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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徐铭刚刚吟罢,场中顿时响起一片赞声,无论真心相赞与否,都不能抹杀此首诗作的质量。
“好一首望月怀远!”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
“真乃是好诗啊,不知可能否再酿一良词?若兄台再有佳词,这首魁之位,当兄台莫属!”
接连两首上乘诗作现世,徐铭风头一时无俩,赞声不绝于耳,蓦然,一道略显深沉的叫好声响起,语中却是暗含刀剑。
“是秦大才子!”
“秦大才子所言甚是,有诗无词,欠缺雅意!”
……
随着深沉的秦大才子声落,起哄帮衬之音一一附和,如同寻觅到抬高身价的阶梯,霎时间,众口铄金。
“诸位抬爱,在下就献上一首,木兰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
“另,此有《水调歌头》奉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紧跟其后,徐铭接连两首旷世佳作吟诵而出,场中再无异音,毕竟,无论是《木兰词》,抑或是《水调歌头》,尽皆为出萃拔类的经典,莫说此界文风普通,即便是在前世传载千古的浩瀚诗词经选中,也是难得的宝作。
“真乃旷世宝作!”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
“多谢诸位捧言,在下身体不适,稍后尚要回客栈休养。”
既然文作已出,魁首之位再难定于他人,徐铭不准备再行与这些文人耍弄词诗,向着主座的王爷抱拳一礼,开口打断赞喧的高台。
只是仅听其充满中气的朗朗之声,却实在不像有疾在身。
霎时间,场中为之一静,实是难能想像,风头正盛的徐铭,竟会有退台之心。
“好诗!好词!”
主位桌前,安阳王爷摇首晃脑,轻吟片刻,神色颇为欣愉,半眯的眸子睁开,精光闪动,笑意连连地大为赞声。
“此届诗词盛会,便以徐铭拿魁,既然身体不适,且往府中歇息便是,今日得闻经典佳句,老夫心中甚为喜慰啊!”
“这……,多谢王爷。”
听闻王爷相留,原本欲要直接离开的徐铭,微一迟疑,便回声应下,作为皇室旁系,其本身便拥有先天境的实力。
更何况,周遭肯定有着护卫高手的存在,尽管徐铭对于未来颇为自信,却也不能直言得罪,至少以徐铭此时的修为,是难能与势力抗衡的。
第58章 高阶轻功()
安阳王府,花园别院。
一座精致的厢房内,屏退下人的徐铭,演练着《青蛇匕法》武籍。
“唰!”、“唰!”
下一刻,匕首寒光闪动间,旁侧桌上的一盆景栽绿枝,刹那的功夫,化作一片碎末。
“砰……”
蓦然,闭阖的房门被一推而开,令得徐铭眉头微皱,转首凝了过去,然而,入眼所见之人,顿时令得徐铭微怔,诧然声道。
“是你!”
使得徐铭怔然的是,眼前破门而入之人,正是日前所遇锦船甲板上方的红衣少女,此时再次见到,心中颇感意外。
“哼,再盯着本郡主,将你眼珠挖掉!”
感应到徐铭盯视来的目光,红衣少女秀眉一竖,檀口轻张,娇叱出声。
既而,叱声过后,也不待徐铭有所言语,扫了一眼枝叶碎布的绿植残物,接着清脆声道。
“可惜了花园的盆栽,登徒子,那几首诗词全是你作的吗?”
“郡主?”
闻听红衣少女嗔声,徐铭目光转为平和,当下干咳一声,定语回言:“这个自然!”
“本郡主不信,若真有才华,再作两首,让本郡主甄别一二!”
望着目光转为平和的徐铭,红衣少女神情舒展,眸光转动间,狡黠地开唇声道。
“无妨,其实在下著有一部诗词文集。”
听得红衣少女激言,徐铭不禁莞尔,心头微动间,嘴角轻轻一挑,接着郑重地点头应声,随后,在郡主喜色盈面之下,略微停顿,话风一转,接言声道。
“不过,那是准备出印的,却是不能提前公开,当然,郡主若是愿意加入,共同出印,这就另当别论了。”
“嗯,本郡主准了,便让我先行观上一观如何?”
闻及徐铭尚有一部诗词文集,红衣少女顿时大喜,臻首点动间,脆语催促。
“咳,在下喜文尚武,常常游历江湖,苦于无有上佳武技傍身。”
红衣少女声落,徐铭立时再次干咳一声,既而,微作叹息之状,引声接道:“若能有一门好的轻功身法,当可去得更多地方,书写大自然的奇妙!”
“什么!原来你是想骗我王府武籍!”
听得徐铭言声如此明显,红衣少女再是不经世故,又哪里不会明白,当即娇呼叱声,随后,在徐铭尴尬神色中,娇哼一声,转语声道。
“哼哼,若要换取武籍也无不可,但要看你是否有此文采了!”
安阳王府作为一方势力,自然有着不少武籍,但徐铭能否写出多余的上乘诗篇,那就有些殊悬了。
“郡主稍待,在下这便书下。”
闻听红衣郡主话有转机,本是试上一试的徐铭,顿时微喜。
当下应了一声,直接取过柜架上方的笔墨纸砚,手腕转动间,便将砚墨搅开,饱蘸笔尖,书写出一个个黑亮的字迹来。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随着徐铭笔下迹出,旁侧的红衣少女,一一跟念而出,读至妙处,星眸迷离,不仅痴然,眼见得新作再出,忙凝神再看。
《孔雀东南飞》
古远之时,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仲卿闻之,亦自缢于庭树。时人伤之,为诗云尔。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
两家求合葬,合葬华山傍。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中有双飞鸟,自名为鸳鸯。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行人驻足听,寡妇起彷徨。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
傍晚时分,王府花园别院中的一间厢房。
“高阶中品武籍,多谢蔓儿郡主!”
接过郡主赵蔓儿递予的《八步赶蝉》,徐铭面上喜色难掩,不枉持笔疾书,令得手腕亦是颇感疲乏,但郡主竟赠以高阶中品轻功武籍,也是出乎徐铭的预料之外。
原本徐铭以为,能以两部中阶武籍,由郡主开言相说,换取一部高阶下品的轻功奖励,便已属不错的。
“哼,既然你急于赶路,这部《八步赶蝉》就作合资了,一旦有好的诗词出世,定要先予我一观!”
望着满面喜色的徐铭,赵蔓儿大为得意,轻哼一声,率先转过娇躯,头前引路的同时,红唇开阖,脆语连声道。
“走吧,我送你出府,托我献售予父王的宝玉,万两白银已经备好于马车之中。”
有着一本诗词文集待细读品尝,郡主极为期待兴奋,唯一令她不解的是,徐铭书文期间,托其售献宝玉于父王的万两白银,竟不索银票,只要现银。
“有劳郡主了。”
向郡主道谢一声,徐铭拿着《八步赶蝉》籍册微笑着跟了出去。
和氏璧仅是其材质,便极为珍贵,不过,售卖于安阳王爷,徐铭开价并未狮子大开口,毕竟,若贪图太多的话,往往会引来不必要的后果,万两白银足以使得徐铭兑换不少自由属性。
盏茶功夫后,安阳王府门外。
一辆马车缓速向前,徐铭控着两匹拉马,行于大道。
“嗯,车厢过重,影响速度,且吞融了银两。”
行不多时,心头振奋的徐铭,略一思量,驭停马车于道旁,直接钻入车厢之中。
“发现可吞噬银质,是否吞噬?”
打开盛放银两的一个木箱,徐铭刚拿起一锭银两,脑海中便传来一道信息,既而,徐铭心神动处,已是熟练地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