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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凤华-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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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苦痛。

    刀尖微微颤动着接近了皮肤,或许在睡梦中,林弦歌也仍然能够感受到那一瞬间的金属的冰凉,她含糊地叮咛了一声,微微将头侧向里面。

    而沈长渊闭着眼睛,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在那一刻,用下了适当的气力,将刀捅了进去。

    划开皮肤,深入血肉,那柄匕首磨得雪亮而轻薄,他没有用足力气,便已经捅入了她的心脏。鲜血喷涌出来,不可避免地喷溅在沈长渊那张艳丽无比的面孔上,他没有理会,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上挂上了林弦歌的血珠,缓缓地在他的面颊上划过一道如血泪一样的痕迹。

    “沈少爷,匕首拔出来吧。”

    慧远适时地在一旁出声,这个续命的仪式,必须要在人立刻死去的时候就开始施法,沈长渊的动作僵持着,神色也非常淡漠,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慧远有些忧心,他现下神智因林弦歌的死而变得不那么清楚,所以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肩头。

    却不料沈长渊还算清楚,他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将匕首拔了出来,这一下,血色几乎将他的前胸整个阴湿,林弦歌身下的锦被也已经被鲜血浸没,他后退了一两步,因血而湿滑的手没有握住那柄匕首,而当啷一声摔落在地。

    轮到慧远了,他早已在旁点燃了两盘不知是什么所制的香料,室内已经氤氲起了一些轻浮在空中打转的白色轻烟,他作法似乎并不需要什么法器,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块巾帕,轻轻地裹住了林弦歌胸前的伤口处。

    他的口中念起了沈长渊分辨不清更听不懂的经文,有些像往生咒,但是沈长渊对佛教了解甚少,听不分明。然后,他的手在虚空中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瓷瓶,打开了瓶塞。

    似乎是要将看不见的东西往瓶中塞去,沈长渊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施法,就连气息都已经屏住。

    “你。。。。。。你做了什么?!”

    忽然,室内的珠帘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似乎被某人猛地掀开了一样。冬渔的声音急冲冲地响起,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室内,脸上露出了焦灼的、震惊的神色。

    室内的场景,或许的确有些诡异。

    沈长渊立在床边,满头满面的鲜血淋漓,手上的血迹已经微微干涸,变成了深深的黑红。而他的脚边,正是那一柄同样染了血的匕首,再看床上的林弦歌,胸口上包着的巾帕已经全是血色,显然被人戳中了心脏,如今已然身亡。

    冬渔冲进来时,几乎是在嘶吼,慧远原本在诵念经文的,竭力不被她所打断,但是到底卡住了一两句,紧紧合上双目时,眉心出现了深深的纠结。

    “离开。”沈长渊记起慧远说的话,施法不能令任何人打扰,所以直接走近将冬渔制住,他的身形高大,而室内又昏暗,再加上了满脸的鲜血,竟然如厉鬼一般可怖,冬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是,她到底是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尽管如此,仍然狠狠地开口道:“你对郡主做了什么?”

    “我叫你离开。”沈长渊冷哼一声,他抽空瞥了一眼慧远的施法,只见他的一只手不断地在空中小幅地挥舞,似乎在找寻着一样看不见的东西,额角处有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沈少爷,不能再打扰施法了。”

    诵经的声音陡然停了下来,慧远忧心地睁开双眼,对着争执的二人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决战之日() 
“不可再干扰!贫僧已经感应不到郡主的魂魄所在了!”慧远一面又紧紧地合上眼,他的双手僵持在空中,宽大的僧袍袖子滑落,露出半截显然正在绷紧用力的手臂。他的肃然似乎一瞬间将冬渔镇住了,于是,室内出现了一瞬的静默。

    “你们在做什么法害人?!”

    但是,冬渔的性子本就泼辣,眼下更是亲眼见到沈长渊将林弦歌杀害在床上,她的面色发青,指着沈长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却仍然不服气,竭力让自己显得更加有底气一些地挺直了腰板。

    “魏千。”

    沈长渊低声唤着,不过刹那,身着黑衣隐藏在房梁之上的魏千便翩然落下。

    为了以防万一,沈长渊终归还是带了林弦歌最为熟悉和信任的魏千在身边,防止有些什么状况。从头到尾都知道实情的魏千见冬渔进了内间,微讶地张大了嘴,却一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伸出手将冬渔拉了过来,小声道:“先出去,我给你解释。”

    好在冬渔虽然盛怒之间,但到底是一副小儿女情态,她与魏千相处久了,心中早就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又因素日里林弦歌最信魏千做事,当年,魏千也曾为了林弦歌,连自己的亲生长姐都未曾顾及,这份情谊和忠心,她勉强信得过。

    “快说快说,要急死我啊。。。。。。”

    冬渔清脆的声音从外间传来,不知魏千作何解释,沈长渊也不想再问,而是转向了仍然默念着经文的慧远。

    “如何?”

    他按捺不住,终究是开口问出了声。

    慧远手中的瓷瓶仍然没有盖上塞子,他伸出的手似乎轻柔地抚摸着半空中的什么东西,然后像扇风一样,手指合拢,小幅地摆动着,沈长渊的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的掌心,却终究是什么都看不到。

    “进来吧。。。。。。进来吧。。。。。。”

    慧远低语出声,然后,忽然猛地将塞子堵住瓶口,松了一口气道:“好了,方才被人打断施法,郡主的魂魄受惊,险些散去,但贫僧发现及时,终究还是收归在了这瓷瓶中。接着,只要沈少爷渡出自己的阳寿来,贫僧再将这魂魄归入郡主体内即可。”

    听他的话,似乎接下来的事变得简单了许多。沈长渊兀自坐下,接过那极轻的瓷瓶来。

    他的手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林弦歌的魂魄。。。。。。就在这里面。他感受不到,看不见,也摸不出,只能用力地握紧,垂着头道:“那你就动手吧。”

    让渡阳寿,闻所未闻,沈长渊算是将命交到了慧远手中。

    慧远令沈长渊坐在床边,并伸出右手来。人的精气,集中于惯用之手的中指指尖,慧远拾起方才那柄掉落在地的匕首,然后让沈长渊自己划破指头。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很快,便有大滴大滴的鲜血自沈长渊的中指落下。他用力地挤着指头,似乎想让自己多流一些血。这血迹很快便滴在了林弦歌的枕畔,而慧远这时方才携起沈长渊的右手,打开瓷瓶,用血液,缓缓地灌入瓶中。

    接下来的事,沈长渊几乎已经毫无映像了。他只听得慧远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不是自自己身边传来,而是脑内来回轰鸣的回音。那声音沉重得如千斤磐石,沈长渊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他紧紧闭着双眼试图摆脱随着念经声响而逐渐晃动的室内的景象,可是,一片黑暗里,他却似乎能看到林弦歌的影子。

    轻飘飘的,面色苍白,身形纤瘦,他大喜过望,想伸手去拉,握住的却是一片虚空。

    念经的声音已经如同几个生气足的壮汉在大声呐喊一般,沈长渊双手撑住头颅,他狠狠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因为胸口莫名的躁动和不安喊叫出声,自成人以来,他从未有过如此的痛苦。

    “沈少爷。。。。。。沈少爷。。。。。。”

    似乎有人在唤他,可是声音却不像是林弦歌。沈长渊缓缓地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已经躺在了床边,身侧的林弦歌静静地,仍然毫无生气的模样,胸口的刀伤已然凝结成血块,望之可怖。

    “沈少爷!大事不好!”

    似近似远的声音总算是清晰了一些,清晰到沈长渊足以听得出是魏千在焦灼地呼喊。他猛地坐起身来,却觉得周身都如同被马车碾压过一样地剧痛,痛至骨髓深处,连血液的流动都难以察觉。

    “发生何事?”他的目光扫了一下仍然端坐在床前念经的慧远,不知施法是否完成,所以,嗓音仍然压得极低,生怕会令林弦歌的魂魄再次散去。

    魏千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方才寒光派人来报,说沈鹤澜将军已经回城,要我来请示沈少爷,是迎战还是。。。。。。”

    不曾想到,竟然正巧在这一日,沈鹤澜回来了。

    沈长渊刚要起身下床,就被慧远的一双手按了下去。他的眉头纠集着,沉声道:“沈少爷,万万不可,莫说是迎战,你刚刚渡了阳寿给人,现下正是体虚气弱的时候,万万不能轻易有大动作,更何况迎战敌方?”

    “所以,弦歌已经有救了?”沈长渊在意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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