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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绕过车尾,回到主驾驶这侧,打开车门,迈开长腿上了车。
女孩一直偏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草坪上,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正在和妈妈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阳光下,一大一小的脸上,盈满了灿烂的笑容。
男人瞥过去一眼,然后倾过身,给她系好安全带。
女孩因为男人的动作,转过头来,“谢谢!”
“除了谢谢能不能换个词语,这二十天,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男人捏着她的脸蛋晃了晃,然后一张俊脸迅速放大在她的眼前,“比如说句,谢谢老公,我会更爱听。”
“哦!”女孩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光落在男人英俊如画的五官上,还是温凉淡漠的语调,“谢谢老公。”
纪云深不敢要求太多,又摸了摸她的脸蛋,“乖!”
去墓园的一路上,风景都不错,林城是四季分明的城市,每个季节都有每个季节的美,只是她怕冷,所以不喜欢秋天和冬天。
到了墓园,她将在半路上买的向日葵花捧在怀里,很大的一束,几乎遮住了她全部的视线。
男人一手捞过去,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步一步朝着深径小路走去。
墓园的园林景观修建的很好,大多数以玉兰花树为主,大概是因为玉兰花树是林城的市树,所以林城人对它格外偏爱,几乎到处都是它的身影。
又转了一个弯,几乎就到了墓园的尽头,而就在那尽头处,一座墓碑渐渐映入眼帘。
上面没有繁缛的文字,只写了爱子纪山海之墓,下面落款写着,父亲纪云深,母亲乔漫,2017年9月10日立。
她猜的没错,是个男孩。
老人都说怀男孩,不愿意折腾母亲,她从怀孕到孩子流产,都没怎么吐过,难受过,可以想见这个孩子多么心疼她。
纪云深将手中的花束放到墓碑前,女孩则直接蹲下来,一点一点抚着墓碑上面的字。
原来他们的孩子出生,他会给他起这个名字。
纪山海,心中有爱,重如山海的意思么?
乔漫披散的如瀑黑发,被山上的风吹的飘动,遮住了眉眼,也遮住了她眼底的万千思绪。
末了,她只说了一句,“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
没能保护好你,没能让你看见这个美丽的世界,甚至没有让你跟爸爸妈妈见上一面。
这么些年,她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了。
这三个字或许对别人来说只是一个道歉时惯用的词语,但对于她来说,却是比什么都重。
男人伸手,揩掉她脸上的泪,声音藏着压抑的颤抖,他说,“漫漫,剩下的债,我会替你还清。”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不会就这么让他没了。
乔漫大病初愈,再加上体虚,哭了一会就直接晕了过去。
男人抱起她,在山间的小径上疾步而走,踏过铺满落叶的枯黄草地,一路来到了墓园外。
烟灰色宾利车旁,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添越,他按下遥控车锁,将女孩抱紧座椅上,关了车门后,才回身,走近倚在宾利添越车身上抽烟的男人。
傅青山眯眸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然后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递给走近的纪云深,“之前的资料有误,是因为有人故意动了手脚,童沁深谙心理学,是个极限赛车爱好者,也熟悉枪支,听说因为她的养父常常骚扰她,她便练了许多防身的技能。”
说到这里,傅青山顿了顿,薄薄的烟雾,将他硬朗的五官轮廓映衬的柔和了几分,“至于老方老纪,他可能只是一时被那女人鬼迷了心窍”
纪云深一手按下打火机,一手护火,低头凑近,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不对。”
话落,就扔掉手中只吸了一口的烟头,高级的黑色皮鞋碾压在上面,“绕过老方的人,把童沁带出来,她的背后应该不止老方。”
老方和他们是玩了多年的兄弟,家族经营各种酒店和卖场,若说在商界这块,方氏算是大佬,但若在政界这块,方家相对比较薄弱,根本不可能调派出来多少人,尤其是国际雇佣军。
“我的身边应该还有内鬼,过两天陪我演场戏,把人揪出来。”
傅青山一直觉得老纪对乔漫没上心,所有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但其实,也许他早已经上了心。
不然,以他重情重义的性格,很少会对自己身边的人这么犀利。
尤其是他们这帮兄弟,即便碰触到他的底线,他也会大多数的时候自己扛。
为了这个女人,他真的变了很多。
“我知道了!”
五十分钟后,在烟灰色宾利车子马上要驶进蓝山别墅的黑色雕花大门里时,乔漫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前风挡传来的熟悉景物,她才知道是到家了。
头还很晕,她就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男人见她很疲累的样子,也就没有叫醒她吃午饭,而是抱着她上了楼,嘱咐张嫂她醒了,立马让她吃东西,不吃东西,要给他打电话。
张嫂连忙哎了一声,目送纪云深离开。
重新坐进车子里,启动引擎,很快就驶出了蓝山别墅,一路朝着军区大院驶去。
傅青山坐在师长办公室里,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眸光不时瞟向坐在沙发上的白裙女孩,似笑非笑的模样。
童沁下午没有戏份,本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在半路上碰到了傅青山,应该是甩掉了方经纶的人,不然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也没见方经纶那边有动静。
“傅先生,还要多久?我想回家休息。”
傅青山又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军刀,眸光凉凉漫漫的看过去,“快了。”
童沁咬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坐在沙发上等。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市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眉眼如画的男人走了进来。
童沁顺着开门声看过去,有片刻的怔愣,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露一丝痕迹。
傅青山见纪云深走进来,便放下手中的军刀,站起身,迈着长腿朝门外走去,“你们俩慢慢聊,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童沁因为傅青山的举动,更加的紧张了,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攥紧身上的裙子。
纪云深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随后从裤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隔着薄薄的烟雾看过去,声音格外的漫不经心,“童小姐,你和乔漫认识多少年了?”
童沁弯弯的眉眼皱了皱,似乎想了一下,轻声说道,“从高中到现在,已经七年了。”
“我们之前认识吗?”
他又问了一句,似乎像是聊天,又像是在询问,让人摸不清头绪。
童沁摇摇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很平静,“不认识。”
男人又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仰头喷出烟雾,“哦,你和老方认识多久了?”
童沁的好看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抬眸,轻轻的看了过去,“纪先生,你在调查户口吗?用不用我把我从小到大发生的所有事情列在一张单子上,给你看?”
“不用,我自己已经列完了。”
说着,就从沙发旁边的抽屉取出一沓厚厚的资料,放在了沙发几上,“你原名叫方沁,五岁走丢到了孤儿院,十岁被童家领养,改名童沁,学生时期学习很好,各科都是第一名,不过常常转学,直到转到了乔漫所在的高中。”
“她学习很好,家境很好,又和林嫣是最好的朋友,让你嫉妒,还是她的成绩一直压着你,让你有千年老二的这个外号,所以你要处处跟她作对?还是童小姐真的很爱我,已经爱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男人的话,句句犀利,听得童沁死死的攥紧身上的衣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抱歉,纪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男人勾唇一笑,清清淡淡的说道,“好,那我就在说的明白一点。”
“听说你的养父和养父家的哥哥都很垂涎你的美色,所以你学会了很多防身技能,比如说开车,比如说使用枪支,再比如说,你的老专业,犯罪心理学。”
“高三那年,你和乔漫一起被保送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医学专业,同年一起选修了心理学方向,辅修犯罪心理学,你因为被领养,家里给的学费和生活费有限,便转而学习了学费相对便宜一些的经济管理专业,然后白天上学,晚上去赛黑车,每次都拿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