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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哈哈大笑道:“让你逃脱几次,便以为自己可以登天了,这次我要亲手杀死你,将你斩成十八块,好让我安心,我瞧你还是不是能化零为整复活。”李逸航喝道:“高登,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今日拼过你死我活!”说完一脚飞踢过去。高登一拳直击李逸航心房,喝道:“这次你死定了。”
二人在不大的船面上展开激斗,论实力,当然是高登稍胜一筹,但他适才被踢了一脚,受创可不谓不重,无论凝气发力,还是出手踢脚,腰角皆是一抽一抽生痛,想来脾脏已然被踢伤,不敢过分用力,李逸航虽处下风,却毫不畏惧,知道今日不拼命,不但大仇报不了,性命不保,张梅二人更要遭受奸杀,实是一输即全盤皆输,无论如何输不起。
高登剑气合捭纵横,无形但有质,形如利剑,所到之处,栏杆折断,木屑纷飞。周围的少男少女以及水手全都退下舱内叵舱底,
李逸航全神贯注盯着对方双手,每见他有弹指伸指动作,或作闪避,或是抢攻,让其不能如愿发气或准头偏歪。指发剑气,需要极高深浑厚的内力,威力强大,但消耗也是极大,高登不敢多使,便以拳脚和对手周旋。
双方身法招数极快,张美兰和梅芷菲二人本想上来帮忙,可是场中二人交战,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又如何相帮?只看得头晕眼花,两颗心怦怦跳动,心中都在为李逸航祈祷。
开始时,李逸航面对高登“聚阳指”剑气,压力极大,急速腾挪闪避中极大耗费气力,额头汗珠飞甩,待见他渐渐少发剑气,呼吸得慢慢喘顺。两人拳来脚往,剑气掌风呼啸,船上一切物事皆被打得稀烂。
高登越战越是佩服,上一回二人真正交手是在登封酒楼上,那时李逸航和张美兰拼死才挡住自己攻势,可现下只李逸航一人已能和自己斗了个差不多平手,其功力当真有一日千里之别,不敢掉以轻心,凝神应战。
二人动作原本快极,但后来越战身形动作越慢,招式中所蕴含的功力却更加强厚,每一挥手投足,皆带出极大动静,船板上被他们打得东一个洞,西一个窟窿,躲藏在甲板舱下的少年吓得不轻,缩在角落里尖叫颤抖。
李逸航心中怀有一股极强的报仇怒火,打到兴起便以性命相拼,尽是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对手一拳过来,他便一掌击出,根本不作闪避。高登知得满船上的人皆以自己为敌,又是在茫茫大海上,无处可逃,如若自己受伤,必死无疑,心中有了这个顾虑,更不愿与他硬抗拼杀,如此一来,稍战上风的他因顾虑重重,便与李逸航斗了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李逸航虽是拼命打法,却也不是失去理智,只挑好的时机拼命,其他时候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渐渐地,两人折了一百招,二百招,三百招,四百招,双方均无置对方于死地的能力,体力慢慢消耗,过了一千招后,高登和李逸航尽皆身上受了伤,血点落了满地。
时候一长,高登内力浑厚基础扎实的优势逐渐体现,相比李逸航的脸红喘气挥汗如雨,他只是心跳加速,外表并无多大疲累之像。李逸航随着体力下降,慢慢变得被动,心下寻思办法,突然之间灵机一动,船头不是还有一个高登设下来的陷阱吗,我看看把他引到船头,瞧他还记不记得有这一回事。当下装作不敌,且战且退,引他向船头,高登步步进逼,狞笑道:“狗崽子,知道你高大爷厉害了吧,今日我亲手送你上西天,绝不会再受你蛊惑,我瞧你还有什么办法。”
李逸航不发一言勉力抵抗,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船头上。高登之前还记得陷阱这一回事,但年纪稍大,又经过一千多回合的交战,头脑开始犯晕,忘记了这回事。李逸航这一假摔是极之凶险,气势本不如对方的情况下,再摔倒在地下,其状如同自缚双手,张美兰和梅芷菲二人眼前心上人危殆,顾不得危险,扑上前来相救。
高登见李逸航摔倒,大喜过望,竟然没留意到自己先前设下的绳套,急冲向前踢向敌人肋下,李逸航佯装摔倒时身子遮住了圈套,见得高登冲过来,急忙往边上一个打滚闪开。机会难得,机不可失,高登回身拍出两掌,逼开两位意欲相救的姑娘后,便踏上一步,抬脚再踹,李逸航并不起身,只在船头滚来滚去,挨了高登两脚,痛得他眼泪鼻涕一块下流下。
边上的张美兰又拼了命冲上来,高登食指一弹,张美兰中气剑摔倒,梅芷菲也不要命攻将过来,这时的高登不再怜香惜玉,一掌将梅芷菲劈翻在地,吐血不止。
高登回身笑道:“李逸航,你的性命今日就要终止,我助你一臂之力送你去见爹娘罢。”窜上一步抬脚踢他脑袋,李逸航见他始终没有触发圈套,这一脚来势凶猛,踢中非死不可,不敢再装,忍着剧痛猛提一口气,使出绝学“平沙莽莽黄入天”跃踢对方胸口头脸。
高登是什么人,岂会让他偷袭得手,退后两步,双掌击出,噼啪两声击向飞来的双腿,李逸航在龙长老那儿吃过大亏,当即收回脚,高登狂笑道:“看你往还往那里逃?”急冲数步抬脚猛踢身在半空的李逸航。
李逸航没法躲避,身子硬挨了一脚,顿时体内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如全部松脱一般,咽喉一股血流急速冲上,张嘴就是一大口鲜血,高登一脚踢完,第二脚又踢出,眼看这一脚定能踢断对方颈椎,突然支撑脚上猛然一紧,一股极大的扯力传来,他的全部力量聚在踢出的一脚上,支援脚上没什么力,身子重心顿时不稳,摔倒在地下,攻向李逸航头脖的那一脚也踢歪落了空。
高登脑子立马清醒过来,知道踩上了自己设置好的圈套,怪不得这王八蛋引自己到船头,并且倒地不愿起来,原来竟藏有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目的!他脑中电闪之余,伸左手抓紧了船头边上的护栏,可那两百多近重的沙包摔落之势岂是高登指力所能抗拒,手指抓上护栏还未发力便被扯上了半空晃荡!
头下脚上的高登没有晕了头脑,他立即挺腰去抓套在脚踝上的绳子。李逸航摔在船板上后狂吐鲜血,根本无力站起身来对高登做出攻击,而张美兰穴道被点,梅芷菲也受了重重内伤起不了身,都只能眼睁睁瞧着他抓住绳子解结而无能为力。
然而早一刻吊在半空中的一夜七次郎本已奄奄一息,突然见得高登也吊上了来,当真是喜出望外,待得高登晃到身边,突然双手环抱他身子,张口咬其耳朵。
高登本在全神贯注拆解绳结,那想到如咸鱼般的一夜七次郎突然发难,死死抱住自己,并把自己耳朵一口咬了下来,高登猝不及防,怪叫一声,剧痛之下那还能专心解绳,当即反手打一夜七次郎头部,一拳把他打得牙齿掉了一颗,但一夜七次郎那里觉得痛,双手紧勒,如疯狗怪兽一般咬住高登手臂,硬生生扯下一口肉来,高登这一下真是痛彻心扉,怒火大炽杀心顿起,可被他双手紧抱,跟本拉不开距离攻击他,只好不断击其头部背部。
两人在空中晃荡抱打撕咬,不知内情之人怎相信两人是当世第一大高手?打斗如同街头流氓地痞一样,那有半分武林高手的样子?
一夜七次郎虽然已是垂死挣扎,但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咬完手臂后,他又一口咬上了高登肩膀。高登气得肺都要炸开,眼瞧得一块肉又要被他咬下来,拳脚无用,忍不住也低头咬在一夜七次郎脖子上,双方你咬我我咬你,尽皆咬得不亦乐乎。
舱底下少年有大胆的便走上甲板,又向他们扔盐团和刀剑,这一招可真够狠,高登的伤口被盐腌得生痛,失去了理智,狂性大发竟然一口咬断了一夜七次郎的咽喉血管,并大口大口喝起血来。
李逸航躺在船头吐了一会儿血,终于凝有力气站起来,他提着一柄倭刀,摇摇晃晃走到抱成一团的两人身上,勉力跃起,一刀斩在高登背上,可是刀尖刚能及体,划开了长长一道口子,却是不深,没能伤筋动骨,再跃第二次时,却怎么也跃不了第一回那个高度,总是差着几寸斩不到高登。其时高登也知刻不容缓,咬死一夜七次郎后一把将他推了开去,又伸手去解结,虽然高登受伤部位很多,虽然被盐腌得真的很痛,但那都是皮外伤,并不致命,如果让他下了来,船上没人可制服他。
情急之下李逸航跃到最高点,右手将倭刀甩出,倭刀飞起刚好插在高登大腿上,洞穿而过,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