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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卫妃并没有从冬雪那里问出什么,但却也是怀疑因为孟贵妃所赠,但不对啊,怎么会是孟贵妃?她是赵国人,怎么会有这玉佩?
卫妃将心中的疑惑不留意便脱口说了出来,孟茴道,“可是皇上说我母妃是燕国人。”
这话引得了卫妃的注意,“皇上说的?你母妃是燕国人?她不是赵国皇妃吗,怎么可能?”说着,她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复又问,“你母妃的名讳是……?”
“姓孟,单名一个嫣字。”
“孟嫣?”卫妃疑惑道,突然想起这不正是那一日孟茴所问的人吗?她问自己是不是认识孟嫣,问自己是不是有个姐姐,原来,不是空穴来风,她竟也和自己一样怀疑了吗?
可是,怎么会是孟嫣?
孟嫣、孟嫣“您认识我母亲吗?”孟茴紧张的问着,卫妃下意识的摇头,真的,不认识,这个名字太陌生了,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这玉佩?是别人给她的,还是她就是毕竟那个人消失太多年了,一切来得太突然,就如同这玉佩回到身边也是始料未及的,故而卫妃素来清醒冷静的头脑这会儿太乱了,一味急着问孟茴,“你母妃有没有提过什么人?提过她的过去吗?她当真叫孟嫣?她还有没有别的名字?她是怎么到燕国的,她……”
卫妃一下子问了太多问题,孟茴初醒身子很是虚弱,强撑着才说了这些话,如今面对卫妃的急躁心情,自个都被问晕了,只难受的咳着。好半响,她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娘娘,您到底有没有姐姐?”
卫妃不回答,只瞧着她咳嗽便道,“你先休息,等好些了本宫再问你。”
说着,便要离开,孟茴忙问,“那么霍承胤呢,娘娘,他现在怎么样呢?”
“皇上并没有杀他,只是关入大牢。不过最后的处治旨意还没有下,本宫能帮的不过是拖延些时日,皇上怒气消了些许,应该不会再下杀令,不过什么时候放出来那就难说了,你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
卫妃的话还是让孟茴很担心,但能如此,已经是多亏了卫妃,便心怀感激道,“多谢娘娘出手相助。”
“本宫收了你的东西,自然不是白收的。”卫妃意旨玉佩,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孟茴浑身都疼,躺着难受,挣扎着要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不由得想起那一晚的短剑,仍是心有余悸。
手无法使力,孟茴起不来,正不知怎么办之际,冬雪端着两碗药进来了,孟茴忙道,“来得正好,冬雪快将我扶起来,后背睡麻了。”
“公主,你千万别乱动,现在可是危险时刻,哪里还能起身?太医交代了,要这样卧床一个月呢!”冬雪说着,只将孟茴的头部垫高,方便喝药。
孟茴不解,“身上不过是些擦伤,若说重也就是这手上的剑伤如今还疼得很,但不影响坐起啊,还有,你干嘛端两碗药来啊,要喝这么多?”
“要,当然要。”冬雪道,“这一碗是愈合伤口用的,另一碗则是护住小王爷的宝药呢,是卫妃娘娘赏的,若非这药,恐怕……”
孟茴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小王爷,什么娘娘赏的药?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公主也真是糊涂,怀孕是喜事,怎还瞒着人?你这既然有了身孕就该多休息,怎能去赛马?这次摔伤已是动了胎气,当真差点就胎儿不保,都见红了,吓坏奴婢了,幸而卫妃娘娘这里有罕见奇药,叫什么香丸来着我忘了,只听说是娘娘为了得子千辛万苦得来的,未孕者吃罢会使受孕更容易,而有孕者吃着则是保胎补身的大补品,听闻娘娘也就几颗,都给你用了。”
冬雪噼里啪啦的好一通说,孟茴却愣住了,好半响都回不过神。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许久才疑惑的问,“我怀孕了?”
冬雪惊诧,“公主不会连自己还不知道吧!?”她说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可是,谁能比得上孟茴惊讶,她整个人都有些懵,怎么一觉醒来就说自己有身孕了呢?可是,她还从马上摔了下来,一想到这她更是心有余悸。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公主你……”冬雪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竟这样大意,却见她面色不好,忙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虽是动了胎气,但太医嘱咐了好好休息是可好的。”
起初不知道自己有孕,孟茴还想坐起来,如今听闻动了胎气,当真是紧张不安起来,对这个孩子,她尚还沉浸在茫然之中,竟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迎接。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以至于她都没有关注到底多久没来,不想这一下竟怀孕了。
想起之前马场上的跌跌撞撞,她有些后怕,“真没事吗?”
“没事,公主放心吧!”冬雪将她的被子掖好,孟茴问,“那王爷怎样呢?卫妃娘娘也没细说,我……”
“其实冬雪也不太清楚,但暂且无性命之虞,只是关入大牢了。听闻有几位大人在为王爷求情,有叶大人、小侯爷,还有钟将军……公主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保重身体才是要紧的,皇上知道你有了身孕,虽气恼王爷,但依旧赏了不少珍品,更是下令好几名太医来日夜照顾,皇上如此,也是重视公主你的,可见王爷也不会有事……”
“皇上哪是重视我啊,他是重视这个孩子。”
“这又有什么分别呢?”
冬雪这一问倒是将孟茴问住,她突然发现这孩子虽然来得突然意外,但更是来得幸运。皇上盼望皇室子嗣的心尤切,荣王妃那时有孕便颇受照顾关注,基本上就是有求必应,虽说后来生了个女儿有些狼狈,但如今看不出是儿是女,皇上断不会轻易放弃希望,由他给自己找这么多太医来照顾就知道了,若不重视这胎,又何必如此?
如斯一想,孟茴倒觉得安心了些,无论如何,皇上都不会拿皇家子孙开玩笑,只要他有求孙的这个心,霍承胤便不会那么轻易定罪。
孟茴下意识的轻抚着肚子,这孩子便是他们的救星。
随后,孟茴让人代为去求见皇上,通通被拒绝,只说让她养胎,旁的什么都没有。
孟茴也别无他法,现在霍承胤只是被囚禁,暂时不会有性命之虞,而自己已经是大伤胎气,若不好好调理,万一真真小产,恐怕不但不能救霍承胤,还会惹恼皇上,连那最后的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
第99章 豫王怒杀胭脂马6()
再者,卫妃已经说了会帮她,故而孟茴还不至于阵脚大乱,这些日子,她确实伤痛缠身,不得不卧床修养。
而这期间,朝堂关于霍承胤的纷争就没有停过,有主张严惩以儆效尤的,也有求情网开一面的,皇上都没有回应。
对于孟茴而言,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她依旧在卫妃的储秀宫养胎,卫陵来看过她两次,当真是病得厉害,脸色极差。却没有说前朝之事,只不过是嘘寒问暖,让其好好休息。
而孟茴现在最大的任务也是将身子养好,这样才能见皇上,只有见到了皇上,或许还能争取几分。毕竟,此番放眼宫内宫外,皇子们的内眷中也只有她尚且有孕,还极有可能是皇上所期盼的皇孙,虽然荣王妃是前车之鉴,但孟茴不得不赌。
这些日子,也幸得卫妃的照顾,孟茴曾多谢过她的香丸,还问,“您给了我,自己怎么办?”
卫妃闲来无事烹着茶,听孟茴的问话,只道,“那是侯爷乱操心给本宫寻的,实则本宫这身子早年间大伤根本就没有为人母的可能了,喝了岂不是浪费?当初还想扔掉来着,幸亏没有,否则今日你这腹中胎儿也不知何处去寻。”
“谢娘娘救命之恩。”
“侯爷寻的药,也不干本宫什么事。”卫妃面色依旧有几分冷淡,许是习惯了这样的语气,她改不掉了。
她依旧没有对孟茴交底,而对方似乎也心有忌惮,不过孟茴说等她手上的伤好了,必定绘一幅生母的画像给卫妃,看是否相熟。
其实她们内心都有怀疑,却没有人愿意真正捅破这层纸。
这几日,卫妃整日都在琢磨孟贵妃的名字,孟嫣、孟嫣……她始终想不起认识这个人,可是,孟茴给她的感觉分明就是啊,为什么名字不对呢?
她向来冷静,却在这件事里糊涂了,怎么也转不过弯。想了几日,遂让人通知了卫侯进宫,卫侯一见那对玉佩也是大惊,道,“怎么在你手里,不是给豫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