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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瞧着花想容说的云淡风轻,心中惊奇,“夫人,前些日子听闻将军坠崖的消息便不省人事,昏睡整整一日一夜,而今夫人当真一点也不担忧了?”
花想容吸了口气,“我若说不担心是假,但将军不在,京中的铺子,府里上下百号人,我不管又有谁能管呢?”她站起身,走到窗期,望了一眼树上叫的欢喜的喜鹊,轻轻地将窗户合拢。“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与沉香院不同,木棉与虎子面对面而坐,两人相对无言,良久,虎子问,“嫂夫人动了胎气,与你可有关系?”
木棉眼眸一缩,拿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尔后神态自若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的直至见底,“你如何想的?”
虎子摇摇头,“不知为何,你我入京以来,我越发的看不懂你了,你时常在我睡着的时候不见踪影,回来的时候,神态莫测。”
木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眨着温柔似水的眼眸,努着朱红水润的小嘴,“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只有你一个相公,你瞧瞧你是如何想我的?”
“夫人动胎气与你无关?”虎子眼眸藏着期待。
木棉冷哼一声;“你以为呢?你们说我与想容自幼相识,关系甚好,我自是一见如故,即便我因她落胎心中都不曾有半分怨恨,听闻她怀孕,恨不得使劲浑身解数照顾,你现如今却要指责我害她?陈学虎,我是你同榻多年的妻子,你还不了解我?”
虎子讪讪的一笑,藏起眼底的锋利的光,“我只是,只是糊涂了,你可别生气了,对身子不好。”
木棉娇哼一声,背过身,抱着双臂,不搭理他。
虎子哄了半响,她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一人看书,一人写字,映着和熙的光,微风不噪,一副岁月静好,虎子看书看的乏了,抬起头盯着木棉看了半响,又好奇的走过来,查看,“你这写的什么?”
“给月容姐写的?”虎子讶然,他记得花月容似乎与木棉的关系谈不上多好,即便出去多年,万万没到写信思念的地步。“我听闻山间冷寒不比地面,而猛兽毒虫太多,月容姐姐又离开数日,便碰碰运气写封信试试。”
虎子一知半解的点点头,只要小妻子开心就成了,好不容易等她写完了,张手去够,“我看看。”
一下子就被木棉给躲了过去,塞进信封里,用米糊封口,他皱眉,“你们俩个女人家家的还说悄悄话不成?”
木棉点点头,“我们女人自然有些事是你们男人不能知道的。”她将信件递给虎子,“帮忙送出去。”木棉眼底藏起一抹锋芒的冷意。
南山山脚,花月容从山坡滚落,被猎户赵荆所救,养在家中十日,伤口愈合七八,已能安然下床走动,尔后村长亲自送过来一封信,指名道姓的要给花月容。
花月容一怔,即便是花想容也只知道她上了南山,却不知道她如今在什么地方,信封只写了她的名讳,她又不认得笔迹,拆开了信封,才知道这封信是木棉写来的,她顿时松了口气,心中又十分疑惑,木棉究竟是如何得知她的确切位置的?
赵荆恋恋不舍的望着花月容,“你要走了么?”他不识字,盯着花月容手里那封仿若天书似的信,望着她渐渐染红的美目,心中哀痛不舍。
花月容抿了抿唇,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卖药的钱还剩多少。”
赵荆一怔,“大约六七十两。”
“去买匹马,剩下的银子我分文不取,便是对你救命之恩的答谢。”
赵荆追问,“你这般着急要去哪?你的家人不来接你么?”
“十万火急,片刻耽误不得,我要去南疆。”
顷刻,赵荆脸色大变,惊愕的险些咬了他的舌头,“你要去哪?”
“南疆。”花月容沉重的咬字,眸中坚定无比。
赵荆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可知南疆是什么地方?”
花月容点点头,一面匆匆地收拾行囊,她从将军府中出来的匆忙,只带了一身换洗衣衫,从山上滚落坏了一身,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便是一些零碎的伤药之类的。
“听闻那里邪教众多,百姓野蛮粗狂,和中原完全不同,你一个弱女子,不远千里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花月容脸色不好的抬头,瞪着赵荆,“你若是不肯帮我,就分我二十两银子,我自己去买。”
“村里人说话你都听不明白,如何能买得来马?”赵荆低着头,语气很是不好。
花月容伸着手,“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给我二十两,我准能买来。”
赵荆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匆匆出了院子,门扉晃动两下,花月容得手颓然的落了下来,她咬了咬牙,望着渐渐黑沉的天,心中有些露怯,从屋门到院门不过十几步路,她竟然徘徊了半柱香。
直到,门口传来马儿嘶鸣,她惊疑的推门出去一看,赵荆牵着两匹马,“上马。”说着扔给她一匹看起来很是温顺的马的缰绳。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是男人,见着有人执意赴死,怎么着都要拦上一拦。”
花月容一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哭笑不得,“赵大哥,您这架势是要拦我,还是要送我?”
“拦你。”赵荆说的理直气壮,“我要拦你,便是看着你平平安安的到了南疆,将人交到你家人的手中,我才放心。”
花月容鼻子一酸,眨了眨眼,使劲忍着眼眶的酸意,“我用不着你。”话音未落。花月容利落的翻身上马,策马样品,风在脸颊两旁疾驰。
不过转眼,赵荆已经稳稳的跟在她一侧,气定神闲,老僧常在一般。
“你。”花月容原以为他不过是乡野村夫,万万没想到他骑术竟然如此精湛。
赵荆对着挑眉一笑,扬鞭一甩,马儿嘶鸣一声,轻而易举的便将花月容甩到身后去了。
第230章 军医处()
南疆闷热潮湿,雨季刚过,林子里闷热透不过气来,花月容半路上感染了伤寒,改换马车,速度减半,赵荆倒也不急,脸上的笑意比在南山脚下的时候还多。花月容心中焦灼,每每见着赵荆脸上的笑,心中不由得便窜起怒火来,终有一日,她心中的怒火蓄积而发,一下子打翻赵荆端过来的粥。
赵荆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看着地上稀汤挂水的残粥,微微红了眼眶。花月容吃了一惊,硬着头皮,怒目而视,赵荆叹了口气,转过头来,“你在这等着,我去林子里转转。”
花月容一怔,张着嘴,话未出口,赵荆人已经窜进林子里,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天色昏沉,天边蓬乱的一大片乌云缓缓罩笼而来,顷刻间遮盖了整片天,彻底的黑了下来,狂风随即而起,旁边一颗女人腰粗细的树杆生生被折弯,树叶子沙沙作响,阴沉的风声仿若猛兽的怒吼。
她打了个寒颤,被天边突然的一个雷响吓得不轻,她死死的抓着衣襟,瑟瑟发抖。本就发冷的声音寒意十足。
赵荆拎着两只野鸡回来,看了一眼天色放弃了生活的打算,一个箭步窜进车厢,“花姑娘?”
花月容缓缓的抬起头,松了口气,“你做什么去了?”她埋怨的嚷嚷着。
赵荆愣了一下,不禁失笑,“咱们还有一日才到腾冲,路上没有镇子,粮食已经吃光了,我不上山区打难道要你饿肚子么?”
花月容横了他一眼,撩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黑黢黢的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那你打到什么了?”她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的放了车帘,眼巴巴的盯着赵荆。
赵荆摊开手,污渍斑斑的手掌心,隐约有猩红的血迹,花月容一怔,“你这是怎么弄的?”
赵荆满不在乎的在衣襟上蹭了两下,旋即手掌便被花月容一把夺了过去,并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里不比南山,灌林密布,稍不注意,便有毒虫遮咬。”她一面谨慎地检查,见赵荆手心白皙并没有受伤,擦了污秽,便放了开来。
花月容张了嘴,喉头干的厉害,摇了摇水壶,空荡荡的滴水不剩。赵荆看了一眼,夺过水壶,刚跳下马车却发现花月容紧跟其后,愣了一下,咧着嘴笑,“下雨了,你在车上等我。”
雷声震耳欲聋,刚刚还在天边,转眼便落在了耳畔,她死死的拽着赵荆的衣摆,撅着嘴直摇头,花月容一贯强势,少见如此可爱娇羞的女子模样,赵荆摸着心口,那处怪异的很,顿时软了心,叹了口气,解下腰带。
“你做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