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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怎么不长眼,没看见我家小姐站在这么!”小满愤怒的指着那人,厉声说道。
那人发觉自己撞到了人,十分抱歉的停住了脚步,低垂着头,一脸的紧张,额头直冒冷汗。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小的不是故意的,还请您高抬贵手。”他连连的道着歉,语气里满是惶恐。
见那人灰头土脸,衣衫破烂,齐文鸢心中起了同情之心,她揉揉被撞疼的左肩,轻轻的道:“你回去吧,下次小心些,可不能这么冒失了。”
“是,是,这位小姐真是菩萨心肠。”那人唯唯诺诺的答道,一句话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小姐。”小满心中十分不满,见齐文鸢面色平静,毫无怒色,也只好住口了。
她的心下却很是忿忿不平:小姐也真是的,那恶徒怎能这么轻易的放掉。
“好了,小满,我们回家去吧。”
看到小满撅起的嘴角,齐文鸢不禁莞尔,淡淡说道。
小满听到这句话,这才像被大赦了似的,转怒为喜。挽着齐文鸢的胳膊,往齐府走去。
其实,在这清寂的夜里,齐文鸢也是有些害怕。毕竟自己在明,敌人在暗,终归是不安全。
何况,她亲爱的姨娘可是什么毒手都下的来。
想到此处,她赶紧加快了脚步,一心要回到避风港。
“姑娘,这可是你的荷包?”
一阵中气十足的男声传过来,在这苍茫的夜里听来似乎格外清晰。
齐文鸢抬头看见自己的荷包,此刻正安稳的躺在陌生男子的手掌心,惊得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顺着那胳膊看上去。齐文鸢见到一张清俊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黝黑深邃的眼眸,像是望不见底的黑潭。
他的头发高高的束起,衣袂飘飘。额头上还有些细小的汗珠,显示刚才奋力奔跑所致。
又是一枚美男子,齐文鸢在心底感叹一声,果然穿越到美女身上就是好,处处能见帅哥。
“没错,是我的。只是不知道,这荷包怎的会在公子手里。”齐文鸢收了收心中那匹奔跑的野马。接过荷包,故作矜持的说道。
荷包里其实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装了上次出来碰上的那个小石块。
她总觉得那块石头不同寻常,所以,不管去哪,她都随身带着。
“小姐。肯定是刚才那个小贼盗了去。”
小满对眼前的美男子显然没什么兴趣,她从刚才就觉得那个人来者不善,现下终于要证实自己的猜测,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男子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淡淡的道:“姑娘有善心固然是好事,但也要分得清善恶。刚才那人在凤翔城里,已作了不少案,我今晚恰好奉命捕捉他。以后,姑娘要多加小心才是。”
齐文鸢微微一笑,掏出了荷包里的物什,确认石块安然无恙,她抚胸长出了一口气。
“谢谢公子,敢问公子如何称呼,小女子日后定当感谢。”
“感激自是不必,在下姓何,名长安。若没什么事,我这就告辞了。”
说完话,转身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仿佛再也不会回来一般。
何长安么。齐文鸢小声念叨,真是个文气的名字。
桌上的烛光,轻轻的摇曳着,发出昏黄的光芒。
有时候,人的生命便如这一枝蜡烛,总有燃尽的时刻。
月朗星稀,萤火虫正来回的在漆黑的夜里飞舞,像是明灭可见的星光。
明天又是个好天气,齐文碧俯在窗边,独自感叹。
早早的听说齐文鸢回来了,她却不愿离开碧水阁,前去违心的寒暄。
上次,娘亲告诉她,她命人布下的迷情香,被娘亲替换成了更为隐蔽的绮梦香。
自愧弗如。即便自己是重生之人,考虑问题却仍是不如娘亲般瞻前顾后,小心谨慎,她觉得自己白活了上一辈。
但即使如此,莫如雪还是化险为夷,并未坠入她们母女精心布置的大网之内。
齐文鸢还真是有本事,她一边感叹,一边把自己的手掐的生疼。
也鉴于此,她更加小心翼翼,收敛自己的光芒,韬光养晦,寻求下一步机会。
听说上次齐文鸢出门的时候,母亲还特意派了杀手跟过去,她自忖没有母亲的硬心肠,但也是心中一喜。
她实在是不愿再看见齐文鸢,且不说争了自己的宠,光是恢复正常后,那一连让人称赞的举动,都让她不舒服到骨子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她齐文碧是庶女!
第一百零五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没有成塚。
点点星光闪耀在漆黑的天幕上,傲视着世间万物。
齐文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何长安,何长安,她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双忧伤的双眸。
果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那样的傲然于物的男子,竟然也有难解的忧愁。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齐文鸢突然生了恻隐之心,想亲手把何长安眼里那股难以名状的哀思化解去。
只是,世界之大,人海茫茫,不知还能否重逢。
那块冰凉的石块,已被她的双手暖热,她仍是不愿松开,对着杳无尽头的黑暗,兀自出神。
漫漫长夜,齐文鸢毫无一点睡意。天一亮,她就迫不及待的起了床,简单的梳洗之后,便带着春杏,径直去看望莫如雪。
依然是熟悉的药香味,齐文鸢闭目狠吸了一口,这种气味,估计此生再也忘不掉。
帘帐掀起一角,莫如雪半坐在床榻上,精神矍铄。
云秀正拿着汤匙一勺一勺的喂她吃粥,每喂一口,都小心的放在唇边,吹几口气,确认温度不会烫到她,这才放心的送进她口中。
这原不是什么大事,莫如雪却有几分感动,经历过几次死里逃生,她现在越发的珍惜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实意。
从莫府到齐府,从小姐到夫人,从掌上明珠到平阳落虎,她的人生有道不尽的大起大落。
难得有这样一个人,无论在她富贵,还是落魄之际,都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娘亲。鸢儿看你来了。”齐文鸢欢呼雀跃的一路小跑了过去。
才一天过去,莫如雪脸上那团隐隐的黑色,便已散去。现在面色虽然依然苍白,但双颊上淡淡的有层粉红色。
云秀见齐文鸢到来,心头也是一喜。急忙从那小椅子上起身,让她坐下来。
“鸢儿,这些日子,害你为娘亲担心了。”
口气里甚是抱歉之意。为人母却得受女儿庇佑,莫如雪总觉得心中有愧。
齐文鸢拼命的摇摇头,在这个陌生的世上,正因为莫如雪,她才体会到什么叫母女情深。
娘亲的病愈,着实了却了齐文鸢心头的一桩大事。眼下,她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进行自己的报复。
一招制敌,她显然没那份自信。凡事慌不得,步步为营才是上上之计。
她定要让柳氏母女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小姐。咱又要去见二夫人么?昨日不是才前去探望过。”
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春杏弱弱的问了一句。
她总觉得这次小姐回来之后,性子变了许多,但一时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喜是忧。
“我来可是要告诉姨娘件事情呢。”齐文鸢说着话。眼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狡黠。
春杏点点头,脸上仍是疑惑之色。她想不明白,小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记忆中小姐一向是讨厌自己的姨娘,怎么会几次三番的送上门去,不免叫人担心。
满眼翠色的庭院里,一个小丫头正在仔细的扫着地。她今天穿了粉色的衫子,便似那万绿丛中的一点红。与这庭院倒也是相得益彰。
其实这个时节,地上也就掉些夜里凋零的花瓣,她扫的却是极认真。
这天,齐仲梁一早出门办事去了,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
柳若棠觉得屋里太闷,便命人搬了太师椅放在屋前。这里栽的紫薇开得正好。粉色,黄色的小花纷纷探出头,迎接这个宁静的清晨。
扑鼻的香气阵阵袭来,柳若棠神清气爽的嗅着,偶尔抬头苛责一下那打扫的小丫。让她打扫的更干净些。
“姨娘,鸢儿来给你请早安。”齐文鸢乖巧的开了口,向柳若棠微微的欠了欠身子。
柳若棠眯着眼睛打量了下齐文鸢,见她今日穿了淡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