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绒的话太过突然,前座的两位有些愣愣地对视了一眼。
“你们公司与我们家的合同还是继续有效,只是不需要再浪费人力在我身上就好!”
顿了一顿,宁绒接着说:“请两位待会儿泊好车后,将车匙交给董秘书,我会让她另外安排司机接送。”
副驾上已经回过神来的张蓦为难开口:“宁小姐,我们和宁老先生的安保合约涵盖了你们家所有的成员,您这样的话……”
宁绒截住他的话头:“我爷爷那边你们放心,我会向他解释,不会让你们为难的!该付的酬金,一分也不会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小姐……”
“就这样吧!”宁绒再次不客气地抢了话头,声音柔和却坚决。
张蓦被她噎得再开不了口。
宁绒说完自行伸手推开车门,怡然下车。原本因昨晚闹腾了一夜还显得有些沉重的脑袋一下竟似轻了许多。
这一个月来她真是受够了被“保护”的待遇,其实平心而论,这两个保镖还真没什么可挑剔的,可她就是受不了时时处处都有两个影子吊在身后,那感觉可真是如芒在背、百般不爽!再说这一个月来,她实是觉不出自己会有什么危险。因而何必多此一“保”呢?就算爷爷不放心,经过了这一个月,总也够理由去说服他了。
………………
红袖的审核制度真的让人有些崩溃,
亲,再不支持、支持,一春怕自己支持不下去了哇……
节流计划()
节流计划
萧良行略是一怔,随后眸光略略一闪,屁股往后挪了挪。
这一个月来宁绒认认真真地看报表、看合同、下工厂,多问少说,却什么具体的动作也没有。经过这段的接触,他已察觉这个原来修读艺术专业的侄女虽然年轻,又没有从商经验,却并不是一个只会涂涂画画的小丫头。所以她虽是一直按兵不动,但他估计她是在酝酿着什么,只是等待时机成熟了才会出招。
“说说看!”萧良行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宁绒递过几张a4纸,说:“咱们集团大多公司利润太薄,现在外围环境不太乐观,要开源一下也很难办到,我想就先从节流开始。我已经做了一份计划,姑父您看一下,是否可行?”
萧良行低头仔细翻阅着那份计划书,越看面色越是端肃,待到看到最后一张时,面色微微变了。
他暗自直抽冷气,这丫头实是不容小觑呀!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弄出那么一份对症下药的节流计划,他都不由对她生了几分佩服,只是……
他按下心中的念头,脸上堆出笑意,口中赞道:“不简单!果然是虎父无犬女!一出手就不同凡响!”
宁绒面上平静,并未因受到夸奖而有半分自喜。
萧良行敛了敛笑容,话锋一转:“裁减冗员,精减支出当然是很有必要,只是为什么要更换供应商?这几家供应商和咱们合作都有好些年头了!”
“我曾经作过比对,这几家供应商的销售价格与市面同类公司的价格相比较,居然都高出20%至30%左右,简直太离谱了!”
萧良行面上一僵,随后却是有些讪讪地扯了扯嘴角:“这些供应商都是你爸那时定下的,这里面当然有感情的因素,以及他们的服务特别周到的因素啦!”
宁绒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这一块的支出才是最大的漏洞,若是控住了这一块,才真正能够节流。我的意思是重新招标,我也不是说非要换下这些供应商,鉴于合作多年,只要他们能在合理的价格下依然保证优质的服务,我还是会优先考虑他们的!”
萧良行语塞。
“姑父,您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宁绒诚恳问道。
萧良行垂睫,以致宁绒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气恨,他沉吟半晌,勉强动了动面皮,干笑着望向宁绒:“我瞧着挺好,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宁绒微微露出了笑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下午下班,宁绒便由公司的司机送她回家,进入住宅小区时,司机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奇怪,怎么后面那部车一路跟着我们?”
宁绒闻言回头,隔着一段距离,尾随在后的那辆天青色轿车上隐隐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她先是一呆,随后脸色有些不悦。
第二日早上,宁绒下到公寓楼下,下意识向四周张望,不远处,正停着昨天那部天青色的轿车,她微一眯眼,抬脚就往那部车走去。
张蓦和路樵瞧着宁绒一步步接近自己的座驾,两人不由交换一眼,路樵忽然道:“不好!来者不善!”
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
宁绒走到车旁时,路樵正好也完全降下了车窗,张蓦向宁绒露出他向是自负的迷人笑脸,“宁小姐”三个字还未出口,就见宁绒已微俯身,一条手臂突然伸进车内,坐在驾驶位置上的路樵;只觉一阵淡淡的幽香袭入鼻中,他放在方向盘的双手下意识一缩,整个人往后一靠,宁绒的手臂已是抽回,手上吊着一串晃动的车匙。
车内的两人面上一僵,宁绒已将小嘴弯成一轮上弦月,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车内开口:“我说的不需要保护,是不需要任何形式和距离的保护!ok?”
看两人哑然,她面色瞬间回复平常,淡声又说:“你们真想明白了,再来找我要回车匙吧!”话完再不管两人脸色如何,施施然离去。
路樵和张蓦极感挫败地对望,张蓦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向老大报告吧!”
路樵右手一拍方向盘,无奈点头:“只能这么办了!”
十一点,宁绒在十五楼开完会后,乘电梯上楼。一出电梯,董芳意的助手小何两眼亮晶晶地迎了上来:“董事长,天影的邝总在您办公室等您!”
宁绒微诧,保镖公司那么快就找来了?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那个人是怎样通过层层关卡直接进入她办公室的?
不过她正好眼下还有空档,便不想为这样的小事追究,于是点头:“知道了!”
推开门,着一身黑色西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面对着宽大的落地玻璃接听电话,窗外沐于冬阳之下的楼宇高低错落,地上人如龙车如水,简直就是一副生动无比的现代清明上河图。而那人长身玉立,背影挺拔冷峭,乍一望去,居然让人看出了几分君临天下的味道。
男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回身来看,正对上宁绒望过去的眼光。
目光两下一撞,宁绒眼珠一定,遇上鬼似地连眨了几下眼,漂亮的杏眼倏地睁圆,那边男人沉静的双目;也有一丝明显的错愕滑过。
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吧,这保镖公司的老板居然是前晚那个——色、情、狂!
宁绒几乎是立即就咬起了牙。而那男人眼中稍稍一愕后却是面色如常,撇开眼仍是专心接听电话。
宁绒在心中重重的哼了一声,冷着脸往自己的办公椅走去。
这样容色出尘的男人居然是干保镖行当的?就那副帅绝人寰的模样,即便是当个保镖的头儿也是暴殄天物吧?
唔,怎么居然关心起这男人的美|色来了?宁绒微一愣怔,立马对自己表示不齿!不过心中却突然明白,这男人能一路绿灯上到她的办公室,恐怕靠的就是他那副好皮囊做通行证了。
“好,就这么决定了!”耳边听那男人说了一句,仍是那样低醇淡定的嗓音。
宁绒在椅子上坐下时,那男人也收了电话。
他整个人转过来,沉潭般的黑眸静静在宁绒俏容上逗留了足足好几秒,宁绒却仿若不觉地自顾收拾自己的桌面。
————————
原来有一种伤心,叫无人理会……
重新考虑()
重新考虑
“我是天影的邝云修。”男人从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宁绒懒洋洋地将眼光投过去,闲闲开声:“原来是邝总,失敬了!”
眼前的邝云修裁剪考究的黑色西服里搭着一条银色的衬衫,那身材即便是一流的模特恐怕也要垂涎。他没打领带,衬衫上最上的两颗纽扣随意松开,露出修长的脖子,再配上那零瑕疵的五官,竟是俊帅难匹。
“我的来意想必宁小姐知道!”邝云修自行拉了宁绒对面的椅子,坐下。
宁绒微一沉吟,便伸手拉开抽屉,从手袋中找出那串车匙,往邝云修跟前一推:“我的决定想必邝总也清楚!”
短兵相接中谁都绝口不提那晚之事,仿佛那晚是两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