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便有内监进殿,将孟茴扶走,一出大殿,一直等候在外不许进的蓝心见她这幅虚弱模样,吓得不轻,“孟茴,你怎么呢?承胤呢,他怎么样呢?”
孟茴根本就没有气力回答,只觉得这会儿身子沉重得要命,脑袋混混沌沌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好怕自己就这样倒下去,哪怕有内监、宫女扶着,都觉得摇摇欲坠,她努力抓着蓝心的袖角,吃力的说到,“让……冬雪带着紫檀箱子去见卫妃,求她……求她救霍承胤……”
孟茴断断续续的说着,蓝心勉强明白是什么事儿,再想细问孟茴之际,她却已然昏死了过去。
“孟茴、孟茴……”蓝心焦急的喊了几句,钟愈道,“赶紧让人宣太医去,别耽搁了。”
闻言,蓝心这才忙让开道,本要跟着孟茴去,倏地想起她的交代,又急急忙忙的出宫去了,连钟愈都忘了,竟就这样撇在养心殿外。
来到豫王府,蓝心将孟茴的交代说了一通,冬雪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赶忙将孟茴一直小心收着的紫檀小箱子抱起,就随着蓝心入宫了。
一路往储秀宫去的路上,蓝心慌乱的心都充满不安,她不明白为什么孟茴昏迷之前会说要去求卫妃,她那样冷漠的人,恐怕除了卫家,谁都不能请动她。
然而,既然孟茴如此交代了,她也只得试试。
然而,到储秀宫门外,宫女见是蓝心公主,便将卫妃的话,原封不动的奉上,“娘娘说了,若为豫王之事,一律不见。”
蓝心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有急事,快给我让开……”
“公主请回吧,娘娘不见客。”
蓝心有些失落,她就知道卫妃就这样,冬雪却在一旁道,“公主,还有这箱子。”冬雪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蓝心一见这箱子,忙拿过来塞到宫女手中,“我们不进去,你只将这个交给娘娘就好,说是豫王妃有事相求。”
宫女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忙带着箱子进去了。
储秀宫内,卫妃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见宫女过来,懒懒问,“打发走呢?”
宫女摇了摇头,卫妃的眉头便蹙了起来,“那你回来干什么?”
“蓝心公主让奴婢将这个交给您,说是豫王妃有事相求。”
卫妃瞅了瞅,是个精致的小箱子,不过也就两个巴掌大,她本不想打开的,却见如此精美,终是犹豫了下,道,“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是。”宫女上前,将小箱子打开,奉上给卫妃看,然而,卫妃突然脸色大变,一把夺过小箱子,望着里面的东西发呆,口里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见卫妃一副震惊失常之态,宫女直起身也瞧见了小箱内的东西,倒不是多么名贵,但确实精致,是一对紫色的玉佩。她是看不出名堂的,更不懂卫妃何故如此。
檀木箱子就这么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卫妃呆呆的看着那对紫玉静静地躺在里面,多少年了,她没有想到,它们竟还有重逢的一天。
她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摸一摸,生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娘娘,您怎么呢,娘娘?”宫女轻声喊着,卫妃如梦初醒,终是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玉饰,终于,它又回来了,可是,人呢?在哪里?
“娘娘?”宫女不放心的继续喊着,卫妃扭过头问,“她们人呢?”
第98章 豫王怒杀胭脂马5()
“蓝心公主还在门口候着您呢,娘娘是要奴婢是回了她们吗?”
“不必。”卫妃说着,将小箱子一扣,交与宫女道,“替本宫收好。”
“娘娘真要去?”宫女不放心,规劝道,“娘娘不是说了,不参合这些事,要为侯爷着想。皇上现在可是龙颜大怒,娘娘还是不要去的好。”
卫妃凄然一笑,“龙颜大怒或是大悦又有什么区别?”
宫女低眸,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卫妃道,“旁的你不用管,东西给本宫收好就行!”
“是。”宫女领命,瞧着卫妃离去的背影,这是娘娘第一次管人闲事,就为了这对玉佩,她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三日后,储秀宫。
孟茴尚在昏迷之中,卫妃娘娘从养心殿出来便直奔太子宫,将其接到储秀宫修养。然而,她越是盼孟茴醒,对方偏不醒,已经三天三夜了,孟茴始终昏睡,竟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而卫妃也不眠不休,就这么一直照顾着她,不曾合眼。
储秀宫上下都惊异于卫妃的改变,她何曾对一个这么上心过?虽说霍承胤是她的养子,孟茴也算得上是儿媳,但她对儿子都尚且冷漠刻薄,又何况是儿媳呢?
冬雪也被留在了储秀宫,方便更好的照顾孟茴,只是说是照顾,她根本插不上手。整日里,都是卫妃守在床边,自从她从自己这儿得知玉佩是公主自幼佩戴之物后,便对孟茴有些特别,从眼神就看得出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如冰,现在,她的目光是轻柔的。远远看去,阳光倾洒,她不再生硬板着脸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孟贵妃娘娘。
冬雪如斯想着,却也不敢深想,端来热水帮孟茴擦脸,她格外用心,卫妃却道,“本宫来吧!”
“奴婢不敢,还是奴婢自个来吧,这是奴婢分内的事。”冬雪婉拒,帮孟茴擦擦脸、脖子什么的。她擦得很轻,生怕弄疼孟茴,然而身上还是有什么擦伤,手上的刀伤更别提了,看着就恕�
冬雪暗自庆幸孟茴昏睡着,若不然,她那么怕疼,这上药绝对比挨刀还痛,至少后者干脆。每次上药,瞧着那深深的伤口,冬雪都替她疼。
身上的擦伤擦点药也都结痂了,就手掌上的刀伤一时半会好不了,这会儿上过药后,还要重新包扎伤口,一道道的缠起来,手都不能乱动。
冬雪又要庆幸,不幸中的万事,都只是些皮外伤,也多亏她昏睡着,否则没个闲的时候,明明养伤却一通乱动,岂非是伤上加伤。
然而,冬雪刚庆幸完,还没歇口气,孟茴便幽幽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迷惘,刚醒来还不甚明朗。
“公主,你醒呢?!”冬雪大喜,这一惊一乍的确实将孟茴彻底惊醒,她看了看冬雪,又看了看这富丽堂皇的屋子,好半响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喃喃问,“我怎么呢,这是在哪儿啊?”
“公主受伤了,这是在卫妃娘娘宫内养伤呢!”
“卫妃娘娘?”孟茴有些糊涂,喃喃重复了下,猛地想起是卫妃,震惊不已,“是卫妃、卫妃!”
“怎么,本宫这儿不好吗?竟这样惊讶!”卫妃说话间,人已经站到了床边,闲话不多说,接着便问,“玉佩怎么回事,谁给你的?”
“您先告诉我,霍承胤怎么样呢?”
“死不了!玉佩哪来的?”
“什么叫死不了啊,娘娘,他到底怎样呢?”
“都说死不了了,你怎么这么缠人,你说这玉佩到底谁给你的,不说,我立马可以让他死。”卫妃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拿着玉佩让孟茴交代。
阳光透过窗纱照了进来,正巧打在那一对玉佩上,泛着晶莹剔透的光。孟茴怔怔的看着玉佩,在遇见霍承胤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竟还有另一块。
见孟茴一直发呆,卫妃急性子道,“告诉本宫,到底是谁给你的?”
孟茴瞅了瞅四下,卫妃会意,冷声吩咐道,“都下去!”
“是。”宫人们尽数退下,冬雪尚且还在房内,然而她却也很识趣,道,“公主,奴婢去给您煎药。”
说着,也退下了。
这会儿,华丽的宫殿内,就只有她们二人,卫妃道,“可以说了吧!”
孟茴躺在床上,浑身都痛,无法起身,连声音都微弱,“娘娘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您又怎么会有这玉佩?”
“这是本宫要问你的话!”卫妃站起身,目光急切中有了几分恼意,孟茴却并不想兜圈子,确实也到了问清、说清的时候了,她如实道,“那玉佩是我母妃给的。”
“你母妃?孟贵妃?”卫妃一惊,脱口问,“她人呢?”
然而,话问出口才想起来,赵国孟贵妃在几年前便已经过世了,相传死于自缢。
而孟茴也是神色黯然,低声道,“她过世了。”
卫妃却更糊涂了,其实问过冬雪,她只说记得孟茴幼时就曾戴过,但具体到底从哪里来的,她也不知道,也没问过,主子那么多的首饰,她又岂会在意每一个的出处?
所以卫妃并没有从冬雪那里问出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