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热络气氛,燕思齐轻咳了两声,重新捧脸道:“沈大哥,你还没成亲,也不用守身,不如咱们叫两个姑娘来吧?”
这话本是为了打趣,沈长渊却保持着那样的笑容侧脸看他:“哦?你若有此兴致,不如我将群玉楼的头牌给你叫来好好作乐一番?”
燕思齐总觉得这话里头有些意思没说尽,谨慎地笑道:“沈大哥这话当真?”
“真的,你记得明日把账结了就好,连着今夜这桌酒菜,共计三千两。”
不知不觉,开春已有两月有余。春耕之际,南方却传来涝灾的消息,众大臣纷纷上书言说此乃上天意旨,跪请皇上携众皇子,皇后及后宫众妃一同祭天祈福,方可替南方百姓消灾解难。
这一场涝灾,林弦歌前世也是有些印象的。涝灾持续了近半个月,南方颗粒无收,甚至祭天也没有成效,后来是萧逸之出策治了涝灾,这才平息了这场灾劫。
今世。。。。。。她不会再让萧逸之如愿。
此时,她正与靳令台一同饮茶。因上回完颜真选女子和亲一事,靳令台送信与靳家众人,后来虽在沈长渊的出手下侥幸转安,但靳老爷子还是不放心地往京城增派了人手,一来方便靳令台行事,二来也能保林弦歌安全。
说起来,当日靳令台一力要求留守京城,他的父亲靳元却反对,于是父子二人分道扬镳。如今许是靳元上了年纪,对远在京城的林弦歌与林翰飞也起了怜惜孙辈之心,态度似乎软化了不少,甚至在来信中暗示过些时日自己也会回到京城。
“弦歌,这几日,王家并没有消息。”靳令台前几日亲手接过了王成的人头,虽然并没有如愿手刃仇人,却终究算是替长姐报了一仇,从他当年尚且十几岁就一手策划放火杀人来看,便知面上一派文人清平的靳令台,实则也是个血性之人,“既然开了口子,不如一鼓作气,将他们全部一网打尽,斩草除根才好。”
他委实是恨毒了王家。当日王成轻薄靳氏不说,后又有王靖贤拿靳氏做威胁靳家的人质,直接将他从小便敬爱的长姐毒杀,逼迫靳家一门远走他乡。。。。。。背后之人虽是那龙椅上高坐之人,但王家却也脱不了干系。
“舅舅放心。”林弦歌知晓他心中所想,安抚一般缓缓道。
“另外,那个沈长渊。。。。。。有问题。”靳令台仿佛忽然想起一般,肃了脸色道,“弦歌,你要小心。当日他一个有天纵英才之名的少年,如今却变为了这副颓唐模样,实在可疑。况且,从你所言,他手中势力丝毫不亚于靳家,这势力究竟是定国将军的,还是他一人的,都未可知。”
这些话林弦歌也并非不知,她只是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沈长渊如此帮她,究竟有何意图?
第六十五章 祭天大典()
“他近日传消息说,会一力将王家铲除。”
半晌,林弦歌才决定对靳令台坦言相告。上回沈长渊替她割了王成的脑袋,却并未多言一句。三天之后,她便收到寒光送来的信笺,上面照旧是沈长渊的笔迹,言明铲除王家是他近日的计划,林弦歌可不必担心。
只是林弦歌不明白,沈长渊这么一个势力颇广的人。。。。。。忽然将箭头对准了王靖贤,是为了她,亦或是。。。。。。真的有自己的用意?
她想起沈长渊,便觉得心中气闷。沈长渊将她看了个一清二楚,她的仇人,她的计谋,她的残酷,而她却从来看不透沈长渊这个人,只知道,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沈长渊总是有出乎她意料的能力。
“唉。”幽幽一声轻叹,是靳令台口中发出的。他望着微微蹙眉的林弦歌,不由自主地逸出这一声叹息。
林弦歌这才回过神来,迅速问道:“舅舅觉得哪里有蹊跷?”
靳令台却是皱着眉,拈着下巴上稀疏的须发道:“弦歌,你还小,我真不知放任你与沈家那小子定亲,是不是个好主意。。。。。。当年你母亲也是这样。。。。。。”
尽管林弦歌觉得这里头有什么误会,却是头一回听到靳令台提到靳氏从前的往事来,她微微一笑,却不作答,等着靳令台继续说下去。
“当年她选中了林邦彦,说甚么今生非他不嫁。我与爹都认定了林邦彦并非良配,他的野心太盛,又是个见惯了生死流血的武将,京中又有一些不好的传闻,我看得出,他骨子里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无奈你母亲虽是个柔弱女子,实则却性子刚强,爹拗不过她,又自信靳家能护得住她,这才。。。。。。”
“舅舅觉得,沈长渊也是与父王一样的人?”林弦歌忽然开口问道,关于此事,她倒是真的想知道靳令台对沈长渊的看法。
“绝非良善之辈。”靳令台紧锁眉头道,“这些年我的情报网络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故此,沈长渊的底细我也不知。只是。。。。。。你别太信他。”
“舅舅放心。”
林弦歌淡淡笑了。她不必信任沈长渊。。。。。。只是。。。。。。同盟罢了。
她面上的笑容分明是浅淡的,眼眸中毫无笑意,如同被冰封的水面一样没有波澜。但靳令台却仿佛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当年的靳氏,那般温润如暖玉的笑容,那样没有棱角也没有锐气的女子的样子。
果然如林弦歌前世的记忆一般,因南方水患迟迟没见起色,两个钦差大臣都派了下去,灾民却依旧怨声载道。众大臣纷纷上书请求皇上举办祭天大典,以祈求上天福佑东晋。上书一到,皇上朱笔立刻批下,于是礼部与钦天监便都忙碌起来。
东晋有祭天的传统,往往是在皇帝生辰时赴皇城附近一处祭坛宫殿,帝后携太子、皇子以及所有的后妃,在礼部安排好的次序下一一进行由东晋第一代帝王定下的祭天礼节,自然,所有有品级的大臣及家眷也都要在场一同为东晋祈福。
因此,当祭天大典的消息传到江夏王府时,林弦歌也并不意外。不过三日后,便是钦天监择定的吉日,江夏王府一众有品级的男女坐上马车,直接行往祭坛所在之地。
东晋的祭坛乃是开国时皇帝亲自督建的,不仅供奉天地神灵,更供着东晋历代皇室宗亲的灵位,留给后人祭拜上香之用。而祭坛的地点,自然也不能在城中喧闹之地,而是近郊一处山陵之上,依山腰而建,远观巍峨高耸,颇有些凌云通天之意。
除了皇室宗族之外,其余朝臣及家眷必须在山脚处下轿,沿山路一路蜿蜒向上。女眷们平日大多是不出门的娇弱女子,因而个个娇喘微微地,好一阵子才聚集在祭坛殿外。
“弦歌!”
还未及林弦歌站稳脚跟,就听得女子爽朗的声音。只见赵如慧小跑着向她而来,难得的是她今日还穿着正式的窄身宫装,满头都是看着便沉甸甸的金银发饰,脖子上手腕上皆挂着庄重层叠的首饰,还能用如此轻快的步伐跑着过来,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林弦歌微笑着与她打了招呼,还没接着寒暄,便见赵如慧拉着她到一处角落里,压低了声音好奇道:“弦歌,听说,你们府上出事了?还是江夏王的后院出事。。。。。。”
若是旁人,林弦歌自然会将她当做个好事嚼舌根子的来看,不过奇怪的是,赵如慧这样作为,却令她丝毫不感到不屑与厌恶。许是赵如慧眼神实在清澈得很,如同两汪清凌凌的泉水一般,与她那直爽而不造作的性子如出一辙,让林弦歌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你如何知道的?”林邦彦被戴绿帽子的事儿的确在林弦歌的授意下传遍了京城,只是连尚在深闺的赵如慧都知道了,可见流言的威势。
赵如慧生得浓眉大眼,眨着眼睛时看上去格外天真灵动:“我跟你说,你可别往外传了。前阵子江夏王不是要选个继室进门吗?其实,定下的人就是我小姑姑。。。。。。当初祖父和爹都准了这门亲事的,可是谁想到第二日便有这样的传言,爹说我们赵家世代清白,结亲不求富贵显赫,只要个清白正气的人家才好,所以才回绝了。你可别往外说呀,不然,对我小姑姑的闺誉也不好。”
这倒是林弦歌没想到的。赵如慧的小姑姑乃是赵丞相最小的女儿,如今不过二十芳龄,因赵家满门清流,挑婿的眼光自然高了一等,一来二去的,倒耽搁了自家的姑娘。不过,也算是赵家姑娘的运道不错,林弦歌抿着唇思忖道,到底是赵如慧的亲人,她不希望林邦彦最终娶了这样一个清流之臣家的姑娘,倒是害了人家。
再三保证不会将消息外传后,林弦歌含糊地用话头将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