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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勇和陆海神色一凛,齐齐向前一步,一左一右出掌打在花瓶上,花瓶在空中猛地停住,打着旋缓缓落地。
落地时发出咚地的一声沉闷声响,激起一些烟尘。
两人对视一笑,松了口气,方才定睛看去,原来,太医院里何止是有些热闹,整个太医院都快被拆了。
“小兔崽子,你还跑,特奶奶的”刚才把一人高的大花瓶拿来当暗器的人,正是此刻破口大骂的萧融。
萧融见众人进来,只在原地愣了愣,见没伤到人就继续叫骂着满院子乱窜,萧融的轻功不算是强项,所以之前在擂台上手无寸铁面对那把妖刀的时候才会那么狼狈。
但是轻功不行是相对他其他方面而言的。
萧融向来不以轻功著称,此时全力施为,却没几个人能看清他是如何动作,萧融已经化作了一道淡淡的虚影在空中向另一个白影追去,就像一只大鸟一般。
浮光小步。
浮光掠影,游千里如闲庭信步。
萧融的身影早已不见,
空气中只留下喝骂声。
只是萧融轻功究竟不是强项,他要追杀的,却是六扇门中风连山以下轻功第一的风一扬。
萧融一边用浮光小步追赶着,一边随手把手边能抓到的所有的东西都砸向那道淡淡的白影,只是效果不佳,倒是苦了在一旁想劝架却又一直不敢上前的几个老太医,看的心疼不已。
这个花瓶是价值几何的,那个东西是千金难换的,萧融只作听不见,骂骂咧咧地抓起什么甩什么。
别说老太医们,就算是大内侍卫们,此刻也只有干瞪眼的份,敢进去试试?
侍卫们原先路上设计好的那些既能道歉又不跌份的道歉台词此刻也忘了个一干二净,正主正在逃命,估计也没有功夫过来接受他们形式主义的道歉。
萧融是个火炮脾气,赤手空拳的白打可以说是罕逢其敌,可是这般打不着追不上的局面却让他成了一只随时会炸的炸药桶,嘴里也是翻来覆去地骂。
“臭小子,大了你的胆了是吧,敢打晕老子。”萧融一边说一边随手捞起一盆花甩向风一扬,一个白发苍苍满脸褶子不知多少岁的的老太医见状惊呼一声,竟是急得两眼翻白。
风一扬在空中回头见了这一幕,心中一动,连忙用瞬回化出一串影子,作出向前飞掠的样子,身形却是一直后退,直退回到了刚才的位置,险之又险地接住了那盆花,一时间只觉得幽香扑鼻,仔细一看竟是一盆上品的兰花。
萧融在前面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了前面的影子上,不觉打了个空,身形一个踉跄。
风一扬趁机把兰花朝大内侍卫们的方向随手一丢,向后倒腾几步又化作一道白影上了天。
陆海手忙脚乱险之又险地接住了那盆兰花,那个年迈的老太医惊魂未定,冲陆海投来一个感激的神色,陆海憨厚一笑,把兰花捧在了手里。
萧融稳住身形笑骂一句“小鬼,敢戏弄老子。”又横冲直撞地冲了上去。
风一扬心中暗暗叫苦,一边用瞬回躲避着萧融各种巨大的‘暗器’,一边头也不回地开腔求饶道:“大师兄,你气怎么还没消啊,不要这么小气嘛……”
萧融闻言停住身形在墙头站定,嘴里笑骂道:
“放屁,你自作主张打晕我你还有理了?你还向老二告状说我给他起外号,结果老二那个书呆子给老子喂了整整一瓶泻药,特娘的你还好意思说我气量小?”
风一扬身在空中一拍脑门。
难怪今天二师兄的表情这么怪异,还祝好运,这个损瓜。
风一扬缓缓地落在了院子的中间,空中地上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身影就像被戳破的泡沫一样,渐渐消散于无形。
萧融静静站在墙头,双臂抱胸,冷着脸看着风一扬。
很显然萧融的气出得差不多了,加上他也放弃了对风一扬这般无休无止地追杀,这么追下去除了把太医院拆了以外似乎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风一扬知趣地上前抱拳道:“大师兄,师弟知错了,这个擂台上打晕你是纯属关心你哈。。至于二师兄的外号,口误,哈哈,口误。”
萧融抬头望天翻了个白眼冷哼道:“关心我?口误?你以为光道歉就可以了吗?”
环境的温度迅速地冷了下来,气氛异常地冷峻,隐隐带着寒气和肃杀。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多说一句,门外的大内侍卫们和屋门口的太医们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今日此局看来没法善了了。
风一扬保持着抱拳的姿势,低眉叹气道:“是我不对,我认了,大师兄你说吧,还想怎么样?”
第四十章 馋酒的战神()
萧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符合他粗犷气质的狡黠,奸笑道:“嘿嘿,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天一滴酒都不让老子沾,这样吧,玉壶楼的花雕,你请我喝个够今天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风一扬脸瞬间绿了,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
又被算计了,生了这大半天的气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长安城私下百姓里有一个三绝的说法,说的就是玉壶楼的酒,六扇风的菜,还有天香小筑的女人。
什么是绝呢,其实用四个字就可以很精确地概括:又好又贵,说得详细一点,就是这三处地方,六扇风的菜香,玉壶楼的酒醇,天香小筑的女人妙,当然,价钱也很妙啊。
侍卫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刚才还是怒气冲冲的萧融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画风突变。
高勇清了清嗓子正想上前先把皇上吩咐的道歉事宜给了结了,突然一声苍老的厉喝把他吓了一跳:“不可!”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刚才那个一脸风干橘子皮的老太医正气凛然地上前一步,虽然年迈身子有些颤巍,但是动作很坚决。
老太医指着萧融,厉声喝道:“萧融,你伤还没好,不能喝酒。你师父说了,在我们认为可以喝酒之前,你不要妄想了,一滴酒都不许沾。”
风一扬心头暗笑,难怪大师兄处心积虑地想喝酒,这么个嗜酒如命的人被禁酒这么多天没一把火把皇宫烧了就已经很客气了。
面对老太医的声色俱厉,萧融的底气显然有些没那么足了,他看了一眼众侍卫们,突然眉开眼笑地说:“小师弟,我原本想给你一个补偿我的机会,看来今天这事儿是没完了,咱们接着打吧。”
风一扬还没反应过来,萧融已经轻轻一跃,身形像是大鸟敛翼,稳稳地落在了院子中。
风一扬刚想转身接着跑,没想到萧融却不追他,只是扭头冲着陆海挤眉弄眼地说:“喂,那边那个谁,嘿,别看了就是说你呢。”
陆海怀抱着那盆幽香的兰花,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大人是在叫我吗?”
萧融说:“就是你啊,还能有谁。”
陆海一头雾水地问道:“大人叫我有什么事?”
萧融挤眼道:“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我要和我师弟接着开打了,手头没个称手的暗器,你赶紧把那个暗器给我。”
“暗器?我没带暗器啊?”陆海低头打量了一会儿,抬起头悚然道:“大人你说的暗器不会是这个吧?”
萧融嘿然“就是它啊,还有那边那个花瓶,一会儿也丢给我,我正愁没暗器呢。”
陆海抱着那盆兰花,犹豫了一下,假装没有看到老太医哀怨欲绝的凄惨眼神,一闭眼把手中的花盆抛向了萧融。
萧融接到兰花以后在手中轻轻抛动着,看得老太医心惊肉跳的,脑袋跟着上下抛动的兰花上下摆动。
“嘿嘿嘿嘿”萧融一边抛动着那盆兰花,一边坏笑享受着老太医哀怨的目光,一边气定神闲地说:“小师弟啊,你这酒我怕是喝不上了,那大师兄我就不客气了哈。”
“慢着!”老太医一把甩脱了边上两个年轻太医的搀扶,直挺挺地冲到了萧融的面前,握住了萧融的手腕,大义凛然,面无惧色。
萧融也吃了一惊,愣在了当场,他没有想到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走路晃悠说话颤音的老太医居然敢上来阻拦自己。
何止萧融没想到,在场在没有人想到这个老头敢上来拦萧融这号凶神,连风一扬都替老太医捏了一把汗。
大师兄这等凶神可不会管你官居几品高关系有多深得不得宠,放眼长安城除了宫里那位以外谁见了萧融不得绕着走,。
套用一句大师兄他自己的话来说,就算他不反抗任由你来杀,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