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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乐愣了下,忙收回脚,手撑着下颌,眯眼望着赵钰。
赵钰立刻装出一副为难地神情,凄凄惨惨道:“好兄弟,这种事情你可要帮我啊,你要不帮我,查不清案子,到时候回京我免不了要受责罚,搞不好连性命也保不住你最热心肠了,这种事情你一定会帮我,对不对?”说着,眨了眨眼睛。
宋景乐捶着胸口,“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虚假的兄弟痛心啊”
赵钰是捏准了宋景乐的脾性,这一番话句句戳中他的软肋,让他无法反驳。
见宋景乐没点头,柳催雪在旁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跟你们也有关。如果当年你师父将孙溪和鹰隼当场给杀了,或许就没现在这事了。”
“咳咳咳”
沈苍梧连着咳了几声,抬眼向柳催雪看了过去——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柳催雪唇角微翘——当然不会。
沈苍梧抚着胸口,长长叹气。
宋景乐眼珠转了几转,思索道:“你这么说,我好像真的得答应,不过,我查案的价格可很高的。”
赵钰一脸欣喜,“你答应了,哎呀,我这悬了一个多月的心总算可以放进肚子里了。”
宋景乐翻白眼,嘟囔道:“至于嘛,你们巡检司要再查个几个月,肯定也能查出来。”
赵钰攀着宋景乐的胳膊,笑道:“这可不一样,你能帮我查清这件案子,我就可以放心的把师妹交给你了。”
柳催雪一听这话,面色沉了下来,冷冷道:“你说什么!”
众人就觉得屋内骤然一冷。
赵钰只觉背上一片寒意,他慌忙往宋景乐身后一闪,露出个脑袋来,呲牙道:“师妹别气,为兄这是在帮你考验他。”
“你有胆再说一遍!我又不是物品,让你随意拿来交换!你找死是不是!”柳催雪俏脸上一片寒色,她四周蒙上了一层白霜。
赵钰心中直呼完了,忙赔笑道:“是我失言,师妹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说了。”
宋景乐看了看赵钰,又看了看柳催雪,神情有些失落,嘀咕道:“我很差吗?”
“哈哈哈”
良久,沈苍梧和赵钰笑作一团,敢情刚才柳催雪的反应,给了宋景乐一个沉重的打击啊。
柳催雪此刻神情有些茫然,或许是没料到宋景乐会这样想,一时间竟不知怎么接话,面颊上却起了红晕,愣愣地看着三人。
宋景乐略有些尴尬,搔着下巴,低下了头去。
沈苍梧捏了捏宋景乐的脖颈——不是说去嘉定府?怎么要接这个案子了?
宋景乐揉了揉鼻子,颇有些不自在——他都把话说成那样了,能不接么?
沈苍梧挑眉——我看你就是被赵钰后面那句话给震住了。
宋景乐望天——才不是,我可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再说了柳催雪又不是随便什么东西
沈苍梧笑了笑——你心里清楚就好。
赵钰见他半晌不说话,怕他反悔,“我这庄子都送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宋景乐白了他一眼,“我又没说不帮忙,不管怎么样,我得弄清楚是不是那两个人。”说着神情一转,咬牙道:“要真是他们两个,我肯定要替师父除了这俩祸害!”
沈苍梧在旁提醒道:“嘉定府那边”
宋景乐“哦”了声,“那个啊,没事没事,孙镜不是在那边,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沈苍梧点点头,“既然如此,我给孙镜去封信,让他近日注意些。”
“好。”宋景乐道。
屋内三人,此刻因为宋景乐刚才那番话,神态各不相同。
柳催雪始终低着头,手握着已经凉透的茶,不知在思索什么,耳朵红红的。
赵钰窃笑,宋景乐刚才那话说的义正言辞,可谁都能看得出,他那是掩饰。
许久之后,柳催雪起了身,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赵钰朝宋景乐吐了吐舌头,“看吧,得罪人了。”
宋景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谁让你说那句话的。”
赵钰唇角一咧,“这真怪不得我,你敢说你对她没什么心思?”
宋景乐咕噜噜喝着茶,没应答。
沈苍梧写完了信,回来见两人大眼瞪小眼,笑了起来,摇头道:“真跟个孩子似的,总长不大。”
赵钰哑然,也跟着摇头。
宋景乐一张脸涨得通红,扁着嘴转过身,不理两人了。
屋内气氛一时有些诡异,三人神情古怪,看了彼此一眼后,同时笑了起来。
刚才被宋景乐赶出去的那侍女,这会儿怯生生地站在门外,双手绞着帕子。
第49章 重点()
“你在这里做什么?”柳催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来。
侍女神色一滞,吞吞吐吐道:“我我知道错了。”
宋景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侍女噗通一声跪在门口,低声道:“孙溪追寻爱情固然让人可佩,但她手染鲜血,戕害他人性命,视人命如草芥,是个大魔头。”
说着,她轻声啜泣了起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王爷和公子不要把我赶出去。”
宋景乐愕然,盯着她思索了半晌,摇头,从荷包中取出五十两银子,“是个聪明的人,但我不可能再留你在庄内,拿着钱走吧。”
赵钰错愕,向宋景乐看了过来。
宋景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侍女一听宋景乐这样说,瞪大了眼睛,“公子这是要赶我出府?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沈苍梧轻声叹了口气,宋景乐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索性一旁坐着没有插话。
宋景乐笑道:“我虽从未掌管过家事,但有些事我却懂得。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你好自为之。”说着,拿起银子一扬。
侍女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接住银子,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钰戳了戳宋景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景乐揉了揉额头,摇头道:“枉你是个小王爷,这庄子你买来时间应该不短了吧,这些下人的底细你可查过?”
说着,他看了眼院外那些人,继续道:“你身为小王爷,应该有极高的警惕性,这庄内的护卫和丫鬟,也该着手换一换了。”
赵钰愣了下,“你是说她有问题?”
宋景乐点头,“那会我说孙溪的事,在旁伺候的婢女几乎都是惊讶,而她并未露出太多的讶异,反倒在后面的时候说孙溪可怜,这其中就有问题。后来,我让她去思考,说到想不通就不要回来了,如果是一般人,必然会想到我这是想要逐她出府,但是她去了,而且还回来了。这就值得深思了。”
柳催雪走了进来,接话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从京城查案到此,身边一直有别人的探子?”
宋景乐轻轻摇头,笑了起来,“并不一定是探子,或许只是别有心思的人。”
他顿了下,向赵钰问道:“出事的那两人现在在何处?我想见见。”
柳催雪应了声,“就在庄内。”说着,拍了拍手。
门外有人影闪了进来,“王爷。”
赵钰道:“去,把王朗和陈旬带过来。”
那人领命,迅速往外面走去。
趁着这时间,赵钰召来巡检司的人,让他们着手调查庄内所有人的身份,天黑之前必须有结果。他不希望庄子交到宋景乐手中时,有所纰漏。
宋景乐悠哉地喝着茶,听着他交代完了所有事情,笑道:“你真舍得把这庄子给我?”
赵钰大手一挥,颇为潇洒,“那是当然。”
宋景乐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不多时,两个男子被人带了进来。
宋景乐走到两人身前,仔细端详。这两人身材魁梧,手上有老茧,确实是士兵没错。
他指了指其中一人,“抬头,看着我。”
那人抬起头来,双眼落在宋景乐脸上。
宋景乐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手,向沈苍梧道:“匕首给我。”
赵钰一愣,“你要匕首做什么?”
说话间,沈苍梧却已递了匕首过去。
宋景乐接过匕首,就见寒光一闪,那人的手上多了一道口子,血珠冒了出来。
那人瞧了瞧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宋景乐,忽然嚷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伤我?”
宋景乐笑着坐了回去,擦拭着匕首,“你没有痛觉。”
那人吃惊不小,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歪着头,“好像真的感觉不到痛。”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