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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不痛了。”
“我没有喊痛。”鹤丸别过脸,不去看三日月含笑的双眼。
三日月也不戳穿他,只是道:“你不痛,我看着心疼。”
这下,鹤丸整个人都没声了。
片刻后,三日月继续说:“看着刚刚你负伤出击的样子,我想了很多。”
“我在想,到目前为止,除了锻刀以外,厚樫山这个地方的敌军大本营是我本体刀剑唯一会出现的地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鹤丸摇摇头。
“意味着,如果大人没有锻到我,你和我的相见将会以流尽无数的血作为前提。那会是一段漫长而黑暗的煎熬。”三日月顿了顿,“只是看到你受了一点轻伤就心疼的我,真的不敢想象你为我流尽鲜血的模样。”
“我舍不得。”说这句话的时候,三日月伸手把鹤丸揽进了自己的怀抱。
“所以,我现在无比庆幸也无比感激,大人让我这么早同你见面。这大概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他感叹道。
“能和你相遇,也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鹤丸紧紧地拥住三日月。
他和他贴得那么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夹杂着一点小小的不安与焦躁——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那时候鹤丸就想,已经够了。能被这个人温柔以待,就够了。为此,别说是流血,就算是献上他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却不料,一语成谶。
鹤丸知道,那个人就在敌军的大本营等着自己。或许是下一次攻陷,又或许是几百次攻陷之后。
他答应了他,可现下,却是注定要违约了。
在下定决心之前,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饶是如此,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涩涩的感觉。
这一刻,鹤丸总算能体会到堀川因为违约而失声痛哭的心情了。
“鹤丸先生?”在药研的呼唤下,鹤丸这才把自己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您还好吗?”不只是药研一个人,队伍中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问道。
看着众人眼中饱含的关心,鹤丸的心涌现了几分暖意。
现在的他,肩负着太多人的安危与期待。虽然这些责任让他无法再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却让他收获了满满的温情。
为了守护这些人最纯粹的笑容,他会坚持自己的抉择。想来,就算今天做决定的人是三日月,也一样会和自己做出相同的选择吧。
鹤丸拿出了新骰子,抛了出去。
他相信,有朝一日,一定能再和他的三日月相见。他会为之努力甚至是付出一切代价,不过在那之前,还有很多人,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他来守护。
鹤丸闭上眼,不去看那个注定的结果。
这一次,他心无旁骛。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果不然看见骰子朝上一面显示的是——巳。
似乎潜在的威胁从这一刻起,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于最终抵达的战场并不是敌人的大本营,这次的敌人对付起来相对要容易不少。
最后一个敌人是药研收的尾。等敌人湮灭后,以为没有收获,准备离开的药研却猛然在隐蔽的草丛中发现了一把刀。
在看清刀纹后,他的身体一怔。
“鹤丸先生,这是”
鹤丸闻声上前了一步。在看清刀纹后,他整个人也愣住了。
大概是从未料想会在这个时候和对方见面。
然后,他攥住传送令,默念了几句。
下一秒,只见传送令发出了一道亮光,传送门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不远处。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合时宜,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被婶婶派来支援你们。”乱顿了顿,“婶婶让我转告你们,是时候该回家了。”
对于突如其来的这两个人,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脸懵逼。也就只有一早便开始期待的鹤丸和莺丸,长长地送了一口气。
总算是没让他失望。鹤丸说不上来此时是怎样的心情,只是觉得自己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定了。
第45章()
此为防盗章,最晚一个小时之后小天使们就可以看到更新啦:由于最后一战事出突然;鹤丸并没有时间把详细的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婶婶。这使得看到他们浴血而归的婶婶;吓得差点晕厥过去。
“我早就知道我的预感一向很准。要是出阵的时候我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你们就不会发生这次的意外了。”修复室外;婶婶看着中伤长达十个小时的治疗时间,自责地说。
每每这个时候,她总会嫌弃四间修复室实在不够用。可由于世界设定的问题;就算她想要扩建;也没有权限。
所以;这注定了小队遇上什么意外后;一定有两个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
婶婶看着手里的加速符。
这东西虽然能够让受伤队员瞬间恢复健康,却是治标不治本。毕竟;很多严重创伤真正的危险期并不是治疗的那一瞬,而是之后漫长的恢复期。
恢复期内要是不注意出了什么意外;落下了病根;那可是一件极为头疼的事情。
所以如果不是情势所迫,婶婶宁可让刀剑在修复室里住到痊愈;也不会选择使用加速符。
可怜她的鹤丸和莺丸,三日月和大包平都不在,用了加速符之后还没人照顾,惨到家了。婶婶十分心塞,越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这不是您的错;是我大意了。”鹤丸安慰道。
看着婶婶这副比天塌了还要可怕的表情;他只把事情的经过非常粗略地说了一点;绝口不提始作俑者的堀川,以免婶婶又自行脑补出一大堆奇怪的事情。
“比起在这里自责,我觉得您还是先去解决一下堀川那里的问题比较好。”莺丸适时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堀川,“看堀川的样子,要是您不把兼定召唤出来,他可是不会接受治疗的。”
听莺丸这么一说,婶婶这才注意到伤势最重的,老早就被自己送进修复室的堀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正紧紧地抱着兼定的本体,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中,写满了坚决。
婶婶被堀川这个宁可不要命也要先把兼定召唤出来的劲头吓到了。
她本来想劝说几句,可还没开口,就听得堀川大声道:
“拜托您了!”
堀川对兼定的态度,绝壁是真爱啊!
婶婶既感动又心疼,只好赶忙随了他的意。
看着婶婶拿出符纸,一笔一划写好了兼定的名字后,堀川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被他强压下的疼痛终于不受控制地显露了出来。与此相伴的,还有失血过多的无力与眩晕。
眩晕感一阵接一阵,席卷了他的意识,让他竭力想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开始变得混沌。
在召唤的白光亮起的霎时,堀川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兼先生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期待了这么久的见面,期待了这么久的再会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堀川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兼先生了。
堀川拼尽全力看向白光消散后的情景。
模模糊糊之中,他似乎看到那人身着一袭鲜明的红衣,束着湛蓝的披风,笑得轻狂。
然后,他的嘴唇微动,大声道:“我是土方岁三的爱刀,特别帅气强大的名刀,和泉守——”
亦如他们初见的时候。
“兼先生”
这几个字像是用完了堀川所有的力气,他冲兼定露出了一个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黑暗侵袭的瞬间,似乎有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接住了自己,耳边同时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
“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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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伤口太过疼痛的缘故,陷入昏迷的堀川噩梦缠身。
那些曾经和兼定共度的美好时光,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流转,可每每到了最后,兼定的面容都会变得憎恶而扭曲,像是地狱中的恶鬼,一遍遍质问堀川为什么要违背誓言。
堀川不停地道歉,但兼定眼底的嫌恶却像是化不开的恶疮,看得堀川又是忧虑又是心痛。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进,那股嫌恶慢慢地扩大,变成了深彻的愤恨。
只见兼定走到他的身边,用那双曾经带给他无限温柔的手握紧了刀鞘,挥起那把他最爱的刀,面无表情地刺穿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