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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花月容见赵荆动作狂放顿时吃了一惊,猛的后退一步,手里却仍旧死死的抓着赵荆的衣摆。
赵荆失笑,却没有停下动作,将解下来的一端塞进花月容得手里。“成了,你就拿这个跟着我吧。”
花月容看了看手里的绳子,跟着赵荆一直向密林深处而去,越往林子中间走,越发的可怖,天昏地暗,周围的树林仿佛恢复了本来面目,张牙舞爪的晃动庞大的身躯,步步逼近,花月容不禁松了腰带,直接拽着赵荆的手臂。
忽然贴上来热气,令赵荆一颤,浑身不自在的瞥了一眼花想容,舔了又舔干涩的嘴唇,“别,别怕。”
又走了近半个时辰,才走到河边,河水幽深,滚滚不绝,她站在岸边等,赵荆拿着水壶去接,忽然听见上空传来一声鹰啸,她狐疑的抬头去寻,空荡荡的不见旁人,她疑惑不解,只以为她自己出了错觉。
“我记得你,跟我走。”花月容得耳畔忽然响起男声,还不等她反应,那人拽着她的手臂,一阵天旋地转,便跟着飞上天,距离地上的赵荆越发的远了。
“这是哪?”花月容揉着酸胀的脑袋,依稀记得她昨晚听到一声鹰叫便飞了起来,莫不是被鸟人抓来了,她如是想着,蹭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去。
光,刺眼的光从忽然被人掀开的帘子缝隙中照射过来,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一手挡着,一面用力将眼睛挣开一条缝隙,偷偷打量来人,是个长的很是好看的少年,唇红齿白,眸子黑的发亮,他盯着她打量,直勾勾的毫不掩饰,这般坦然顿时让花月容浑身不自在,别扭的转过些身子,“你是谁?”
“宋大哥对你有兴趣的女人,我记得。”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怔怔的念着,等了一会儿,又问,“你为何到这来?”
花月容盯着他眼眸一转,鹰鸣再度响起,一只黑褐间杂的鹰威武的飞了一圈,老老实实的飞回了少年的肩头,花月容一拍脑袋,忽然想起,这个少年似乎跟着宋梁溪一起出现在将军府过,也就是说,见到了他,便等于见到了林楚。
“林楚呢?”
少年无辜的看着她眨眼睛一言不发,花月容急的直跺脚,“镇北将军,将军现在如何了?”
阿年仍旧不语,面无表情的望着花月容,仿若一只了无声息的傀儡娃娃,没有他自己的思想。
“我问你将军呢?可,可是找到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现在仍旧未找到尸首,便还有一半的希望。阿年在花月容扑上来之前,脚尖拖地后退了十余步,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静默的望着她。
“你倒是说句话啊?”花月容怒目而视,血红的眼珠发了疯似的狠狠瞪着他。
阿年一颤,委屈的缩回眼眸,望着床帘子上民族的图腾,幽幽的问,“宋大哥不日便会过来,我已经让人知会过他了。”
花月容见他要走,连忙扑过去,奈何少年动作太快,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晃神,便不见了人影,掀了帘子,除了走来走去巡逻的士兵,再不见那带着鹰的白衣少年,她咬了咬牙,走到一个士兵的跟前,鼓起勇气,“你知道将军现在何处?”
那士兵充耳不闻,即便=花月容气急,在他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仍旧无动于衷,倒像是会出气一般的木头,让花月容越发的着急不已。
“发什么疯?”宋梁溪背着手远远的走来,脸色十分的难看,从她身边掠过,黑眸中的冷意惊人。
花月容小脖子一缩,头上直冒冷汗,心中对那带着鹰的少年咒骂连连,到底是与她有何怨何愁,非得要通知宋梁溪过来,他不做她师傅的时候还好,即便在笑不达眼底,也是日日笑脸相迎,说话也好听,可自从他成了她的师傅,脏活累活都要她做,偶尔一句毒舌,能足足气的她吐血三升,更何况宋梁溪轻易不发脾气,一旦动怒,便是火烧天宫。
“谁让你自己过来的?”
花月容脖子又是一缩,低着头,可怜巴巴的拽着衣角,一个反驳的字都不敢说出来。
“你可知若是昨日没遇到阿年,今日我见到的便只是一颗肉头?”
花月容打了一个冷颤,讪讪的摸着脖子,“你莫不要吓人,我的头不是好好的待在脖子上?”
宋梁溪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凉凉的扫了她一眼,“我让人送你回去。”花月容怒目圆睁,别过头,“不,我不远万里,跋山涉水而来,我不走!”
“你留下来也只是拖后腿的。”
“将军,伤病三百,都已经撤回来了。只是军医刚刚逃走一个,现在忙的不可开交,人手实在不够用。”
花月容已经挽了衣袖上前一步,“伤病的都在哪?带我去。”
那士兵一怔,狐疑的望着宋梁溪,宋梁溪对上花月容得逞的笑,扶额叹了口气,点点头,“仔细看着她,除了军医那处,旁的地方,都不让她去。”
士兵又是一愣,疑惑地目光来回在宋梁溪和花月容二人的身上来回转,被宋梁溪狠狠瞪了一眼,才悻悻的收回打量的目光,带着花月容绕了营地一圈,才进了军医处。
三个军医,一老两少,那两个年轻的想来是年迈老者的徒弟,总是做一些打下手的活计,难怪一屋子的伤员等不及治疗,那士兵送花月容过来之后并没有急着走。
“你还有事?”花月容回头睨着头,总觉得这个小士兵欲言又止,便主动问他,谁知不过正眼瞧了他一眼,这人的脸顷刻间红成了红屁股,一路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后面,支支吾吾的半天,愣是没说一个能让花月容听明白的字来。
“你到底要说什么?”
那人憋着实在难受,眼眸转了三圈,愣是忍着苦痛,转过身,才说出话来,“将军有命,姑娘只能待在此处,如有违反,军法处置。”
花月容冷哼一声,深知宋梁溪的把戏,“我又不是军人,他自然管不着我,你转告他,本姑娘这是无偿奉献,做的事功德,供奉的可不是他那尊菩萨。”
士兵一滞,挠着后脑勺,脸更红了。“军医处事物繁多,昼夜颠倒,还望姑娘好生照顾好自己。”
花月容点点头,已经撸了袖子,投入到救援的工作中去了,士兵瞧了一会儿,退后到门口站着。
第231章 黑衣人()
傍晚的时候,营地进来一辆通体用黑布遮的严严实实的马车,宋梁溪亲自过去接的,她刚要出去瞧瞧,被士兵拦在军医处门口,“请姑娘谨记将军之命。”
“处处都是将军,你就没点自己的脑子。”花月容被士兵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眼看着那披着黑袍的人跟着宋梁溪的进了营帐,袍子的一角被风吹了起来,就是被士兵挡着,花月容心中气恼,对士兵怨恨非常。
“军中军令大如山,即便是姑娘也不例外,请姑娘自重!”士兵目不斜视,与此同时,手持的长毛,动了又动,那锋利的矛头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从她眼前划过,她吃了一惊亦后退了一步,立刻被杨大夫拉了回来。
“走,走。”杨大夫背着药箱,又向她怀里塞了一个药箱,行色匆匆的拉着她就往外走,片刻都不给她喘息反应的机会,他一面走着,一面似是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瞧着你比我那两个徒弟都激灵,这个病患伤的过重,稍不小心便会伤至肺腑,务必比平时更要谨慎百倍。”
杨大夫到了营帐前,忽然停下脚步,严肃的看着她,郑重其事的交代,吓得她一愣,恍惚的点点头,杨大夫还不满意,“你一定要比平时更为谨慎。”
他越是如此紧张,花月容便越发的好奇,这位伤者究竟是谁,值得杨大夫如此谨慎小心?
宋梁溪就站在营帐的门口,杨大夫和花月容进来之后,他微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皱眉。“杨大夫,你仔细些。”
杨大夫脚步一顿,回过头,点了点,又指点着花月容将东西一一摆放好,拉起帘子的刹那,花月容面目呆滞,脑袋中顷刻间被人灌了一桶冰一般,浑身恶寒难忍。
杨大夫喊了她几次,“月容姑娘?”
花月容凝眉,“这,这怎么能是将军?”
杨大夫眼眸波闪,张着嘴半响没说出一句话来,应该是窘迫于不知如何解释,内心纠结的厉害。
“这不是将军。”宋梁溪忽然出现,冷冷的看了一眼杨大夫,又严肃非常的对花月容一字一顿的交代着,“你记住了,这不是将军。”
花月容一愣,不明白这明明就是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