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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杰道:“所告何人?又为何人申冤?”
凌宇道:“告你知州冯杰!”
冯杰一惊,冷汗都下来了,一拍惊堂木,道:“大胆,本官乃朝廷五品官员,你不过一个普通百姓,有什么资格告我?”
凌宇微微一笑,“哈哈,你不过一个区区五品知州,又有什么资格胡乱糟蹋他人的性命?这是谁赋予你的权力?贪赃枉法又是谁允许你的?这也是当今皇上赋予你的?你如此胡作非为,仗的又是谁的势?难道就因为你是五品知州?就因为你父亲是当朝一品大员?”
冯杰甚为紧张,自己做官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这样厉害的角色,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凌宇道:“不过普通一凡人而已。”
冯杰见两位都不是善茬,来者不善,今日若不解决此二人,自己恐怕难逃此劫了。考虑一会儿,道:“你既然要状告本官,可有证据?”
凌宇笑了,道:“就凭你无故抓捕南宫幻灵,并对他们滥用私刑这一条我就可以告你。”
冯杰阴笑两声,道:“你是当事人,你的证词和证人不算证据。因此,你的状告不成立,诬告官员,你可是死罪。”
凌宇笑道:“是吗?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告诉你,我今天来这儿可不只有这一件证据。”
冯杰道:“哼,你还有什么证据?在这清镇,有谁还敢告我?”
凌宇不屑地一笑,转身望着外面的百姓,提高嗓门道:“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我在此状告他知州冯杰,他的所有罪行我已经都知道了,我也有了确凿的证据,大家有冤的就尽管说,今日我会还大家一个公道。冯杰在清镇可谓坏事做尽,他不仅欺压良善,贪赃枉法,而且糟蹋良家妇女,这些我都知道,只要大家出来作证,我保证给大家一个说法。”
众百姓都有些犹豫和恐惧,这时一个年长的老伯站了出来,道:“乡亲们,这位少年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既然能站在这儿,就一定有办法帮我们申冤。咱们受了这么多年的气,该是时候出这口恶气了。”
听了此话,所有人互相望了一下,全部走进大堂,来到公堂之上,瞬间,公堂上是人山人海。
见此情形,冯杰是惊慌失措,心中已没了主意。
凌宇望着冯杰,道:“冯大人,现在又如何?他们都是被你欺负过的人,都可以作为证人,他们的案子,随便两件,便可要你性命,加之你贪赃枉法,人人都是证人,你今天死罪难逃了。”
冯杰见已无退路,索性摊牌,先下手为强,道:“不错,这些都是我做的,我是罪大恶极,可你又能奈我何?我乃朝廷五品知州,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
凌宇捋捋青丝,道:“要杀你轻而易举,你别忘了,我乃是江湖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好狂的口气!”
凌宇大惊,转头往外看去,一位六十多数的老者走进来,此人穿戴官袍,一看就是一位高官。
他来到堂上,冯杰忙下来拜见,原来此人便是冯杰的父亲,当朝右大夫冯其,乃当今一品大员,位高权重。冯杰知道自己会有麻烦,所以提前写信给冯其,冯其这才匆匆赶来。
冯其望着凌宇,一脸高傲的神情,完全忽视一切,道:“好狂的口气啊,一个普通百姓还想处置五品知州?你还没那资格,你也不看看府衙外面的官兵,你敢动一下,今天就让你死在这儿。”
龙辰逸长笑几声,道:“冯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真不愧是右大夫,不愧是当朝一品大员。只可惜今日不管谁来了,他冯杰都难逃一死。”
冯其横了龙辰逸一眼,道:“是吗?来人,将这两个扰乱公堂的反贼抓起来。”
话音刚落,几个官兵上前,动手抓二人。
龙辰逸取出一物,怒道:“我看谁敢!”
众人一看,那乃是当今天子的玉玺。冯其大为震惊,两腿哆嗦不已。
凌宇道:“这位乃当今刚登基的皇上,此次来此,就是微服私访,惩治贪官污吏,我看谁敢造次。”
众人忙跪下参拜,冯杰父子吓得满头大汗,“咚”一下就跪在地上,忙认罪求饶。
龙辰逸让众百姓和官兵起身,然后望着冯杰父子,道:“冯杰,你所有的罪行,我都已经知道了,也调查清楚了,你该死,简直罪不容诛,若不杀你,天理难容。冯其,你贵为一品大员,却纵容儿子,不管不问,甚至为了袒护,不顾朝廷律法,实在难恕。然念你年事已高,饶尔性命,就此罢去官职,抄没家产,驱逐出京,永远不得回京,终身不再录用。来人,将冯杰押出衙门,立即斩首,其财产分还被其欺负的百姓,将冯其押回皇都,交给吴侯爷,按我的意思处置。清镇一切实务,暂由师爷代理,所有被冯杰欺负的人,都要予以安慰,并贴补财物作为赔偿,执行去吧。”
堂中百姓阵阵欢呼,高兴不已。
凌宇二人处理完这一切,便回到梨云坊,待收拾好行礼,众人便出发上路。
刚出客房,几人惊呆了,梨云坊内人山人海,挤满了清镇的百姓。
第二十一章 梅砚生唱戏伤别离()
梨云坊之状,比唱戏之日还更甚,一眼望去,全是人影,坊内没有一点空余空间。只是坊内的氛围,已不是当初的那种激动欣喜,而是充满了浓浓的哀伤和离愁。
望着那一个个不舍和神情的眼神,本来心情舒畅的墨寒轩瞬间变得难受,心中阵阵凉意。
一个喜欢戏曲的姑娘深情地望着墨寒轩,一脸的恳求,道:“梅先生,求你不要走,我们大家都特别喜欢你,特别喜欢听你唱戏,我们舍不得你。”
一个老伯开口道:“梅先生,你给我们唱了三年的戏曲,你让我们体会到了真正的戏曲,也诠释了戏曲的精髓,求你不要离开这儿,你若走了,我们以后到哪儿去听如此美妙的戏?”许多人都随声附和,央求墨寒轩。
眼前的这一幕,让人感动不已,一个地位低贱的戏子,通过三年的努力,让清镇人民真正喜欢,让这儿的人都尊敬戏子身份。对于戏子而言,这是多么崇高的尊敬,多少年来,这种情景还是第一次。
墨寒轩眼中泛起了泪花,漂泊多年,被多少人谩骂,受了多少的冷言嘲讽,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身份。离开这儿,又不知要遭受多少辱骂,戏子向来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真不想离开这儿。然而一切不是自己所决定的,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要传承戏曲,哪怕再被人辱骂,哪怕没有一点儿的尊严,也要坚持下去。
墨寒轩强颜欢笑,道:“众位乡亲,很感激大家对我的支持,也感激大家对我的尊重。三年相处,真的很好,很感激,这将是我一生美好的回忆。清镇,给了我很多东西,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在这儿生活了三年,使我受益匪浅。说实话,我真舍不得离开,但我是戏曲传承者,我要将戏曲传遍五湖四海,让更多的人知道戏曲,也要更多的人尊敬戏子。我坚持了唱戏,必然有我的路要走,大家不必如此,梨云坊会一直在这儿为大家唱戏,他们都是有名的角儿,完全可以把我替代,到时候希望大家看在我的薄面上,多去捧场,我就知足了。”
老伯叹息,知道无法留住他,道:“好吧,既然先生执意要走,我等也不阻拦。只是先生此去,恐怕要想再见到先生,已是不可能了,先生就为我们再唱一次吧,让清镇百姓永远记住先生,记住先生的戏曲。”
所有人异口同声,诚恳要求墨寒轩再唱一次。
墨寒轩扫了一眼,所有人都是难道诚恳,想要拒绝,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凌宇捋捋青丝,见墨寒轩表情犹豫,知道他有些为难,道:“寒轩,你就再唱一次吧,你在他们心中已经是一个经典形象,以后也难有人再次超越,你一走,他们定会想念。今日离别,你就再唱一次,让他们永远记住你这位戏曲大家梅砚生,记住你这位一代男旦梅先生。这也是对戏曲和戏子的传承与尊敬。”
墨寒轩放下包袱,望着众人道:“承蒙大家如此看得起,我就为大家再唱一次。我四岁学戏,十三岁登台开唱,唱了九年戏曲,从没有真正唱过悲情戏曲,今天我就为大家再唱三出戏曲,以谢清镇的父老乡亲。”
说着便去化妆,南宫幻灵也去帮他,班主忙开始张罗,大约两刻钟的时间,一阵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