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连喊了几声,都不见人影,直到小太监回禀她本就未来,父皇才有些急了,忙让人去清莲宫请。
众人因此有些不悦,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孤身立在大殿之上,翘首盼着母妃的出现。
眼看吉时将至,礼官道,“贵妃娘娘有事延误,臣看就由皇后娘娘一人……”
“不行!”我脱口打断,“谁都不行,必须等我母妃!”
话音刚落,惊闻殿外一片混乱,旋即,便有一内侍慌慌张张跑入大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中透着惊恐,“皇上,不好了,贵妃娘娘她、她……”
我心头一紧,忙上前质问,“母妃怎么呢?”
“薨、薨了,贵妃娘娘薨了!”
第7章 皇后独大()
那人煞白着脸说完,伏在在地,吓得瑟瑟发抖。
我看着他,脑中突然就一片空白,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我喃喃的发问,“薨了?薨了是什么意思?”
“娘娘溺水了,就…就在御花园……”
不等他说完,我疯了一般冲出大殿,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却止不住的泪如雨下。
从大殿到御花园本不远,我却觉得是如此的漫长,繁重的吉服拖慢了我的脚步,好似要耗尽我所有的力气一般。
只是,路再长终有到的一刻。
我站在人群之外,甚至没有勇气去拨开人群证实。看到我,众人眼中流露出刺眼的怜悯,她们退开来,露出了一个躺在血泊里湿漉漉的人。
我惊恐的捂着嘴巴,整个人顿时被抽干了一般,瘫软在地。
很快,殿上的人也赶了过来。
我无暇顾及他人的神情,只是在太医摇头之际,失控大喊,“不可能的,我母妃会水的,她怎么可能溺毙?”
“贵妃娘娘不是死于溺水,而是……自杀。”太医抬起母妃的右手,手腕处分明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鲜血不止,而一把锋利带血的匕首正落在岸边的青石上。
“不可能的,母妃绝不会自杀!”我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住母妃,企图握住她的手腕止血,可是,很快,血蔓延过我的指缝,滴答滴答溅在地上,我哭着大喊,“她没死,她的血还是热的,你们要救救她、救救她……”
“三公主,您要节哀,贵妃娘娘已经去了。”太医无可奈何,无论我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
冬雪在我身边也哭成了泪人,父皇却只是呆呆的望着匕首,面如死灰。
这突发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我哭着喊母妃,她却再也不能给我任何回应。我猛地想起昨夜,扭头恶狠狠的瞪着皇后,“是你,一定是你,昨夜就你召见我母妃,是你害死她的!”
“你胡说什么!本宫什么时候召见过她?”皇后不承认。
“你还狡辩,李嬷嬷可以作证。”我直指李嬷嬷,可是,她却以年事已高为由,说不记得了。
天娇护着她母后,“昨夜我们都在皇后宫,根本就没见过孟贵妃,不信你问赵昶,他也在。”
“昶弟!”我仿若找到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他却站在了皇后那边。
我突然失望愤怒到了极致,将赵昶一把拽到母妃跟前,“你口口声声喊着母后,可是你别忘了,是谁生了你!她才是你的母亲,不是皇后,你怎么可以助纣为虐,颠倒黑白?”
“我看颠倒黑白的人一直是你,三公主!”有人站出来说话,我怒目看着他,刘钧,刘太师,皇后的胞兄。
他从我手中抢过昶弟,一字一顿道,“太医明明说了,你母妃是割腕自杀,怨不得别人!”言罢,又扭头冲皇后道,“皇后,您可是一国之母,难道就不管呢?若臣没记错,嫔妃自戕可是有辱国体的大罪,是要祸及亲族的。”
随即,又有几人出来附和。
皇后沉默须臾下令道,“孟贵妃虽于皇家子嗣有功,却自戕罪大,为警后人,降为答应葬之。”
“你敢!”我低吼一声,眼泪早被愤怒取代。
皇后冷冷的看着我,“若你知书达理,该称我一声母后。但你回宫数日,刁蛮不改,实不堪公主之衔,今废除‘喜乐’封号,遣回行宫,没有诏令,永不得回宫!”
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皇后和刘钧就命人将我轰走,而我的父皇,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
恍惚中,我想起了天娇的话,她说我不是父皇的女儿,我没有资格称公主!我不相信,所以从未去求证,可是,这一刻,父皇却让我如此陌生。
第8章 似曾相识()
轰——隆隆——
盛夏的雷雨天气说来就来,就在这样的暴雨之中,我和冬雪、容宣被人粗暴的推出宫门。
只是眨眼的功夫,我曾华丽无比的吉服便被打湿,我挣脱容宣的搀扶跑向宫门,拼命的拍打,眼泪混着雨水滚落而下,“开门,父皇、父皇,让我回家,开门、开门……我要回家,父皇……”
然而不管我怎么哭喊、拍打,宫门依旧紧闭。
我虚脱的趴在门边,冬雪哭着让我算了,容宣也说,“公主,我们回去吧!”
可是,回去?回哪里去?这不就是我千辛万苦想回的家吗?为什么不过半月,一切都变呢?
母妃死了,父皇的心也跟着死了,他连我都不要了我哭得肝肠寸断,容宣抱着湿淋淋的我说,“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啊!”
虽然雷声阵阵,可是他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他捧着我的脸,认真的说,“你还有我,我们回去,我们回行宫!”
仿若鬼使神差,我曾一度疯魔的心安静了下来,任由容宣将我牵着,狼狈的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宫门开了。
只是那高高在上的不再是父皇,而是天娇,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由宫女撑着伞,华美的衣裳未湿分毫。她依旧那么精致,那么高傲。
她的目光掠过我,看向容宣,朱唇轻启,“你愿不愿意留下?跟着我!”
容宣怔怔的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一慌,拉紧他的手,“容宣!”
“不回答就是愿意了,进来吧!”天娇笃定的说着,命人去给容宣撑伞。
“别理她!”我拉着容宣要走,他却毫无征兆的挣开我的手,“对不起……”
我仓皇回头,却只看见了容宣的背影,那个守护了我九年的背影,也终究逃不过权欲的诱惑吗?
我曾以为,这世上,哪怕所有人将我抛弃,也还有一个容宣会默默的守在我的身边,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容宣,你这个叛徒,亏公主对你这么好,你不得好死!”
冬雪气得破口大骂,然而那个“死”字让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母妃已经如此了,哪怕容宣这般,我也不忍见他若此。
容宣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宫门却没立即关闭,只因一辆宝蓝色的马车正急速驶来,哪怕临近宫门都没有减速,无比嚣张,渐了我一身污水。
马车停在了宫内,车门还未开,便有人上前撑伞,须臾,一身穿绛紫锦衣的男子走了出来,墨黑的长发用玉冠一丝不苟的束起,严谨的同时,周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和贵气!
他是谁?为何连天骄都上前相迎?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天骄突然指了下我,他扭过头来,一张绝美却略显清冷的脸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有些愣怔,那张脸……好似在哪里见过。
“她就是喜乐公主,只不过被废了,你还要给她祝寿吗?”天骄拔高声调的问。
他看着我,神态是权贵们固有的轻蔑,我厌恶这样的打量,哪怕沦落至此,也不容任何人轻视。
然而,就在我怒目反击时,他忽而笑了,很是无所谓的说,“不必了!”
不必了……不必了短短三个字,我的心却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随后,宫门再度关闭,将我和容宣、和整个皇宫彻底阻隔。我只能茫然的看着,早已无力去哀求、去拍门,自尊……也不容我这样!
雨越下越大了,头也越来越疼。
我蹲在地上,默默地抱紧双膝,任冰凉的雨水将我吞噬,一股从所未有的无助感将我包围,我突然觉得天大地大,却无处容身。
第9章 第一美人()
永嘉三十四年,春。
“公主,臣奉皇上口谕,特来接您回宫。”
两年后,当容宣再度踏入行宫,意气风发却对她毕恭毕敬时,孟茴才深刻的意识到,一切,早已不复当初。
他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