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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相反的方向,嘿嘿……”
一个道长?明和?明通?还是……
赵大叔进了他爷爷的屋子,把智明托他保存的古籍拿出来
。智明恭敬地拿着包,这些古籍是天道教的传世典籍。系真君尹元所写,被灵君一路传承下来,何其保贵!
他小心地把布袋打开,“呀——”地叫了一声,古籍离开了神仙洞府两年,现在已经破旧成一小片一小片,只有《金科玉律真经》的封面还在,智明看那封面,封面的质地不像内里的纸质,比较有韧劲,纸质更加细致。
只有明和道长能解开算人命的未来咒,这么说这本《真经》明和用得最多,难道他仅仅只是怕磨坏了这本书而套了一个封面?
智明仔细地看那封面。看起来很光滑,并没有什么异样。
突然有人“笃笃”地敲门,刘阆钻进来半个脑袋说:“欧巴,你在做什么呢?你不会一声不响自己跑了吧?”
知道一搭她的话,她就会十句话接过来,智明继续看着封面沉思不说话。刘阆进了屋受到怠慢,欧巴不搭理自己,那个气,劈手把封面抢过来说:“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智明正在想着东西,冷不防《真经》封面被刘阆一抢,他的手下意识去格开,封面有些微滑,他坐的沙发在窗边,抢的劲有些大了,封面向窗外飞去。
智明狠狠地瞪了一眼刘阆,跨出窗台去捡,《真经》躺在一丛花叶下,他伸手去捡,那手上戴着莲花钻戒,跟芳林的那一只是一对的,他一直舍不得摘下来。
黑暗中,钻戒的晶光一扫,封面上一排字符就飘出来,智明差点大叫出来,迅速把封面捡回来,跨进房间对刘阆大声说:“快,关灯!”
刘阆双手马上护着前胸说:“你想干什么?”
智明看她护住胸的样子真真可笑,也不理她,径直去关灯,灯黑了,智明把手上的戒指靠近封面,一排排的符咒就飞飘过来,好像电脑屏幕开机时和关机时的情形。
是了,在神仙洞府里,照明用的是夜明珠和岩壁的宝石,因为所在的空间不同,墙上的矿物质也跟地面上的物质是不一样,在那里写出来的东西,当然不能在电灯这样的高科技下面使用!戒指是宝石,它发出的光是自然之光,所以才能看到封面上的字符。
当年真君尹元把过去未来符刻在木简里,传到灵君经宝的手上,慢慢改写在纸上面,一代一代传下来,估计出现宋元大劫后,才把符咒用神仙洞府的特殊颜料写在《真经》上……
智明又惊又喜,原来未来咒的符藏得这么隐蔽,智明看着那些飘动的符咒,口里念着未来符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想了个词:芳林!
芳林已矣,她只应该存在‘过去符’里,那么在‘未来符’里,她会是什么样子?正想着,突然黑暗中传来细细的一声:“哥哥!”
正是芳林的声音,智明的心一跳,这婉转而纤细的声音一直刻在他心里,须臾不忘,他伸出手去,一探,一个温暖柔软的身子落入他的怀里,微微地发着抖。
是了,这是芳林的信号,每次抱她,她都会发抖,只能激起智明最强烈最原始的激情,要抱住她揉碎她纳入她。
他把发着抖的芳林抱在怀里,在她耳边急切地说:“芳林,我想你!”
(点推票,我想你!)
066 咬痕()
小迟大人说;下周分类强推,第六次推荐了。t
“……想……哥哥……”
芳林飘渺的话立刻湮灭在智明火热的亲吻之中……
箭在弦上已经张得最最饱满就要射出,步伐千里已经蓄积了满得要横溢而出的渴念,终于得到了释放,汹汹而来且排山倒海,恨不能从心里长着一万只爪子来把她身上的肉一块块抓挠出来吃掉,吃到肚里了,全部填满才能放得下心来,把她按到自己的身上,不许她平空消失,不许她一句话没有留下就没有了!
比空气还要满的思念和爱意没处摆放,憋屈是身体里的兽,冲突着要蹦出来咬人了!
不,他现在谁也不咬,他只咬身下这个小人!凭她在自己身下不安而焦灼地扭动,听她细细而绵长地呻吟,挑心挑肺,**噬骨!
要她跟自己一样,同等地需要和渴念,再去掳掠她的血和肉。
先咬住她丰美的唇,搜索她的粉色舌尖,横蛮地想吮进自己的口里,她细长的颈脖,一色小青?比肉色还要挑人,可以嗅到血管里奔涌的激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高涨,一路咬下去……
牙齿咬住她突出来媚人的锁骨,想要发狠咬,又舍不得,细细咬出一小颗一小颗的牙窝,她的低吟带了求祈,她又痛又痒又难受,这是要惩罚她,罚她不声不响地离开!
细细的锁骨因为扭动用劲而凹进去一道浅浅肉窝,小肉窝怕痒,舌头探进去,就抖成一团,似在笑,又似在招惹!你离开哥哥,还要招惹哥哥,要怎么罚你才好,狠狠咬住她胸前一片雪白,这是我的,是我的!直至怀里的女孩儿化成软泥,变成一汪春水……
“欧巴……”
欧巴!欧巴?是欧巴!
不是哥哥!石破惊天,天打雷劈,激情如烟花撞出璀璨即刻化成乌有!
智明从昏暗中清醒,他跳了起来,冲出房门,狂奔出院子,在原野上用尽全力跑了几十多分钟。
“芳林……”他大喊出来了,他的芳林,狠心的芳林,不管用过去咒和未来咒,都不可能回来了,在念未来咒的时候想到芳林,只能是把芳林的磁场引到别人的身上,芳林的信息进了别人的身体,但那不是芳林,芳林永远都不会存在了!
“芳林——”从此以后,这个名字将永远地停在心底,不能再想起。
刘阆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刚才发生了什么?一片混乱,一片火热把她烤焦了,她什么也想不起来,等她稍稍有了感知,只觉自己上身凉嗖嗖的,用手一摸,居然光着上身,我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还好,裤子还在,她有些慌,茫然四顾,眼前一片昏暗,房里没有别人,灯是关着的。
“智明哥?”她怯怯叫一声,没有人回应,难道是自己突然发起浪来,把衣服脱了,坦露上身引诱欧巴?
她摸索着把灯打开,吓
!不是自己的房间,记起来了,开始是自己跑到智明的房间,把他手上的古籍拍出窗外面,欧巴从窗口回来就叫自己关灯,关了灯之后呢?就什么都记不得了,这衣服是自己脱的,还是欧巴……
刘阆羞愧得要命,借着灯光,她看到自己的上身还有深一道浅一道的印痕,嫩红的,浅红的……细细看去,居然是细细咬痕,摸上去微微疼,还有麻酥酥的……快感。
她看看镜中的自己,眼波流动,肉色生香,尤其是胸前一团雪白上的两点梅红,娇艳欲滴,一副姿意chun宫图。
心底潜着的念想蠢蠢而动,刘阆挺直的身子软下来,趴在床上,难道身上的咬痕也是自己咬的,她自己尝试了一下去咬,有些地方够不着,是咬不到的!
终于看不下去了,刘阆把衣服穿好跑回自己的房间,静静等待身体的平息。
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开了一点点门,想看看智明什么时候回来,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直到她朦胧睡去,还没看到智明回来。
在进入睡眠状态之前,还在想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我自己上的咬痕怎么来的?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这晚的梦做得有些绮丽暧昧,黑暗中,欧巴潜进来,抱了她满怀满胸,在她脸上、唇上、身上反复亲吻着,吮咬着。
粗粗的喘息声,流动的晦明不清的暗香……
吮得她全身都痒,痒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悬空感,还是悬空感,没有后继的发展,终只停留在吻上……
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刘阆想,吻之后还要发生什么事?刘阆曾经好奇,在网络上看过男女之事,仅仅只是**相呈,肉搏,只有画面,没有感受体会,现在终于开始有切肤的体验,就是痒,痒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你有没有试过非常非常想念某种东西?小时候吃过煮得很正宗的麻辣火粉,后来一直吃不上,于是过一阵你就会很想念,每当你的脑海里跳进“米粉”这个词,心里的那种想念就马上体现在身体上,你吃什么都不是味,在街上急切地寻找那种麻辣的香味,你的口里就不断掉着口水,就算吃得很饱,也会莫名其妙地有饥饿感,心痒痒的,期待和灰色,重重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