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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笑道:“我可没说过要放你。”梅芷菲张美兰李逸航齐声叫道:“什么,你说话不算数?”高登道:“我只答应了放过两位娇俏姑娘,可没说过要放他。”指了指李逸航。
张美兰道:“那你想拿他怎么样?”高登道:“正如臭小了适才所说,他年纪轻轻便练到神功第八阶,前途不可限量,假以时日,无人是他对手,我也不例外,我自然不能坐等这一天的到来,早早替天行道,将这妖邪小子灭了。”
梅芷菲道:“高老板,你不能这样子,他和你无怨无仇,就算武功超过了你,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张美兰也道:“对啊,你是前辈,他对你会非常尊敬的。”高登笑道:“什么无怨无仇,这王八蛋早知道我是他杀父仇人,只是他武功还不及我,不敢向我报仇而已,现在不将他灭了,难道放任他坐大将来找我麻烦吗?”
李逸航听他自承杀了自己一家,便道:“高登,临死前我有两个要求,一是求你说一说为什么要杀我全家,二是我们家乡有水葬的传统,呆会儿你就直接扔我进海里淹死吧,留一个全身。”
高登见他全身被捆得像一只粽子一般,身上几处大穴又被自己点了,就算真是条大鱼也非要淹死不可,便点了点头。梅张二人听李逸航这么说,齐声哭了起来,哀求高登放了李逸航一马,李逸航对她们道:“菲妹兰妹,下了船之后,你们要听我的话,把这些少年男女带到官府里,然后你们各自回家好好生活,心里不要再有我。”说完向二人俏皮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们不用担心,二人知他诡计多端,见他如此神情轻松,便都放下心来,却也扮着哭哭啼啼求高登网开一面。
高登转头对李逸航道:“第一个请求,你那么聪明,自然会想得到,我就是逼问你爹娘,让他们说出冯玉衡的所在,他们不说,那就只好下毒手咯。”李逸航“噢”了一声道:“确实和我想的差不多,那么你怎知我爹娘会知道我师父的下落?”高登笑道:“两个要求都答应你了,怎地还不知足问这问那?”说完提起李逸航,从船舷边毫不犹豫扔了下去,道:“好走不送!”
扑通一声,李逸航掉进江海里,立马失去了踪影,高登望了一会儿,哈哈大笑,转身看见两个俏娇娘伏在甲板上哭成泪人,忍不住走过去调戏她们。
李逸航一落入水中,便立即双手一挣,扯断双手被缚的绳子,适才在小船上,他身体靠近倭刀,双手上的缚绳差不多已割断,但在高登面前如何敢显露出来,便一直装着无能为力的样子蒙骗他。双手绳子既断,绑在身上脚上的绳又何足惧,不一刻,便将绳子全扯开,黑暗中向那大船留下的白浪追去。大船在海上驶得并不快,李逸航没怎么出力便已追上。
他游到大船船侧,准备往船头游去时,却发现船头破水处竟然扒着一个人,李逸航大大吃了一惊,不敢声张,仔细辨认那人,终于看清是那个在小船上跳水逃生的倭人一夜七次郎,他竟然也如自己一般游水追上大船,李逸航没敢让他发现自己,怕两人在船下打斗,引起船上高登的注意,那就真的要去见龙王了。
李逸航双手抓紧船壳外的凹凸住,暗暗注视一夜七次郎的动静。过了约摸一个时辰,天都快亮了,一夜七次郎还未有动静,李逸航不禁开始忍奈不住,几次想过去把他扯开,身在船下,只船头部位好上船,他却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说李逸航气不气?就在他正要动手时,那倭人终于有了行动,他让船尖处顶着身子,除下裤子衣服,裤管绑着手袖,跟着往上一挥,裤管绕在侧板栏杆上,过一会儿,听得没有动静,便沿着衣裤爬上船头,李逸航见他上去了,连忙游到船头,让船首顶着自己的身子前行,双手得以解放,确实省力得多。
船上水手以及高登等尽皆睡了,只一名值班的水手在船尾操舵,一夜七次郎上得船上,蹑手蹑脚便往船尾走去,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接着足下一紧,被缆绳套住,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头下脚上被一股大力拉扯,迅速上升至桅顶,吊在了半空中。
高登听得声音,立马在睡梦中惊醒,从中舱里跃了出来,点着火把,瞧见是一夜七次郎,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我早猜到会有这一着,这不,我不是设下了圈套来等你入瓮了吗,哈哈哈哈。”他这么一笑,立时惊醒了水手和舱底下的众多的少男沙女,张美兰梅芷菲也都走出来,见到一夜七次郎如此狼狈模样,都觉大大解恨,忍不住嘲笑起来。
一夜七次郎从小船上落水追上大船,可费尽了他九牛二虎之力,又在水里泡了大半夜,早已是筋疲力尽,此刻被吊在两丈高的桅杆顶上,一点儿挣扎之力也没有,任由吊着,脑子充血,更感头晕脑眩,只在空中荡来荡去,大声叫喊。过得一会儿,太阳从东边升起,照在他只穿着一条裤头的身体上,情景更是诡异搞笑。
高登在将李逸航扔下水后,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后悔,后悔没有亲手杀死他,害怕他有什么特异功能,淹他不死让他爬回船上,因此就在船上设置了几个绳套陷井,他是个心灵手巧的匠人,做这些小圈小套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可不料李逸航没抓着,却将一夜七次郎吊了起来。
第三百七十章 恶斗连连()
李逸航在船身底下,看不到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众人嘲笑怒骂声及一夜七次郎的叫喊声当中,已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暗暗庆幸:“幸好有这倒霉的倭人打头阵,要不然中埋伏的是我,那就功亏一篑必死无疑。到我上去时可得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着了高登老儿的道儿。”
船上被劫持的少男少女听得梅芷菲说这被吊起来的人是倭寇匪首,更加痛恨,有人便拿船上的死鱼死虾往一夜七次郎身上扔,更有人拿起船上的盐团往他身上扔去,弄得他混身是盐。
太阳渐高渐强,一夜七次郎被大阳蒸烤,全身水分急速流失,整个人更加的虚弱。底下的人却是不依不饶,有扔刀子的,有扔剑的,把他割得混身是伤,而身上的盐粒落入伤口,更痛得他哇哇大叫,底下的人越看越过瘾,越扔越有劲。
梅芷菲和张美兰也站在一边看热闹,高登瞧着二人,越看越觉得漂亮,特别是梅芷菲的一条雪白藕臂露出来,更看得他色心大动,想到自己为寻口诀劳碌奔波大半辈子,如今终得完成心愿,这时候该是好好放松享受一番了,当即走到二女身边,一手一个,将二人便往舱里拉,梅张二人大惊,叫道:“你不是答应了逸航哥哥不打我们的主意吗?”高登淫笑道:“我发誓当吃生菜,作不得准的,你二人乖乖陪我,我一高兴,说不定真娶你们,那你们就行大运了。”二人一听,又惊又怒,纷纷打骂起来,可高登是什么人,双手稍稍用力,二人便觉上半身一片酸麻,全身使不上力,连手都抬不起来,被他拉得往船舱里走。
李逸航听得梅张二人的哭喊声,那里还忍得住,也沿着一夜七次郎留下的衣裤悄悄爬上了船头,上船之后他没有声张,时时留意脚下,来到中舱前,发现舱门前歪倒三个少年男子,尽皆口鼻出血,想来这三个少年要救梅张二女,被高登打伤打死。听得里面传来梅张二人大呼小叫的声音,李逸航什么都不想,推开舱门抢进去,高登此时正在解梅芷菲衣服,听得有人进来,头也不回一掌拍出,可李逸航不是先前三个少年,晃身闪开后一脚踢开他。
高登一掌落空,心中微觉不妙,刚刚抬头转身,腰眼剧痛,被人狠狠踢中了一脚,大惊失色之下不及还手,一个翻身抢出舱外,李逸航问道:“怎么样?”梅张二人看到他回来,两颗芳心一块儿落下,喜形于色,齐声道:“我没事!”李逸航点了点头,也窜出中舱来到甲板上。高登见得是他,十分惊讶,心中最担忧之事终于呈现在眼前,冷笑道:“你大奸贼太是狡猾,我又再一次上了你的当,你比这倭人本事更大,这样都杀你不死,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李逸航满脸悲愤之色,骂道:“不戕杀你这千刀万剐的恶人,我怎敢死去?”
高登哈哈大笑道:“让你逃脱几次,便以为自己可以登天了,这次我要亲手杀死你,将你斩成十八块,好让我安心,我瞧你还是不是能化零为整复活。”李逸航喝道:“高登,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今日拼过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