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三娘吓得双手抱肩:“你你你……,你敢碰我试试!”
谢宫宝厌道:“想得美,就你这彪悍的身子板,打死我我也不碰。”
“你——!”柳三娘眼珠子都快气炸了,两只手暗暗运劲,把扶椅捏得咯吱作响,此时苦于受制于剑,动弹不得,倘若能动,只怕早就开打了。也确实,谢宫宝的话明显带有极强的屈辱性质,就像口吐利刃,直捅人心,也亏得柳三娘脾性刚强,倘若换作别的女人,此刻就不能活了。
其实谢宫宝说话向不刻薄,只因受气,这才置气。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忙又道歉:“对不起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碰你。其实你蛮好看的,脸漂亮,皮肤也白,用这个这个婀娜多姿形容最贴切不过,就是这妆画的不太好,有些吓人。”
“够了!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夸完我又损我,我妆画的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来来来,你也别损我了,反正你要杀我,索性给我来个痛快的。”柳三娘越说越伤心,把脖子往剑尖上一顶,眼泪窝窝的瞪着谢宫宝。
她这边顶剑求死,倒把谢宫宝吓了一跳。
怕她有失,谢宫宝慌忙撤剑:“我跟你无冤无仇,杀你做什么。好吧,别的都不说了,还是言归正传吧,这次我赶来侯府确实是有机密要事要跟你说,可惜你我误会一场,生了嫌隙,后来又中了你的陷阱,所以在你威逼之下,我就没说,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现在嘛,我想走就走,没人可以阻拦,这时候说的话或许可信度比较高。”
柳三娘道:“有话快说,说完赶紧滚蛋。”
谢宫宝也不拖拉,将昌阳侯被俘一事说了。
他没敢说自己参与了截杀昌阳侯这事,只说自己潜入黑虎山探查虚实,偷听到严松跟庄护卫之间的谈话,由此被人发现,与人交手不敌,重伤之下幸得庄护卫搭救,后来受庄护卫所托赶来报信。
柳三娘听完,将信将疑说道:“不对啊,我哥明明拜谒公主去了,他没回来,肯定是公主留他,怎么会……?淫贼,你休想骗我,你想引我去攻打浪人营,然后你设下伏兵,目的是要抓我威胁我哥,对不对?”
“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谢宫宝也不解释,裹起柳三娘冲破屋顶。接着在府兵们的眼皮底下,几个起跳窜出侯府。其实昌阳侯府府兵不缺修为高者,但时至深夜,天色太黑,反应稍迟,便没了谢宫宝的踪影。由是谢宫宝直闯北城,荡出城头,奔至郊外才肯放下柳三娘。
之后,什么话也不说,飘然要走。
柳三娘拦住他:“你什么意思?”
谢宫宝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想抓你,根本用不着挖坑设阱。算了,看你样子还是不信,你回去睡觉吧,昌阳侯有你这样的妹子算他倒霉。我受人之托,该说的都说完了,告辞。”说时,脚步一疾一荡,消失在黑夜中。
柳三娘脸上一急,跺了跺脚,大喊:
“淫贼,你怎么说走就走,回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野店()
谢宫宝别了柳三娘,便一路北上。
此次传信,惹上麻烦,令他明白无霜城内的势力错综复杂,他不想过早的卷进来,因此传信之后急急撤退,哪怕深夜路途艰险,他也要投身墨色,摸黑上路。他想回浪人营,因为他记得自己对刘老伯的承诺,故救走张翠儿的初衷不变;他也知道昌阳侯可以制衡曲池,确保其安全也是刻不容缓;当然庄护卫以审问为由去了浪人营,他也想跟庄护卫见上一面,探解心中疑惑。
如此行至午时,天空忽然下起大雨。
他闯进山边野店躲雨,顺便打尖。
别看这家野店破旧,食客倒有七八,但都是些身着铠甲的士兵。原来这野店方圆百里没有人家,虽处荒僻,但与友桑军营相邻,因此常有官兵光顾,生意好得不得了。
谢宫宝点了几样小菜,温上一壶酒,就在大堂角落歇坐。
吃到一半,有人推门,风雨趁势刮了进来,刮进来的雨水把邻座士兵们的酒菜也打湿了,那几个士兵破口大骂,可是骂到一半,戛然而止。原来推门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老头,女的年轻貌美。
那几个士兵见着女的,忙脸露贼相,吹哨调戏。
更有甚者仗酒耍醉要摸那女的脸蛋:
“哪来的小媳妇,生得好生俊俏。”
“来,给爷亲一口,爷赏你酒喝。”
那女的大怒,正要发飙,让那老头拦住。
那老头掏出令牌,喝斥:“放肆,还不退下!”
那士兵里有个醉醺醺的抄手把令牌抢来,揉眼端看:“什么破烂玩意儿,好像有字吔,你们几个都不识字,让爷给你们认认,这上面写的是‘昌阳侯……侯……侯令’!这这这……,小人……小人喝多了,小人有眼……有眼不识泰山。”说着,吓得酒醒大半,哆嗦着手把令牌又递还给了老头。而后,与其余士兵疯抢出门,逃了开去。
门风吹过,拂起来者的斗笠。
谢宫宝这才辨清她们的面貌。
这两人正是熊木岩和帝女贞。
她们两个穿着粗衣麻布,头戴斗笠,打扮得跟普通颜羽族人无二,所以初进门时,谢宫宝并没在意,此时知道是她们来了,忙卸下琴套,用衣服盖住,然后趴在桌上装醉,生怕给人认出。这个时候,谢宫宝还不想跟她们见面,他只想一个人独涉危险,
熊木聪问小二点了酒菜,两人就邻桌坐吃。
谢宫宝始终趴着装醉,竖耳听着她们说话。
只听帝女贞细声道:“法老,昌阳侯半途遇袭,他的近身侍卫憋着一口气回来救援,就是想我们出兵攻打浪人营啊,该怎么打,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商量商量?你把我带来这里,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
熊木岩压低声音说道:“公主稍安勿躁,这浪人营是什么,是打着贼寇名号背地里专替曲池掳虐人口的贼窝,你以为是这么容易攻打的。你仔细想想,此地距离浪人营不足500里,曲池为什么把友桑军营移扎在此,目的显而易见。——这几年昌阳侯带兵围剿不知多少次,哪一次不是被友桑军营掣肘,落个无功而返。所以,想要救人,冒然出兵不是明智之举。”
帝女贞冥思想着,好像认同他话,但转瞬又急声急气说道:
“铲除曲池势力,还要昌阳侯扶持,这人不能不救啊。”
熊木岩笑道:“谁说不救了,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人。来此之前,我已经派人进城知会侯府,要是掐算没错,柳三娘率队攻打浪人营的人马已经到路上了。我想借柳三娘出兵这个契机,拖住友桑军营,只有他们僵持不下,我方人马才好救人。”
帝女贞摇了摇头,显然不解:“怎么拖?”
熊木岩呵呵轻笑,拿出令牌搁在桌上:“就靠这张令牌,刚才我故意出示昌阳侯令,就是想让友桑军营有所警觉,现在统领友桑军营的是乔慕白,此人好杀,且又处事谨慎,他要知道昌阳侯令在这家野店出现,必会猜疑侯府出兵,这时候我估计他已经开始在各大辖口派兵拦截了。只要柳三娘成功转移乔慕白的注意力和部署,那时我方人马才可以实施救人。”
“嗯,这法子好,法老快吃,吃完好上路。”
“急什么,这救人要么不救,要救就要确保万无一失。听闻侯府这位柳小姐悍勇又有些莽撞,我有些不放心,所以你我且在这里住下,我派去侯府传信的人会跟柳三娘一起到,晚些时候他会领着柳三娘过来密见公主,我得亲自把计划跟她说明,才能放心。”
“也对,可若不走,乔慕白万一来这野店探查,我们岂不成瓮中之鳖了。”
“公主无需多虑,这昌阳侯令虽说形同城防兵符,但毕竟不是兵,只要柳三娘调动城防军开拔过来,乔慕白就不会在乎是谁持有令牌了,他只会把注意力放在城防军身上,我料两个时辰之内柳三娘必到,届时有她率兵牵制,乔慕白还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法老算无遗漏,那就依你。”
她们俩怕被人听去,说话始终细如虫吟。
可是小心来小心去,还是给谢宫宝听到。
以她们二人说话的声音防着别人的耳朵还行,但想要防止谢宫宝的耳力却是不行。要知道,谢宫宝只是暂时失去了操控混元真气的能力,这并不代表他完全丧失了作为混元上仙的所有本事,至少听力一如既往。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