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影垂首,“是,属下明白。”
“你去找夜子轩,与他说一声朕先回宫了。”
话落,容九歌走近黑夜之中,眨眼间便消失了。
残影足尖一点,飞身往福熙阁去。
只是……
此时的福熙阁,虽然并没有什么人,但是声音却很大。
哭声、痛骂声、以及东西打翻的声音。
容安歌快速赶来了喜房这边,却再一次见到了嬉皮笑脸的夜子轩。
“哟,新郎官来了,你今晚怕是艳福不浅了,啧啧……有你受的。”
“……”
夜子轩见他脸一黑,又瞥见突然很出现的残影,讪讪一笑,“行了,你府里的事我就不多搀和了,明日……不后日我再来找你,先走了。”
房内肖若水边哭便骂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容安歌瞪了一眼夜子轩后,转身走了进去。
刚进门,他也免不了被眼前的场景给惊住了。
方才还整洁喜气的婚房如今只能用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第505章 肖侧妃还是贼心不死()
圆桌歪了,四个圆椅儿全倒了,红烛也灭了好几只,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
一地的桂圆红枣,床榻上更是凌乱无比。
贺兰嫣站在中间目光猩红,死死盯着趴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衣衫凌乱,却又在哭的肖若水。
“王妃,你为何要这样对妾身?”
“今夜是您与王爷的洞房花烛夜,难道您是想让人坏了妾身的清白?”
“妾身已经同您道过歉了,上次请安之事是妾身的错,您为何还要抓着妾身不放,呜呜呜呜呜呜~”
肖若水激动的抓着贺兰嫣的裙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还沾染许多泪水,更是显得十分可怜。
“王妃,妾身求您帮妾身解了这媚术吧,妾身再也不会出现在您和王爷的面前了,求您,妾身真的很不舒服。”
从头到尾只看着她,一言不发的贺兰嫣,“……”
容安歌眸光一沉,抬脚走了进去。
因为踩到不少的桂圆红枣,发出了嘎嗒嘎嗒的响声。
贺兰嫣抬起了头,她没有发现在她抬头的一瞬间,趴在地上的肖若水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肖若水眼角的泪水很快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停的哭喊着,“王妃,妾身求您了,给妾身解药吧。”
然而,她话音刚落,却突然被人打横抱起。
等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时,肖若水直接用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埋在他怀中嘤嘤嘤的哭泣起来,“王爷,妾身好难受,好热……”
容安歌垂眸看着贺兰嫣,冷言道,“到底怎么回事?”
贺兰嫣,“……”
她衣袖下的双手握拳,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发了什么疯,像疯了一般哭哭啼啼的,还把这屋子都给砸的差不多了。
刚才肖若水递给她的那杯酒,她连碰都没碰一下。
再看此刻容安歌出现了,一切也就明了了。
自己被算计了?
很好。
看来这个肖侧妃还是贼心不死。
只是……
她此刻不知道自己为何浑身都动弹不得,而且就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身体里蔓延,很不舒服。
“不知道?”容安歌薄唇轻启,冷哼一声,“你好自为之,今日的事情本王回头再找你算帐。”
说完,也不管贺兰嫣是否会做出解释,抱着怀中的肖若水离开了这里。
他们甫一离开,贺兰嫣的身子却突然能动了。
她浑身瘫软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地上酒杯的碎片尽数扎进了她的掌心。
“嘶,好痛。”
贺兰景偶然从王府下人的口中得知后院发生的事情,匆忙赶了过来。
他一进来却只见到自己的妹妹独自一人狼狈的坐在房中的地上,盯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看。
他心中一慌,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又小心的拉过她的手问道,“嫣儿,出什么事了?”
从小到大,他们兄妹之间的相处中,贺兰景很少会这样亲昵的叫她。
经常叫的几个称呼只有‘臭丫头,野丫头’之类的词。
第506章 三哥,我难受()
贺兰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红了眼眶,无力的靠在他身上,“三哥,我难受。”
焦急的贺兰景这才注意到贺兰嫣的异常。
他伸手给她探脉,面色顿时一变。
“媚蛊!”
看贺兰嫣整个人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他也顾不得多少,单手搂过她,飞身消失在安王府。
容安歌抱着肖若水回到了烟云楼,林渊也很快召来了府医。
府医隔着床帐为肖若水探了脉。
不多时,他纠结着不敢开口“回王爷,这……”
容安歌蹙眉,冷声道,“说,可有解药?”
府医有些为难的说道,“王爷,这媚…药不像是我们南越国的,倒像是西域那边的东西,这药效太烈了,奴才没办法……所以肖侧妃只能靠王爷您了。”
言下之意,这媚…药的解毒法子只能靠男女……
躺在床榻上的肖若水虽然被这媚…药侵蚀的有些不适,但还算清醒。
她听到府医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而后,不知道从腰间哪里掏出了一枚褐色的丹药,塞进了口中,干咽了下去。
容安歌听到府医的话后,瞬间面目阴沉。
他咬牙道,“滚下去。”
府医一惊,连忙带着药箱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林渊走上前,“王爷,您……”
“去查。”容安歌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本王去书房见皇兄这段时间,福熙阁发生了何事,本王全部都要知道。”
听到王爷的话,林渊垂首点头。
只是……
看样子,王爷今夜是要宿在肖侧妃这里了。
可是今晚是王爷与王妃的大婚之日啊,再怎么样也不该如此啊。
容安歌似是知道他的估计,声音微沉,“今晚的事不许声张出去,至于王妃那里……派人去说一下。”
林渊无奈道,“属下遵命,那……属下便告退了。”
说完,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一切恢复平静之后,容安歌站在床榻前站了许久。
直到——
躺在榻上正不停翻滚的肖若水红着脸抬起了手。
她眯着眼,目光一片迷离,“王爷,求您救救妾身,妾身快要热的死掉了,妾身……妾身不想死。”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简直让人心疼。
就连容安歌也稍稍有些动容,又沉默了片刻后,握住了那只手,慢慢俯下身去。
不知何时放下的帐幔也渐渐掩去了榻上的风景。
**
容九歌从安王府回到皇宫中的时候,玉倾城刚好沐浴完躺下了。
他坐在床榻边,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今日怎么睡的如此早?”
玉倾城下意识的瞥了眼紧闭的窗户,淡淡道,“这婚礼从白日一直进行到晚上,九哥哥难道不累吗?”
容九歌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妖精,我的确累了,那与你这么早睡下有何关系?”
“只是今日陪太后说了许久的话,有些乏了。”玉倾城淡淡一笑,“你去沐浴吧,我让小厨房给做了些清淡的,你这胸口的伤今晚再换一次药,差不多就彻底好了。”
第507章 不知皇上寻夜风所谓何事?()
容九歌突然笑着打趣道,“眼下还有一月多便要开春了,我倒发现你越来越贪睡起来,这是要冬眠了?”
说到这儿,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暧昧道,“不过这样也好,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陪我荡漾。”
玉倾城白了他一眼,撑起身子坐起来后,又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
她眉梢一挑,用着极为轻浮的语气道,“昔日曾有传言,南越国当今圣上长相俊美无双,气质俱佳,乃天下第一美男,唔……我细细观察过之后,倒发现这传言当真不假,这副醉人的皮囊,倒也难怪会讨了我的欢心。”
容九歌,“……”
听完她的话,容九歌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他……这是被调…戏了?
眼前的小妖…精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言语轻佻的把他给调戏了?
这个认知让容九歌觉得十分无语。
他薄唇动了动,发现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玉倾城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骄哼一声,就准备重新躺下。
不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