我就要去彼岸了。”灵越感觉到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心口如同坠了大石。
“你脸色这么苍白!”他吃了一惊,连忙扶住她。
接下来灵越身下一空,竟是被他拦腰抱起。
他将她抱在胸口,黑亮的眼睛凝视着她,里面好像闪烁着两团小火苗。她避开他的眼睛,十分窘迫,感觉呼吸更加困难了。
他悄悄低头,在她的发上印上了轻轻一吻,随即大踏步走了起来。
这该死的路小山!
她感觉到了发上的动静,依偎在他胸膛上,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
如同在云端,在梦中,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只能听到他的一颗心在急速而分明地跳动,咚咚,咚咚……
第六十八章石洞美妇()
在幽暗秽浊的地道中,路小山抱着灵越艰难而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到彼此的奇异而强烈的心跳,还有粗重的呼吸之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小山慢慢停下了脚步。
“糟糕,我们好像迷路了!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全身难受?不如在这里歇息一下。”他的声音在一片幽暗之中轻轻传来,前所未有地温柔而关切,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颤抖。
灵越心跳如鼓,哪里敢抬头看她?何况她全身痛软,连睁眼都觉得费劲。她将头歪向一侧,埋进他的怀抱里,任由头发散乱而下,挡住自己的面庞。如果此时有一盏明灯,路小山必定能发现,她莹白的脸颊上已然飞起一片绯红,就像心头有一支不为人知的桃花正静静地绽放。
她的头动了动,声如蚊蚁,“不太好……背心……很痛……”
路小山靠在地道石壁上,慢慢抱着她坐了下来,他轻声问,“你身上带火折子了吗?”
“在……在腰带里……”灵越挣扎着将手艰难摸进腰带,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路小山腾出手来,嘶啦一声燃起了火折子,淡黄的火光如豆,在黑暗之中微微闪烁。
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伸了过来,轻轻将她散落的头发撩至耳后,将她的脸轻轻扶正,她羞涩地抬起眼睛来,正对上他端详的眼眸。那双眼睛那么明亮,好像闪耀着万千光辉,要将她慢慢吸了进去。
她如烫到了一般,慌里慌张地闭上了眼睛。
他又看了看她的后背,一个隐隐泛着青色的手印赫然在灵越衣服上,令他心头一颤,说不出的心疼。
火光不过闪耀了一瞬,便倏地熄灭了。
地道里好像更加难以呼吸了。
路小山瘫坐在地上,艰难地喘息,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地道里只听得见两人急促的呼吸。
忽然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响,就像荷叶上雨露轻轻的一滚,又似蜻蜓在水间轻微地一点,但是恰巧落入路小山的耳朵,令他狂喜不已。
“灵越,你听!”他兴奋起来,“有水声!”
他站起身来,勉强跃起,借着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块,贴近洞顶。
果然,头顶之上隐隐有流水的轻响。
灵越也狂喜起来,因为她甚至听到洞壁里也传来微弱的滴答滴答声。
“在那边!”她将耳朵附在洞壁上,那声音越发清晰。
“你让开,我来看看。”路小山摸摸洞壁,眼睛一亮道:“这里原是个洞口,想是堵住了。我打开试试。”
他后退半步,气运丹田,大喝一声,用尽全力一掌击向洞口。
哗啦!一声巨响过后,大大小小的碎石滚落在地,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隐有亮光,刚好容一人猫身而过。
路小山先挤了过去,片刻将一只手伸了过来道:“这边有光,快过来!”
她犹豫着,将手交给他,他握住她的手,略略一顿,轻轻捏了一下,复又握住,小心翼翼地牵引着她过了洞口。
他的手温厚有力,掌心微微出汗。可为什么她的心,要如此狂跳不已?
灵越正在胡思乱想,路小山却松开了她的手,口中咦了一声,蹲了下来。
原来是一条极其细微的小溪流,跌落在石缝之间,偶尔发出一声微响。灵越挣扎着走向面前那壁高大的岩石,用手摸了摸,手上潮湿一片。
路小山凑过去细看,原来从高大岩石壁间,细密的水珠绵连不断滴深处,滴落在地表的缝隙之间,渐渐汇成细线一般几不可辨的水流,缓缓流到脚下,消失不见。
“看来,便是山石的另一边有水!”路小山欣喜不已,他转头见灵越神情萎靡,忙矮下下身子,“我背你上去。“
不等她的回答,他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沿着山岩向上攀登。
他方才用尽全力打开石洞,已然耗尽体力。如今半抱灵越,只觉呼吸沉重,每走一步艰难无比。灵越感受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路小山……你还好吗?”
她的呼吸近在他的耳畔,带着一缕少女的幽香。路小山心中微微一窒,他摸摸灵越的长发,轻轻笑道,“不妨事,我们肯定能出去的。”
他的话似乎有一种的神奇的力量,灵越的心渐渐宁静下来,感到心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小山背负着灵越爬上高大如山的岩石。踏着脚下一块稍微平整的岩石,往下一看,不由惊呆了!
原来这一壁岩石之下乃是一个极其宽阔的山洞,灯火通明,照着一个绿幽幽水。水潭边上却是一片平坦的石地,竟整整齐齐摆放着桌椅板凳,俱是上好的红木,油光水亮。当中一张精雕细刻的拔步床,朱色的床帐之上皆是锦绣,其余镜台,妆奁一如大户人家的闺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美妇人盘腿坐在床上,好像老僧入定了一般。她的头发花白了不少,皮肤因终年不见天日,远远看到面目俱是惨白。
她的脸轮廓极佳,依稀可见年轻时,必定是个美貌温婉的女子。
灵越情不自禁“啊”了一声。
她的声音并不大,然而在石洞山壁之间回荡着,余音袅袅,竟似不绝。
那美妇人立刻睁开了眼,循声望来,乍见高耸的石壁之上露出两个人的脑袋,顿时大惊失色,正要张口说话,又停下来改变了主意,打着手势示意两人下来。
“她好像没有恶意。”路小山在她耳边轻声,呼出的温软气息令她的耳朵有种奇异的感觉,“走,我们下去看看。”
石壁高耸,与洞顶之间不过一条狭窄的缝隙,宽不过两三尺。路小山毫不迟疑地牵起她的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拥在怀里,挤过狭隘的缝隙。
灵越与他耳鬓厮磨,心又开始狂跳不已。
两个人费尽气力挤过岩石缝隙,所幸岩石下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