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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娇在一旁得意洋洋,我才不要道歉。
母妃又气又急,目光躲闪,我才发现不远处的桂花树后,站着一位凤袍加身、贵气无比的女人。
我的心底蓦地泛起一股凉意
第5章 生辰礼物()
皇后?!她竟一直都在!
我一时忘了疼,忘了委屈,茫然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因为我母妃只是妃嫔,也因为上有皇后,所以我们始终低人一等,我不知道后来我是怎么道歉,又是怎么回到清莲宫的。
只知道我趴在床上哭得昏天黑地,没有人来安慰我,也没有人敢安慰我。
母妃在一旁叹气,“茴儿,你要母妃说多少次才能懂,你只是庶出,这脾气何时才能改一改?”
我心里委屈,哭着说,“庶出又怎样,我也是父皇的女儿,她凭什么瞧不起我?更何况,等你当了皇后,我也是嫡女了,我为什么要怕她?”
“茴儿,谁让你这样胡说!”
母妃突然很凶,我被吓住,顿时不敢言语,连哭都不敢。
许是心疼了,她终是缓和下来,轻轻擦去我脸颊的泪痕,心事重重的说,“茴儿,你这样让母妃如何放心?皇宫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也不是个说理的地方,当皇后并不是多么好的事情,母妃真的承担不起。”
“为什么?天底下的女人谁不想当这最尊贵的一国之母?”
母妃无奈的笑了笑,“傻孩子,等你再长大一点或许就会明白,天底下有很多比这更值得人期待的事情。能回宫于我们而言,已经很幸运了,茴儿,要学着感恩,你对旁人都能很好,为什么对姐姐就不行呢?”
我无从反驳,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敌人吧!
心情渐渐平复,母妃给我上药,其实我心里明白,她也心疼,她也有无奈须臾宫女来传,请母妃出去一躺。那是个生面孔,我好奇,“去哪,皇后宫吗?我也去!”
“不是,你别去生事,让冬雪继续给你擦点药,可别明天大典上不好看,那又该要怨母妃一辈子呢!”她说笑两句,便随着那宫女去了。
我不放心的送她出了清莲宫,回来时见容宣坐在寝宫前的台阶上,遂不由得上前坐在了他的身边,他没有拘谨的起身,而是看着我的脸问,“疼吗?”
我摇了摇头,抬眸看着天边的星星,有些惆怅,“容宣,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母妃似乎不开心,我们是不是不该回来?”
容宣沉默了一下,复又十分认真的问,“那如果可以选择,你是想留下,还是离开?”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想了许久答案还是留下。我们走了十几年才走到父皇身边,又岂会轻易放弃?
“既然如此,那就坚定点,没有什么事是一帆风顺的。想要完美的结局,困难和挫折是难免的。”他说。
“就像你习武,就无法避免的会受伤?”
容宣笑着说,“是的。”
“那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随即有些脸红的转过头,“属下是公主的随行侍卫,自然当片刻不离。夜深了,公主该就寝了。”说罢,站起了身。
我始终无法忘记容宣说“当然”时的坚定和青涩,哪怕时隔很多年,依旧无法忘却。
冬雪扶我回房,我却突然跑了回来,摊手嬉皮笑脸的说,“诶,容宣,我的生辰礼物呢?”
他尴尬道,“忘了准备。”
“少来,你最不会撒谎了,快给我,每年都有的。”不等容宣自己拿,我亟不可待的去他怀里掏,弄得他脸绯红,反正我不管,果不其然,被我找到了那熟悉的锦袋。掂了掂,还挺沉呢。
“怎样,还说没有。”我得意的扬了扬手,容宣却有些难为情,“每年都一样,你会不会觉得没有新意。”
“怎么会,我每年生辰就为了等你的礼物呢,我最喜欢呢!”
“你喜欢就好。”容宣豁然一笑,比那夜里的宫灯还要明亮,我看着他,九年了,却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砰砰——”
耳旁传来声响,是李嬷嬷扶着母妃回来了。
一路上,她都让母妃慢点、当心点,可是母妃完全听不见去,整张脸惨白,目光呆滞,人也歪歪倒倒,好似全无生命力了一般。
“母妃,你怎么呢?”我急忙上前扶住她,母妃脚步凌乱,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没有……”
“母妃、母妃……”我心头大乱,喊着母妃,她扭过头,眼神空洞的看着我,“错了、都错了……”
第6章 及笄大典()
“什么错了?”我不解。
母妃浑浑噩噩的说不清楚,我问李嬷嬷也没有答案,只得先扶她回房躺下。本要去找父皇,却听闻皇后不适,他留在皇后宫了。
我望着母妃惨白的面庞,不曾怀疑的心在这一刻产生了动摇,父皇真如我想的那般爱母妃吗?如果是,为什么每每母妃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不在身边?这样的他,真能许母妃后位吗?
李嬷嬷劝我去睡,我哪里睡得着,况且母妃一直拉着我的手。喂母妃喝下安神汤后,我将所有人撤下,独自照顾。
母妃也没有像刚回来那样方寸大乱、失魂落魄,这会儿安静极了,只是望着房梁发呆。
屋内死气沉沉,我坐在床边,竟不敢出声。
许久,母妃才悠悠转头看着我,疲惫且小声的说,“容宣……不要和他太亲近。”
我不懂,只因他是侍卫,我是公主?
“记住母妃的话,还有昶儿……”提起他,母亲声音哽咽,我知道,无论昶弟怎样对她,母妃心中最放心不下最遗憾的始终是他。
屋内又是一片死寂,不知母妃在想些什么,好半响她说想一个人静静,我见她难得平静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只得退下。
可是,临出门时听她又在喃喃自语些什么,细听竟是李白的《秋风词》,里面有一句格外令人心疼: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母妃,你到底是怎么呢?
我不放心的回头,她已翻身睡下。
翌日。八月十八。
一大早,冬雪就将我从床上拉起,洗漱之后,便开始梳妆打扮,迎接这女儿家的重要日子。
施粉、画眉、点朱砂、上胭脂……我渐渐从睡梦中清醒,凝眸望着梳妆镜中的少女面若桃花、眼波流转。
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记忆仿佛还停留在孩提时代,怎一转眼我就及笄了呢?
冬雪为我穿上吉服,嫣红的外袍逶迤拖地,上绣七彩紫薇花,精致无比,仿若活物一般。
“公主,你可真好看!”冬雪笑嘻嘻的说,我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艳丽的华服,竟有股莫名的眩晕感,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幸福。
“公主,准备好了吗?吉时快到了。”李嬷嬷进来催促,我问,“母妃呢?”
“娘娘已经动身去大殿了,公主不用担心。”
听她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冬雪扶着我出了寝殿,第一眼,我便看见了人群中的容宣,而他,也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有些愣怔,我仿若在他眼中看见了惊艳之色,不觉有些欣喜和骄傲。
我走向院中的鸾轿,将手伸给容宣,由他牵着我入轿。这样的情景出现过很多次,可是每一次他都能让我手心出汗、心跳加速。
这一刻,我觉得人生是如此的圆满,我有父皇,有母妃,也有容宣。大殿之上,我要求父皇一件事,他答应过我的,应该不会反悔。
我满怀期待的前往大殿,在欢快的弦乐之中,踩着金丝绣鞋,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朝那红毯的深处走去。
冬雪和容宣侯在殿外,这一路只能由我一个人去走。
殿内坐满了人,不仅有宗亲还有朝中重臣,我有些紧张,却佯装镇定目不斜视。
可是,当我看向高高的主位时,却只瞧见了父皇和皇后,并没有我的母妃。按惯例,应该由母妃为我绾发,皇后定钗,怎么我偷偷在人群中搜寻,认识的人全都到了,包括天娇,却独独找不到母妃,联想起昨夜她的情况,我心里突然很不安。
可是,我连慌乱的时间都没有,及笄大典已然开始,我不得不从容面对。
一切事宜按部就班的进行,终于到了为公主绾发定钗的环节,我期盼母妃只是在偏殿等待,可能父皇也是这样想的,遂让礼官传孟贵妃。
可是,连喊了几声,都不见人影,直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