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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动了动,发现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玉倾城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骄哼一声,就准备重新躺下。
不过……
她余光却清楚的瞥见了容九歌衣袖中露出的东西,一个顺手便抽了出来。
玉倾城看着眼前太过熟悉的东西,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偷偷把我的锦帕藏起来了?”
容九歌,“……”
他能说不是他藏的么?
容九歌轻咳一声,神情有些不自然道,“朕没有藏,只是顺手拿来擦擦手。”
玉倾城有些奇怪的看了着他,把锦帕重新塞进他手里。
她颇有些无语道,“那真是难为九哥哥了,这锦帕怕是也有许久不曾洗过了,好好的白帕子都擦成了黑帕子,九哥哥还是快些去沐浴为好,顺便把这双手好好清洗干净,万一……”
话还没讲完,不停张动的小嘴儿就被一温热感的薄唇给封住了。
容九歌实在是听不下去,便以吻缄口,成功的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良久,一吻才结束。
这时两人都有些气喘,也不知何时已经双双躺在了床榻上。
玉倾城忍下心中想把他踹下去的冲动,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咬牙道,“你若是再不去沐浴,今晚就睡地下吧。”
容九歌,“……”
他虽然无语,但也不打算再逗她。
容九歌伸手捏了捏玉倾城的鼻子,宠溺道,“你先睡,我随后便来。”
话音落,他把玉倾城抱着平放在床榻上,又帮她掩盖好锦被后,挥手灭去了寝殿的几盏灯烛,往内室中的浴池走去。
一炷香过后,等他再出来时,玉倾城已然熟睡。
容九歌披上一件锦袍走出了寝殿,他看向门口守夜的知琴,低声道,“保护倾倾的那名暗卫,朕想见他。”
知琴微愣,她垂眸问道,“不知皇上寻夜风所谓何事?”
“有关倾倾的事。”
“……”
废话,她当然知道肯定是和主子有关,但话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只是……
还没等她再开口说话,只觉得身旁突然扫过一阵微风,伴随着一阵黑雾,夜风毫无声响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第508章 生生世世守护一人()
夜风毕竟不是容九歌的人,自然见面不需要行跪礼。
他拱手道,“不知皇上找属下有何事?”
容九歌冷睨了他眼后,抬步往梅园走去。
夜风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随后,他对知琴道,“你再这儿守好主子,我去去便会。”
知琴淡声道,“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梅园深处。
现在虽为黑夜,但是这梅树上却挂了不少的小灯笼,所以四周都是亮堂堂的。
容九歌单手负背,另一只手勾着眼前树梢上的一株红梅,眉眼一片柔色。
许久过后,若不是听见宫中打更太监的声音,两人都未曾开口说过话。
“你一直跟在倾倾身边的?”
“是。”
“朕若是问你有关她的事情,你会告诉朕?”
夜风面具下的脸没有一丝波澜,他语气微冷道,“皇上既然已经知道属下是主子的暗卫,也应该知道除非主子同意,否则即便是死,属下也不会说出有关主子的事情。”
他为主子而生,歃血为誓,终生不离,生生世世守护一人。
容九歌嘴角微勾,转过身子看他。
凭他的直觉,眼前的这个男子的武功的确在残影或者烈阳之上,只是……他好奇的是,这暗卫到底是定国公给玉倾城的,还是玉倾城自己培养的。
若是前者,只能说明定国公依旧还有些能力。
若是后者,那……他的小妖精一定不简单吧。
毕竟身边虽然只有两人,但却都是高手。
他伸手拿出那块从容安歌手中夺回的白色锦帕,放在夜风的面前。
淡淡出声,“朕想知道的是,十四……也就是安王他是在何处捡到的这块帕子,朕相信你做为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倾倾身边的暗卫,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夜风见到那锦帕,眉心一蹙。
不过却没有答话。
容九歌怕他误会,难得开口解释了一句,“朕没有不相信倾倾的意思,只是……朕今晚得知十四对倾倾有别的心思,只是想知道从何时开始的。”
夜风闻言沉默片刻,低声道,“皇上为何不直接去问主子?属下相信以皇上今时今日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任何事’只要您问,主子必然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您的。”
况且,这压根就不是谁误会谁的事,而是……一切有关主子的事情,他都不得开口告诉别人。
安王殿下虽然是无关紧要的人,但是这件事情毕竟和主子有关。
容九歌眉梢挑了挑,收回了帕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很好,比朕暗卫的嘴严实多了。”
暗处的残影、烈阳,“……”
皇上,您这么贬低自己的暗卫真的好吗?
他们什么时候嘴不严了?
您不能因为眼前这位……是皇贵妃娘娘的暗卫,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夜风也是嘴角一抽,这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容九歌伸手弹了弹不知何时落在肩头的花瓣,低低沉沉的出声道,“行了,朕就寝了,你自便吧。”
夜风,“……”
他愣了一下之后,拱手道,“恭送皇上,属下告退。”
第509章 只要你问,我就会说()
容九歌重新踏入寝殿之后,竟不知玉倾城何时已经起身了。
只见眼前的小妖精一袭雪色寝衣长裙,墨色的长发垂落披肩,只露出了巴掌大般的精致小脸,仙气飘飘。
玉倾城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九哥哥这么晚了……还找夜风聊天?”
容九歌,“……”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见他呆愣的站在原地,玉倾城冷哼一声,走向他。
她伸手搭在容九歌的肩上,正好是刚才那片被弹开的花瓣所落在的位置。
“我竟不知,原来那锦帕是你从安王殿下那里拿回来的,嗯?”
容九歌身子一僵,神情有些尴尬。
他伸手把眼前的小妖精搂在怀里,用着讨好的语气道,“倾倾,我怕你生气所以没告诉你,夜风平日里跟随与你,对你的事情自然是清清楚楚,所以我才……”
听着他温柔且有些发慌的声音和语气,玉倾城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像夜风所说的,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可以来问我。只要你问,我就会说,不管是何事。”
听到她的话,容九歌把她搂的更紧了。
他下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些酸味儿,“十四藏着你的锦帕许久,还说你是他救命恩人,还说想要娶你为妻,我听了他的话之后心里不舒服,酸的很,但是他偏偏是我的弟弟,也不好责罚过多。”
“救命恩人?”
“嗯,他说你两年前在西域曾经在一个饭庄门口救了一个紫衣少年,那名少年就是他。”
“……”玉倾城眼皮一跳,她从容九歌怀中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两年前救他的不是我,是他的王妃,嫣公主。”
容九歌,“……”
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和容安歌说的不一样啊。
玉倾城见他不解,大致解释了一下两年前的事情。
当然……
她不曾讲自己为何会去西域,也不曾讲贺兰景的存在,更不曾说自己和贺兰嫣是认识的。
“你也知道,我曾经与你说过,我是不会救人的,那日我给他探脉只是看他好像快死了,说不定可以带回去给我试药,当……药人。”
容九歌,“……”
远在安王府烟云楼还在和肖若水缠…绵在塌的容安歌,突然打了个喷嚏。
“药人?”容九歌一时间有些语塞,“那后来呢?”
玉倾城一脸无辜的耸耸肩,无语道,“后来我给他切脉,竟然发现只是皮外伤重了些,根本就死不了人,我就甩袖走人了。”
“竟然是这样……那,还真是可惜了。”
容九歌拧眉,似是有些烦恼一样喃喃出声。
玉倾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继续说道,“这锦帕我不知道是何时被他捡去的,但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是在百花园,那日。他好像是返京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无意间撞上了而已。”
“呵,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