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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阁楼半支起和合窗外,一阵阵脚步声越发急促,就犹如那漫天飞雪一样,皑皑漫过天边,簌簌落屋檐,直至——
“不得了了,宋兵就要杀入金陵城了!”
“啊?那还不赶紧收拾收拾逃命要紧啊!”
……
但对外面发生这一切,他都像没听见似,他不过是直挺坐着,依旧握住笔杆,然后蘸过墨,将笔锋落下。
被人遗忘角落里,他背影有点寂寞,但也有种不容亵渎虔诚。
“金生,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他一边作着画,一边没什么逻辑开始自问自答,“我梦见这画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告诉我,他说他可以帮助我实现梦想,梦想……可连你都知道,我只是个画画,能有什么梦想呢?”
说到这,他笔尖微顿了顿,目光也跟着掠向窗外,“有金陵飞雪这么美景致,你说,为什么他们仍然不顾一切要走呢?还是,他们根本不明白,走出那道城门很容易,但要回来,却已经是不可能了。”
“金生,你会怪我吗?”将画画好以后,周文矩苦笑了声,终于不舍将画轴收入袖袍,缓步走出了阁楼。
楼外,深深覆雪上犹可见杂乱鞋痕,然而,该何去何从,心其实一早择定好了方向。
“相信我,他定会永远守着你。”
……
思绪从戛然而止古风画面中抽离而出,我使劲吸了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了。洗浴室中重清晰过来镜子里,我瞪大眼对上卓扬和陆温茗,实很难置信刚才那一幕,我说:“这就是金生要我们帮周文矩还魂目么?她是想……再看一次当年和他一起过往?”
“听过一句话么?醉枕春秋三十年,与尔从头走一遍。”
镜子里,卓扬低低沉吟了一声,他朝我点点头,并顺手将身旁墙壁上开关键按下。当屋内光线再次亮起瞬间,我陡然发现画轴上那块多孔奇石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而原先位置,现正被一团洇开墨色渐渐取代,我屏息,只见墨色中,一块拇指大小玉色石头就这么浮现了出来。
“谢谢汝。”耳边,一声嗲气谢意很消失不见。
我还发懵,倒是陆温茗先一步将画轴上浮出石头拿了手里,啧了声说:“真搞不懂这些自命清高文化人,跳楼很好玩吗?跳就跳了,干嘛还要带上这卷古董?”
“因为对他而言,那就是他世界。”卓扬淡淡回了句。
“她世界……”我重复声,跟着也长长叹了口气,“你说,他们这样,值得么?”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一顿后,卓扬忽而说,说实话,我确很难得听他说这样一句文艺,但奇怪,此刻我并不觉得违和。暗黄灯光下,我看着镜片后他微垂下睫毛,只觉这样弧度,似极了微镜头下扇影。
我就这样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将目光移开了,我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吧,总体来说金生还挺好命,毕竟有个画家呆子成天给她欺负不是?”
他听罢一挑眉,一双深黑眼望过来,故意停了停,才说:“葛叶,要知道,对传说而言,也许这样消失,才是好结局。”
传说?我眨眨眼,不可否认自己是没跟上他节奏。气氛静默了一阵,忽见他俯□动作优雅将画轴小心卷起。镜子里,我瞧见他表情既真切又淡漠,犹如隔着千里万里静静诉说:
“因为这画轴,就是传说中……山河社稷图。”
第34章 孤山诡寺(1)()
事实上;对于第三颗女娲石原来就是被封印山河社稷图里这一说法,我着实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搞明白。不过好有沈一菲这么个偏执古文化研究迷和卓扬卓解说员身边;所以我听后总结了总结;归纳中心思想如下:
由于《山河社稷图》本为女娲至宝,有滋养天人、化生万物功效;使得长久被封印于其中女娲石得到滋养;所以便渐渐地孕化出了女娲石灵体——金生。再后来这幅图误入南唐画院被当时画师周文矩拾到;就又有了前面那段故事。
只是;当时我怎么都没想到是,就我们终于替老萧事务所处理完拍卖行委托;正准备从苏州赶回港岛时,没料到事务所突来一通电话,又让我们马不停蹄踏上了由北至南旅程。
但;这件事情中令人诧异,并不于对方会舍近求远找上港岛灵异事务所。而是,此次发生事件地点,竟会是有南佛国之称石城。
不过,我们还未将情况彻底了解清楚前,反倒是——
“所以,你们就要走了吗?”大概没想到我们这么又会接到任务,公寓里,周唯看看我们,目光不时又瞄向一旁背着我们收拾东西林弯弯。
“嗯,不过……这次弯弯会不跟我们一起走。”接话是正从楼上下来卓扬,他对周唯点点头,然后道:“air事务所不能一直缺人,但可惜我们航班是下午四点,所以……”
“卓先生放心,明天一早,我会亲自送弯弯去上海。”周唯一愣,很了然道。
“嗯,那我们就放心了。”卓扬点点头。
他们话说完,我明显看见落地窗户前林弯弯背影募地一僵。我抽了口气,不由同一旁默默陆温茗心照不宣对视眼:只可怜我们林弯弯同学,竟然就这么短短一个谈话间,就已经被人卖掉了……
解决完林弯弯和周唯问题,当天中午,我、卓扬、陆温茗、沈一菲便踏上了南去上海动车。再后面沿途辗转这里不多赘述,总之,当我们到达石城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抵达前,卓扬将这里发生情况大致跟我们讲了讲:
原来,日前有一帮驴友结伴去石城少池岭游玩,但因为山雨,众人进入了山顶一间名为兰若古寺。寺庙这一夜,众人除了听见奇怪声音外,各自还莫名遗失了一些东西,甚至是比较大物件。然而,事情到此,也并不算得奇怪,但怪就怪自从他们下山回来后,他们当中有犹如撞了大运,但有,就开始霉运连连。后来,他们为了证实自己想法决定再去一次,可这一次,他们却找不到这间古寺了……
记得当时卓扬说完,陆温茗几乎立刻地就提出了疑问:难道这帮驴友第二次出发前,就不知道先询问下住那附近人?
卓扬听后推了推眼镜,然后不算是笑笑了笑,说,可那些旅店人说,少池岭上,根本就没什么寺庙。
他说这话时候,我们刚下长途大巴,自然不会清楚石城今天会气温骤降,不过,当这句话飘入耳际,我们正听着几个,皆再整齐不过打了个妥妥儿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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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上少池岭一看究竟,首要一步,自然就是准备相当数量“物资”。为了保证速度,我们商量了下,决定分头行动:陆温茗、沈一菲一组负责购买食物和水;我、卓扬,则负责置办野营用帐篷和睡袋。
对于此项分配,原本我是相当有意见,奈何卓扬和陆温茗联合打压下,我只好忍辱负重跟了卓扬身边。
国内,石城目前还不过是个四线城市,所以自然,像帐篷这类专卖店相对也就少些。今天整一个下午,我和卓扬都石城市瞎逛着,终于,我们市中心宾利广场二楼,发现了一家专营户外用品店面,不过……
“那边是男装,葛叶。”发现了我分神,下瞬,某人手就这么不轻不重搭上了我肩头,然后说:“你这样看,会让我以为,自己是误会了你性别。”
我:“……”
我白他一眼,索性指向对面玻璃柜中那件刚一直看淡卡其衬衫,“你说这件要是穿温老师身上,会不会特别有型啊?”
我话说完,本以为可以将他气上一气,怎奈何他眉毛一扬,不咸不淡回了句:“你这么说,是想我试穿来给你比较一下?”
我:“……”
我叹了口气,心说跟这样人说话,该是得有多么健全心理素质啊。我心中斗争了又斗争,只好艰难决定放弃这屡败屡战战术,甩开他一人走进了旁边户外专营店。
然而,很就让我感到郁闷是,就我刚要开口询问那名站门口年轻女店员时,她已经主动站出身来,满面笑容对卓扬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
卓扬:“我们准备去野营。”
店员点点头,目光吝啬暼了我一眼,当下又收回去了,“那么,先生是需要户外帐篷是单人……”
卓扬立刻打断她,“要两个双人型。”
那店员大概有点疑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