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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即便是中级武者,近距离下,稍不留神,在徐铭中阶武籍《金钱镖》暗器之下,也可能一击毙命。
仅仅是低级武者,除非有着过人之处,否则不过是一个人型靶子罢了。
旋即,感应片刻静寂的四周,徐铭不再耽搁,迅速搜过三人钱财,最后扯掉一块衣襟,将铁盒染血处裹包之后,径直就此离去。
……
龙门客栈,三楼处一间厢室内。
“咔嚓!”
室中圆桌上面,一只紧闭的长条铁盒,在徐铭手持铁丝一次次的拨挑下,终是发出一声脆响,既而,整个盒盖似乎无了卡扣,露出一丝缝隙来。
“嗯?匕首!”
见得铁盒锁扣滑落,徐铭面色一喜,连忙启开盒盖,而映入徐铭眼帘的是,一柄精巧的带鞘匕首。
紧接着,徐铭目光挪动,转而落在匕首下方的一块油布包裹。
“这是……”
心中微诧的徐铭,探手取过匕首下的油布包裹,疑惑间轻轻抖了开来。
“看来是一部秘籍!”
随着油布的层层折开,露出里面一本潮气很重的蓝皮书册,显然是为一部武学秘籍。
然而,待到徐铭翻开书皮,看到内中的文字,兴趣不禁缺缺。
“高阶下品武籍,青蛇匕法!”
不过,能多学记一项武技,便多一项本领,以后说不得便会用上。
当即徐铭抛下其它杂念,凝神间,全身心地投入到《青蛇匕法》籍册中,这是徐铭接触到的第二部高等武籍。
在三国世界位面中,也只有少数传承强的武将,方能得获此等高阶武技,可惜的是,三国之中,并无高等级的内修功法,以及拳掌轻功武籍。
夜幕低垂,繁星满天。
“唰!”
“唰!”、“唰!”
……
“高阶下品《青蛇匕法》武籍,入门!”
客栈厢室中,手持利器青蛇匕的徐铭,手腕翻转,寒光潋滟,犹如秋风扫落叶,似若惊雷走龙蛇,赫然业已掌握高阶下品武籍《青蛇匕法》的入门阶段。
“呼……,不愧是高阶武籍!”
片刻之后,身停匕止的徐铭,望了一眼早便碎裂几半的桌椅,口中轻呼一道浊气,既而,横举青蛇匕利器,轻轻擦拭起来。
相较低阶武籍而言,高阶层次的《青蛇匕法》武籍,其威力大了不止几筹,但若欲悟修至第一层次,普通武者也非短时内能够习成的。
然则,徐铭不仅《基础枪术》达到圆满境界,而且数部枪、剑武技,俱皆业已悟至精深层次,是以,才能经过短短的习练,将《青蛇匕法》悟及入门。
……
次日,骄阳腾空。
安阳府城中心青石广场,一座占据近乎一半广场面积的积木高台,静静矗立,这是诗词墨客的盛宴。
偌大的广场周围,不知多少人聚此,远远观望,哪怕大多数连高台之下,也是近不得去,却依然吸引了大量的百姓,前来仰瞻。
半午时分,徐铭施施然地到得广场外围。
“诗词盛宴,怎能不分一杯羹!”
望着人海也似的广场,徐铭神色轻愉,能够得获高等《青蛇匕法》武籍,对于徐铭的实力而言,是一个不错的提升。
尤其是青蛇匕,作为高级武者使用,经过数百次精炼的利器,与同层次的武者近身战中,持之极占优势。
不过,攻击方面的武籍,徐铭颇具优势,但轻功依然是低阶的《回雁步》身法,徐铭需要此届的诗词魁首之冠,以谋取一部不错的轻功武籍。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数百城卫军卒,岗哨外围,绳带绰绰,将青石广场围拢,其中一名士卒,见及徐铭直闯而来,意欲越绳,顿时喝叱出声。
“值此诗词盛会,本公子兴起,偶得好诗,自要吟诵,以敬此会!”
望着叱声凝来的带刀军卒,徐铭轻轻一笑,洒脱地淡语一声,也不顾其它,陡地提气开声,径直将李商隐所作的《无题》吟诵而出。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不得大声喧哗!”
闻及徐铭运气吐声,音传四方,附近的两名军卒,顿时怒然,齐喝而出,若是扰了台上诸位贵人的兴致,怕是要受得牵连,免不得一顿责罚。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
见得两名军卒欲要动手,徐铭身形晃动,如同水中的游鱼一般,重新挤入人群,不过,徐铭口中却是不停,直至将整个《无题》吟诵完毕。
第57章 魁首与奖励()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好诗!好诗啊!”
值此诗词盛会,场中并不缺乏喜文磨字之人,尤其是台下近处,得准步入的秀才、举人,更是如闻天籁,纷纷赞扬出声。
“不知适才是哪位大家在此吟诵诗作,王爷相请!”
片刻过后,一身着盔甲的将领人物,腰跨长剑,快步奔掠而来,脚下尚未止步,口中已是高呼出声,隐有急切之意。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望着气势雄壮的城卫军将领,徐铭毫不相惧,高声回了一句,直接跃过围绳,落入广场内圈之地。
盛会高台,桌椅林立,果茶四设,锦绸红缎,一片繁喜之象。
“在下徐铭,见过王爷,诸位大家。”
身登台面之上,徐铭双手抱拳,向着中心位置的王爷先行一礼。
安阳诗词盛会,正是由这位喜好文书诗词的王爷一手促就。
“竟如此年轻!”
“这等年纪,实乃文道天才啊!”
……
待得吟诗之人登台露面,一应文人俱皆诧然,实是相像不到,能作出如此意境深厚,且文字功底、世事阅历见解尽为上乘的宝作,竟为一名年刚及冠之人。
不过,无论文道,还是武道,皆是有着天赋绝伦之辈,有些神童,能够组词造句,华丽异常,作诗吟词,称绝时代,也并非没有。
是以,诸人虽是暗为讶诧,但也唯有心中赞叹此子不凡的文道禀赋。
毕竟,此时是为州府诗词盛会,尚无有人感窃取他人杰作之例,然而,众人如何也是难以想到,徐铭所吟诗句,正为前世先古文贤的盛佳宝作。
“嗯,适才的诗作极为精彩,不知,是何名目?”
略微打量登上高台的徐铭,身着绣绘蛟龙锦袍的王爷轻捋了捋颌下长须,点过头后,慈和地询言出声。
“回王爷,诗名《无题》。”
“无题?”
“这是什么名字?”
……
“王爷,今日乃文道盛会,这位公子既然文采不俗,想来不会止有一首妙文,我等正可陪王爷同享一翻啊!”
诗名《无题》一出,诸人皆感诧异,如此上乘的诗作,却无有脱俗之名。
虽然细细品位,也有着不凡蕴味,但俗语有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身居诗词大家的墨客,自不会让徐铭专美于前,或许此人非是天赋异人,而是寻人代手之作,正可将其捧杀。
“郡主,你看,是他!”
一方画屏帐遮的看台席位,徐铭曾见到的锦船红衣少女,赫然在列,其身旁的丫鬟更是面色惊诧地向着红衣少女轻嚷提声。
“是那个登徒子!他怎可能行诗作赋,怕是偷盗外人的宝作!”
不需丫鬟点言,红衣少女亦是认出了曾唱曲谣的徐铭,口中轻叱一声,却是不再多说,明亮的星眸紧紧盯向前方。
“叮!”
“叮叮……”
随着一阵金鼎轻击鸣响,高台之上喧声微滞,进而静了下来。
“徐铭,你可另有佳句,供我等欣赏一二?”
待得场中静下,安阳王爷放下手中茶盏,看向徐铭,饶有兴趣地再次开口。
“如此,在下就献丑了,诗名——望月怀远。”
闻听王爷特询,本便到此以夺魁首的徐铭,自不会推辞,当即直接应下,选了一首张九龄的相思之作,朗朗吟诵开来。
“江海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徐铭刚刚吟罢,场中顿时响起一片赞声,无论真心相赞与否,都不能抹杀此首诗作的质量。
“好一首望月怀远!”
“情人怨遥夜,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