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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他的怀里羞红了脸蛋。
他们一起纵马江湖,一起游山玩水,一起逍遥天下。
直到有一天齐修接到一封信跟一个男孩。
是他大哥齐渲的信,信上说这孩子是他的私生子,他要去给齐修找嫂子,让他代为抚养这孩子。
一晃多年,往日的小孩也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一直以来他跟洛梓衣都无所出,这齐易山他们夫妻俩一直都视为己出。
数年如一日,也不知道他听谁说的,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痛苦的日子是漫长的,事实上它们是一样的,只因你觉的太甜察觉不到其中的苦涩。
那一天,天色阴沉,大雪纷飞,齐修在颤巍巍的给他的齐夫人画眉践行。
他想了很久,决定用夫人最喜欢的珠钗结束自己的性命,生不同时,死定同穴。
分割线飘过
草,他妈,又死了。我不管了,你去处理,有人撂挑子走人。
我管就我管,送你到崩坏的世界。
齐修死了,死后没有没有到本土的土地庙,也没有走黄泉路,更没能登上望乡台其他的更不要多说。
他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娘子,他从黑暗中醒来,眼前依然一片黑暗,他感受不到娘子在哪。
咣当一声,是金盆落地的声音。
“彭少爷你醒了?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夫人”
“彭少爷?不对,我明明就是齐修,咦,也不对,好像有哪里是不对的,我”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远处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略显厚重的脚步声传来,没多久他就被人抱住。
他闻到一股桂花的香气,桂花?可以用来做酒,酒香醇酿,颜色微黄。
“哎呦,我可怜的儿呀!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儿迫害如斯?澈儿你不要担心,为娘我一定万金买凶给你报仇”
“唉,夫人,咱连是谁捅了咱一刀都不知道,这没有杀人目标就是拿一百万两黄金出来也没有人杀手接管”
“还能有谁?我们仇家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一竿子打死就对了,我澈儿年纪轻轻就当上瞎子,这口气我当娘的又怎么能咽的下去?”
“杀手?我叫李沐阳,来自杀手世家,呵呵呵”
李沐阳笑了,他被人阴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大逃杀,只想说,真他妈能折腾。
那个杀手世家是他最为震撼的一次,古韵,传承,家族,那种氛围,他以那为傲。
善变的名字便定了下来,多次穿梭也不曾改变,你可以将其称之为入戏太深。
其实要李沐阳说,他才不是入戏太深,而是他在形成自我,如若不然他只是采集的工具,还是不值烂钱的那种。
谁说这种日子好的,可以互换试试,但凡能撑过五个世界的算他输,时间越长大家越神经。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李沐阳从脱离的那天起,他就走向了一条崎岖的不归路。
世界上本就没有路,人走的次数多了,路就出来了,哪怕前行的路上充满荆棘李沐阳也要勇往直前的走下去。
世界没有被穿成筛子,他都快被筛子踢出去,李沐阳也不能像小白一样去吐吐槽,去诉诉苦。
“澈儿?澈儿,你不要生为娘的气,你要不打为娘几巴掌行吗?”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李沐阳伸出手轻抚身旁妇人的脸,光滑细腻,带着少许水迹,是泪,看来先期是没有忧愁的。
“我没事,别哭了,哭了,就不美了”
“噗嗤”
阮香秀不知道自己孩子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更为心酸,她的儿呀!
这要是天生如此,她也不至于比,她的孩儿年方不过束发,未来还有大好的时光,这是从娘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哪能不心疼。
她眼中充满了恳求“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神医谷的人可以救死人,一个小小的眼疾应该能救吧?”
“要不我修书一封问问看?”
阮香秀不满“你修书归修书,咱直接带着澈儿拿上万两黄金过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还治不好一个眼睛。
李沐阳他自己知道可以治眼睛的办法,拿别人的眼睛取而代之,下手得又快又精准。
总而言之就是很危险,一招不慎就很有可能毁掉对方眼睛而被换眼睛的这个人再也没有痊愈的可能。
其实要想让自己看见真的是太简单不过了,李沐阳从储存空间里取出冰蚕蛊吞下就成了。
可是这话他不能说出口,李沐阳或许会伤友人之心,但是父母疼爱,他是不会迫害的,哪怕这份疼爱并不是给他的。
“夫人说的有理,我这就吩咐下人着手去做,你看着澈儿,千万盯紧了,别让他想不开”
“嗯,你快去吧!”
阮香秀拉着自己儿子的左右手“孩子,哪怕眼睛没有了,咱也只是换一个世界活着,虽然说现世有很多漂亮的山水风景,可也有很多肮脏龌龊的事情,这眼睛要是恢复不好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李沐阳沉默不语,他就是越俎代庖的替身,他一离开,这夫妻俩看到的铁定是尸体一具。
“澈儿,你是为娘和爹爹的独苗苗,你千千万万不能出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要为娘我怎么活的下去?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陪你一起去了”
第二十一章青龙阮香()
李沐阳用手捉住对方轻声细语的安慰“你别说傻话了,你死掉彭澈的爹可怎么办?”
“那就杀了他,咱一起死”阮香秀人看着温婉小巧玲珑,说起话来也是狠的不行。
“行了,别说傻话了,眼睛看不见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闻的到,也可以触摸到”
阮香秀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儿子,一捂嘴跑了出去,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心中酸涩难忍。
李沐阳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他有一个面具,戴上以后便可视物,系统脱离以后会繁衍再生,无法捕捉。
付出的代价就是重回初级,就这么说吧,等同于回炉重造。
没过多久彭澈老爹带着一帮子大包小包装载了五辆大马车,李沐阳被阮香秀搀扶着上了马车。
“澈儿,你不要怕,咱家就是散尽家财也会把你眼睛治好的,神医谷的能人辈出定然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李沐阳能感觉到眼睛里中的是一种名为蝎草的毒,按理说这种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无药可医,最为便捷的方法就是换珠。
不过这换珠的要求极为苛刻,首先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其次还得是有血缘的亲人,换珠之时必须双方保持清醒。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有一个要忍受着挖眼之痛,被挖眼睛的人可男可女,挖眼之后便无大用,一掌拍晕免去他(她)的痛苦。
而另一个人,在其被挖眼的同时还要填上一对眼睛,不能眨眼,不能动弹,一天之内不得进食。
再者,此人不得胡思乱想,要心无旁鹭,明台清明,与此同时要一直保持清醒。
这其中的痛苦可不止是挖眼那么简单。
马车平稳的行驶,李沐阳有些困倦睡了过去,没多久被哭泣声惊醒。
“呜呜,夫人,小女家中惨遭洪患,虽然侥辛逃脱一难可是家中所有财产被大水清洗,家中只有老父,我们是去投奔亲人,可是”
李沐阳摸索着从马车上跳下来,没站稳身子有些晃荡,被阮香秀搀扶住。
“你怎么下来了?”阮香秀嗔怪道。
李沐阳笑了笑没有答话转问那个哭穷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现在是瞎子,扭不扭头看人都没有关系,只要声音传达出去也就是了。
“小女,孟青青,乃是隆乡人士,今年七月家中惨遭洪水,大雨七天不绝,我跟老爹是在山顶放羊才险过一劫”
“隆乡?我听过,你爹还往那捐了五百两银子,道可不近,你爹这是?”
孟青青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让心软之人听了很是动容。
李沐阳他不是心软的人,实事求是,非常客观的说“你一直哭下去的话,我们无法帮你,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那个闲情雅致听哭丧。”
孟青青脸一白把泪水擦干哽咽的说“我,我们往这边寻亲求助,徒进庙岭被强盗劫了财”
李沐阳问阮香秀“她长的漂亮吗?”
阮香秀仔细端详一番说“此人眉清目秀,眼有神韵,眉尾四散,也非处子之身”
李沐阳点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