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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大刀门的人很尴尬了,拜托,他们一群兄弟是恶霸啊,那个死胖子能不能尊重下他们的职业。
李犬儿嘟囔道
“不吉利个屁,甭管多少血,都是别人的血,甭管染多红,都是别家的街。”
“师弟说的极其对。”
王羊拍手表示赞同。
这话说的自然很有气势,李犬儿突然拖刀前奔,动作也很有绝代豪侠的气质逼格。
然后,过了十几个呼吸,李犬儿肩上添了一条血淋淋的刀口,踉跄退回原位,明显没打过。
对方则躺倒了俩汉子,在地上哀嚎爬不起来,腹部的伤口触目惊心,血淌了一地。
李犬儿有些疼,脸色微白,冲淡了醉酒后的红面,也消了一分醉意。
伸手摸了摸肩上新添的伤口,把沾血的手指头塞到嘴里舔舔,血味腥甜,龇出有些可爱的小虎牙。
第二次他举刀前冲,添伤两道,分别在左腿和右手,不深,放倒了对方三个汉子,伤口很深,被李犬儿手中长刀砍倒,爬不起来。
第三次,李犬儿换刀左手扬刀扑去,被砍四刀,后背前胸各二,伤口颇深,血淋漓。
对方仍有近十人毫发无损,却不敢近前,看着那个拄着刀勉强站立的瘦小孩子。
血往下流,粘连着枯黄色头发打绺。
血往下流,顺着冰冷坚硬的刀锋,淌成漂亮的红线。
大刀门为首那人,颤颤向前:
“这位小哥儿,为何暴起伤人?不知你和我大刀门有何冤仇,但你也废了我们九个兄弟,我也不追究了,今夜各走各路如何。否则,你就算再弄废一二人,也难免把自己交代在这里,枉死而已。”
李犬儿喝了太多的酒,哪怕受了如此重的新伤,也只醒了一半的醉。
但有秘密的中年男人醉的时候,不一定说的是醉话,甚至比真话更真,所以他们不敢在妻子面前太醉
李犬儿只是个少年,没有老婆,更不怕醉,最重要的是,他不说话,只骂人,骂的中气十足,骂的掷地有声,骂的痛快!
“我艹你大刀门十八辈祖宗,当日我没带刀,被你们砍了七刀,今天带了刀,就得还回七十刀,七百刀来,至于死,只有像余老头那样的老王八,活的越久,才越怕死,特妈的,丢人败兴的东西。
哪怕武功再高,他也对不起江湖两个字,丧尽了意气,丢人现眼。”
“混江湖,和武功高低有个屁的关系,眼前就是站着天下第一高手,我特么手里拿根破木头棒子,也敢拍他丫的,只要够爷们,我就是死,也是武林第一人。”
“小爷我今年十三,活的不长,更特么不贪活着,打小,我就立志要当关二爷那样的人物,刚才喝足了酒,现在多砍你们一刀,也是我赚的。”
(出了点事,需要处理下,今天就一章了,也没脸求推荐)
30。让这个江湖不一样()
李犬儿执着于骂街,并很开心,但王羊羊羊羊是很无奈的,虽然也加入了帮派,并担任账房,但九山派一整年的流水银子,也就只有三十两,他记账就行,何况九山派收入的每一分钱,都清清白白。
私盐啊,水路运输啊,明暗两本账册偷税啊,这些高端操作,王羊根本就没接触过,就连商家的平安银子都没收过。
从这种意义上讲,九山派肯定是武林的精神文明单位,这胖子也保有一颗纯洁的心。
此刻王羊很方,他是有举人功名在身的,在大明属于文官阶层,和这群下九流混混天壤之别。
哪见过当街对杀,血流一地的时候。
但王羊是很奇葩的一个书生,这正是该吓尿裤子的时候,他居然欢喜赞叹
“师弟执刀而上,虽是乡野私斗,其勇仍可嘉,师兄一介书生,不能与你并肩而战,便吟一首李太白的《侠客行》壮你盛威!”
“壮个屁啊,赶紧跑啊!师兄你可没我这么有种。”李犬儿愤怒而无奈。
他自问要逃命不难,但他认为至少还能再砍倒三个人,那之前就不可能收手,就像是输光了口袋里最后一个铜版之前,他是绝对不会下赌桌的。
还有就是王羊二百来斤肯定跑不快,要是没有他断后,肯定被削成五花肉片。
若是换了清醒时候,李犬儿再如何少年意气,为了不连累王羊也会暂避一时。
但谁让他今夜大醉呢!匆匆压住对王羊的愧疚,谨慎面对合围过来的汉子。
却听见漆黑夜幕之中,传来一个很欠揍的声音:“我倒是觉得,以师弟你的年纪,再如何天赋异禀,也不会太有种的…还没发育到时候啊…”
一个眉眼干净的青年从夜色中走出,一身布衣,沾着酒渍。
站好,摇了摇爪子:“嗨,各位是在找我吗?”
“赵青牛!”
“掌门师兄!”
“掌门师弟!”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让人伤心的是,见到赵青牛后,大刀门这群人明显更高兴。
而且很热情的丢下李犬儿向他冲来,想要生死相许。
“兄弟们上,三爷说了,直接砍死他!”
“……”
一群黑衣人在黑夜中,像脱狗链的疯狗一样冲过去,又像脱链条自行车般生生止住。
打头的那个小头目额头上钉着一把小铁刀。
当场脑死亡,再好的三甲医院脑科都无能为力,在这遥远的古代更是没救。
系统给的道具就是牛掰,这小刀堪称神话传说中的斩仙葫芦,指哪射哪,一射就死。
十分对得起消费者。
距离众人还有百步远的赵青牛又拿出一柄小刀,稳稳的握在手中,手臂平伸,刀尖对着众人。
那位被当场射死的倒霉头目,还直挺挺的立在逶迤长街之上。
身体犹温,脸色红润,却死了。
一瞬间罢了,刚才李犬儿砍倒好几人,却不曾杀掉哪一个。
赵青牛站在远处,伸出的手苍白,手中的小刀苍白。
如同一个鬼魅。
别说吓坏了大刀门一群混混,就是李犬儿和王羊也呆立当场。
此时的赵青牛和他们印象中完全不同,哪怕杀了人,也依旧面无表情,薄薄的嘴唇,开口,声音有些淡漠
“我与胡三已经达成了协议,你们回去复命吧,我无意再多杀人了。”
这话说完,却刹那刀光再闪。
小刀插在一个人的左眼中,鲜血四溢,整个没入,透进后脑,虽然没当场毙命,但显然活不成了。
这个喽啰刚才挥刀前冲了几步,想要替第一个死人报仇,可能二人之间有些情义和故事,但没谁会知道了。
“我无意多杀人了,却不介意杀人。”
一朵云吹来,遮了本就疏淡的月光,赵青牛身影完全隐没在夜里,声音有些飘渺。
不知何时,又有一刀在手,薄薄的四寸刀锋只比夜色稍明,可以杀人。
何况他说,不介意杀人。
可以杀人,敢杀人,不介意杀人,已经杀了两个人,如果有必要,就继续杀下去。
这样的人,还能算人吗?或者说是地底下钻出的妖孽?
大刀门剩下的九个活人,见过最血腥的场面,也只是砍掉欠印子钱的家伙一双手。
他们哪能不怕呢,却即将夺路而逃,却被赵青牛叫住。
“把这两具尸体一起带走,记得把血迹清理了,其他的胡三自然会解决。”
……
长街寥落,李犬儿目光呆滞,看着赵青牛一步步走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塞给自己一小瓶金疮药。
小少年不曾见过这样干脆利落的杀人,更无法想象,眼前的家伙是印象中腼腆胆小的掌门。
那个被玄烨捉弄也只是无奈笑笑的家伙?
刚才那两刀,杀意之盛,几乎入魔。
李犬儿在赵青牛脸上却只看到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嘴的整齐白牙。
“师弟,以后富贵赌坊就是我九山派的了,你可以经常过来赌,看哪边押注多,你就跟哪边,这样他们铁定输,师兄相信你的赌运,一定会给门派带来无数的收益。”
李犬儿:“……”
赵青牛再往前走,有些期待的问王羊:“师兄是读书人,脑子聪明,假账会做不?”
王羊:“……”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青牛长长叹了口气:”这可是个很长的故事。“
……
街上杀人前半个时辰,胡三房内,沸心散发作,赵青牛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