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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一句大师兄他自己的话来说,就算他不反抗任由你来杀,杀他的时候也要请一个一流高手来做刽子手,不然连他的那身硬气功也破不了。
这样的人,心存公义在朝廷公门是罪恶克星,若是无拘无束心无公义,放到江湖上去难保不会成为一个大魔头。
旁人也就算了,眼下这个老太医这样一吹就倒的身子板,萧融就算无心伤他万一喘气的时候用点力把他给震死可咋整。
站在门口的两个年轻太医看向老太医的眼神中则充满了敬佩。
老太医双目微闭,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心情,只是握着萧融的手腕作沉吟状。
“嗯~”老太医沉吟了一会儿,缓缓松开萧融的手腕,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看你体内真气强劲内力充盈,再加上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少喝一点,少喝一点就可以了。”
接着,老太医从萧融的手中接过了那盆兰花,在众人惊呆了的目光中泰然自若地走回到那两个年轻太医身边。
两个年轻太医原本对老太医敬佩的目光这下变得,更敬佩了。
萧融粗犷的大脸上此刻表情复杂极了,先是哭笑不得,随后哈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萧融身形一动猿臂暴长把愣着不动的风一扬拉到了面前,一搭风一扬的肩膀笑道:“走,喝酒去。”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到门口,陆海连忙带着众人向风一扬和萧融行礼,这两位爷的品级都够高的,这是礼数。
风一扬像是此刻才注意到大内侍卫们,好奇地问道:“咦,你们这身衣服,不是宫里的大内侍卫么?跑太医院来干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受伤了?”
陆海看了高勇一眼,后者有些尴尬地说:“是啊,我们都受伤了。”
风一扬奇道:“卧槽,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打伤大内侍卫?”
这话一出,脸色灰败的侍卫们中咳嗽声此起彼伏,都是一副被呛到的样子。
高勇的脸都快黑了,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使劲地把脸往胸口埋,涩声道:“多谢剑仙大人关心,我们,我们都是摔伤的。”
陆海也有些尴尬地别过脸,不忍心再看高勇的脸色。
高勇此刻的打算就是赶紧把陛下交代的道歉事宜给当成一项任务好好地完成了,然后就回家蒙头睡大觉,于是抬起头咳嗽了一声,准备一本正经地把来时路上准备好的道歉台词一股脑念出来。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萧融突然开口打断了高勇:“要不你们跟着我们一起去喝酒吧?我小师弟今天请客。”
所有侍卫都惊讶地抬头看萧融,风一扬抬起头,茫然道:“啊?!”
第四十一章 好色的老头()
“有问题吗?刚才要不是你把那盆花丢给我,我恐怕还有好几天喝不上酒呢,请你们喝次酒怎么了?”萧融理所当然地说。
侍卫们互相看看,都有些动心,就连陆海和高勇,喉结也明显地动了动,做出了一副咽口水的动作。
玉壶楼的酒,酒香和价格都是名冠长安的。
武者不管是行走江湖的还是身在公门的,只要是条汉子,又哪儿有不馋酒的。
可是像他们这样的侍卫,一个月的俸禄是三十两,在玉壶楼,也就只能换上一壶普通的玉壶春,未必一次都没喝过,但是这样的酒显然不是他们能时常喝得起的。
眼下有人请客,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至于这点内伤,刀尖上滚过人,谁把这点伤当回事?
只是他们不当回事,自然有人当回事,高勇刚想扭捏一下就表态赞同,只是还没扭捏出来,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可是他们都受了伤,现在喝酒会加重伤情。”侍卫们自己不当回事,太医们却不答应,一个年轻的太医着急了,在身后嚷嚷道。
“啊?”萧融回过头斜眼看向那名年轻太医,不屑说道:“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受了伤就不能喝酒,酒不是能给伤口消毒么?”
一干侍卫在身后附和道:“就是就是。”
那年轻小太医脸都急红了:“你说的那个是外伤,你们几个一看就知道是内伤。”
萧融继续不屑地说道:“所以我们才去喝酒啊,里面受伤了用酒消消毒啊,受了外伤那是要用酒泡澡的。”
说完萧融自己都打了个冷战,似乎用玉壶楼的酒泡澡这件事情想一想都觉得罪过。
那年轻太医还待在说,萧融不理他转头看向一众侍卫问道:“你们今天当值吗?”
高勇生怕说话再被人打断,不敢再扭捏推辞,当先大吼道“不当值!”
萧融又问道:“那我的提议你们同意吗?”
陆海和众侍卫互相看看,齐齐跟着吼道:“同意!”
风一扬捂着钱袋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说道:“我不同意。”
十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了风一扬的脸上,萧融的手臂原本搭在风一扬的肩头上,此刻直接一把搂过风一扬的脖子,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风一扬见状也不反抗,叹了口气道:“我不同意,好使吗?”
众侍卫大乐,齐声大吼:“不好使。”
风一扬道:“那不就结了,走吧。”
师兄弟带着一众侍卫浩浩荡荡地便向宫外去了,高勇也把道歉的事情给忘了,和陆海一起眉开眼笑地跟在了风一扬的身后。
刚才出言制止的那个年轻太医憋着一张涨红的脸说不出话来,老太医爱怜地把手中的兰花在地上放好,抬头看到这番景象,上前苦笑着叹了口气道:
“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把他们硬留下来说不定能把整个太医院给拆了,钟明你记住,他们这些武者啊,尤其是六扇门的这一对师兄弟,是出了名的亡命徒。”
年轻太医点了点头,愁眉苦脸地对老太医行礼道:“是,我记住了。”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风连山背着手哼着小曲走进院子的时候,太阳刚刚下山,天边的云还是红的,院子里也还算亮堂。
一道影子从远处飞速掠了过来,风连山定睛一看,是一个披发赤足的白衣女子,看身段凹凸玲珑,很有内容。
看到一个美女朝自己飞来,风连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满面笑容地就上前去接,突然江未寒的背影凭空冒出来拦在风连山的面前:
“姑娘,你重伤未愈,要去哪里?”
那女子正是重伤昏迷多日的宫本兰衣。
宫本兰衣看着江未寒皱眉道:“你是谁,快让开。”
江未寒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我叫江未寒,我不能让开,师弟交代了让我治好你,你现在伤还没好,不能乱走。”
宫本兰衣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说的师弟,是不是风一扬?”
江未寒点头道:“正是。”
宫本兰衣在听到风一扬的瞬间脸色变得很复杂,有疑惑,有气恼,有羞涩,有犹豫。
江未寒看不懂,只是表情木讷地说:“姑娘,还是回屋歇着吧,你被一种威力惊人的禁术反噬,现在还远远没到身体恢复的时候。”
宫本兰衣却仿佛没听到江未寒的话,只是低头顿足道:“风一扬呢?让他出来见我。”
江未寒正要开口,风连山的脸从江未寒的身后探出来一把把江未寒推到一边道:
“这位美丽的姑娘不知道被什么样的禁术所伤,我是他们的师父,风一扬那个小王八蛋现在不在,你找他不如找我吧?”
宫本兰衣疑惑道:“找你?”
风连山笑了起来,老脸皱成了一团:“嘿嘿,对,找我,我身体比那小东西还好呢,包你满意。”
江未寒站在一旁,面色有些尴尬地说:“师父,你能不能庄重一点,不要一见女孩就变脸好不好,而且这位姑娘指明了要找小师弟,你没有小师弟长得帅。”
风连山翻了个白眼道:“男人光帅有什么用?要么能文要么能武!”
江未寒低头接着小声说道:“师父,小师弟武功其实还是很高的。”
风连山扭头对江未寒怒目而视道:“你闭嘴,一点都不尊师重道,在美女面前不许拆我台,光武功高有什么用,我武功比他高,我还比他有味道。”
江未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师父你的确比他不爱洗澡。”
风连山假装没听见江未寒的话,上前殷勤地拈住了宫本兰衣的手腕,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姑娘莫急,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禁术功法伤了你。”
说完风连山真的就收起笑容,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