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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以为无聊的生活会就此划上句号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碎裂的剧痛促使他又睁开了眼睛。
新的本丸,新的审神者,甚至是新的,或说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那些小家伙。
这时候,鹤丸才慢慢意识到,这个世界中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保留着曾经的回忆。
不过,这样也好,那些天真的小家伙就永远不会知道人心的黑暗。
之前的审神者只是意外,这一次,应该会遇到一个好审神者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鹤丸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然后,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疯狂的赌刀,嫌弃还没成长起来的小家伙,放任刀剑们受伤,折断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永远逃脱不了的魔咒,一遍又一遍在鹤丸的生活中反复上演,全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已经厌恶了这样的生活
鹤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仔细听的话,能够从这声叹气中读出几分浓烈的恨意。
他仇视着这样的生活,尤其是现在。
鹤丸自认为见过了太多渣婶,对于他们肆意虐刀的行为已经麻痹了。但即便如此,此刻的他还是愤怒到了极点。
这还是第一次,那个想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念头强烈地存在于他的脑海中,甚至是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理智。
原因很简单,他从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婶婶。
全员碎刀。
鹤丸咬牙切齿地默念着这几个字,每念一次,对于审神者的恨就要加深一分。
他怎么能呢
就在前几秒,本丸里最后的六把刀出阵了。那些熟悉的面容面带微笑,似乎很高兴被放置太久的他们,终于再次得到了婶婶的重用。纵使出阵之时,他们早已身负重伤。
鹤丸没有办法告诉他们这个太过残忍的事实,只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随着笑声戛然而止,刀剑的身体染尽鲜血,就这样,永远地陨落。
他没有办法忘记,那个出发时激动的前田,上一秒还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讨论,马上就是那位大人的生日了,他们应该为大人准备什么礼物下一秒,他便缓缓地倒在了血泊中。
碎刀的瞬间,他还不忘攥紧了鹤丸的手,喃喃道:“很抱歉,没有办法把礼物送给那位大人了呢不过即使化作魂魄也要守护大人啊”
不该是这样的
那个小小的手留在自己掌心的温度还在,可是握紧了手,却只剩一片虚无。
他们的命运不该是这样的
愤怒充斥着鹤丸的脑海,可他却没有继续战斗。
第44章()
此为防盗章;最晚一个小时之后小天使们就可以看到更新啦:保证药研和骨喰不受伤害,最省事的做法,自然是不和那群棘手的检非违使对上。
换而言之;只要从现在开始不再进入敌人的大本营就可以了。
当然;进入大本营与否;完全取决于骰子投掷出的结果,一切都要看天意与手气。
鹤丸没有办法从这一点下手,不过,他完全可以换一个角度考虑入手,比如说,骰子本身。
虽说骰子是这个世界的特殊道具,不能被销毁,不过;可没规定说不能改动它。只要这种改动没有对骰子的本体造成损伤,不会与‘销毁’二字挂钩;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这样想来;简单的做法就是障眼法,譬如在骰子的字上贴上其他的字;或是用笔稍微改动一下某几个字的笔画;只要让队伍中的其他人看不出端倪就好。
不过队伍中有能看穿一切的莺丸在;想用这种简单的方法糊弄过去,显然不大可行。
至于复杂一点的做法;是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骰子;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在上面写方位;等到了必要的时候,拿出来取代先前的骰子。
只要骰子仿得足够相似,替换的时机又正好,骗过莺丸的眼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鹤丸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他先前有留意过,虽然骰子每次投掷出的结果,会因他们推进的地点而变,难以捉摸透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规律可循。至少在每次带领他们抵达敌人大本营的投掷结果中,有一个结果从来没有出现过——巳。
也就是说,只要‘巳’这个方位指向的地点完美地避开了敌人的大本营。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几个结果,有较低的概率带领他们进入大本营。
骰子是正十二面体,方位指示使用的是十二地支,每一面正好对应一个地支。正十二面体每一面可以看到除顶面以外的其他五个面,虽然这刚好避免了骰子中出现相同的结果,但相对的,只要稍微在容易形成视错觉的地方调换地支,也鲜少有人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不过所有的这一切想要实施,他必须借助空间的力量。
毕竟,身为一个手残党,想要用木头雕出标准的正十二面体,是一件比登天还要困难的事情。但如果是到其他世界,他完全可以买一个一模一样,甚至是拜托卖家按照自己意愿刻字的骰子。
据说,这种东西在其他世界被叫做‘同人商品’。
在传送回本丸,将骨喰和药研进行替换的时候,鹤丸计算了一下来往其他世界的时间,并掐着时间如愿买到了自己想要的骰子。
手握两个骰子的鹤丸只觉得瞬间充满了勇气,新一轮进攻也顺利了不少。
于是,他们破天荒地带着药研抵达了敌人大本营之前。
这个时候,鹤丸开始有些不安。
他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令人厌恶的气息中,透漏着几分伺机而动,甚至是几分迫不及待。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但凡他下一次的投掷结果致使他们走向敌人的大本营,这群早已恭候多时的检非违使就会像饿狼一样出现,然后扑上来把他们撕碎。
不过,有新骰子在,检非违使的祈愿终归要落空。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在生出的同时,三日月的面容也一并浮现在他的眼前。
鹤丸不由自主攥紧了手中的骰子。
那个人的本体刀剑,只在敌人的大本营出没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虽然记忆中,他同三日月的初见,是在本丸的锻造室。可两人一同出阵前往厚樫山,抵达敌军大本营的情景,也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深处。
还记得那时候,由于之前遇到了检非违使的缘故,鹤丸受了轻伤。
他的左脸被划了一道口子。口子不深,所以鹤丸仅只是把渗出的血抹干净,便继续战斗了。
三日月本想帮鹤丸处理一下,可下一波敌人很快就出现了,鹤丸又正巧因为受伤而变得亢奋,大杀四方。最后,他只好无奈地作罢。
这点小伤对于早就经历过太多的鹤丸来说,算不得什么,可三日月却上了心。在敌军大本营和敌军首领对上之后,三日月便抢先发动了攻击,不着痕迹地把鹤丸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等把首领解决后,三日月快步走到鹤丸的身边。
这个时候,鹤丸脸上的伤口又渗出了一点血。三日月微微皱眉,然后不由分说取下了自己的手套,露出手,替鹤丸擦净了血迹。
“嘶——”纵使三日月的动作已经足够轻柔了,但鹤丸还是因为伤口传来的微痛无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抱歉,弄疼你了吗?”三日月赶忙问。
听到这句话后,鹤丸的身体下意识做出了摇头的反应,可他本人却早就因为对方先前的举动而愣怔住了。就算做完这一切后,对方很快收回了手,但指腹残留下的淡淡温度,也还是让他心跳不已。
看到鹤丸呆呆的样子,三日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尽量用有点严肃的语气道:
“虽然是在出阵中,你受的也只是轻伤,但是这种不处理自己伤口的行为,我可是一点都不赞同。”语句有几分责备的意思,可语气却尽是满满的温柔。
“我错”就在鹤丸正准备道歉的时候,三日月却突然上前了一步。
鹤丸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眼前这张骤然放大的脸想要做什么,下一秒,对方的唇就已经落在了他脸上受伤的地方。
温柔的轻触,灼热的附着,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一样。
那一瞬,鹤丸的大脑一片空白。
“替你消毒。”那个吻结束后,等鹤丸浑浑噩噩的脑子渐渐找回几分意识后,三日月才笑着这么说。
“这样就不痛了。”
“我没有喊痛。”鹤丸别过脸,不去看三日月含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