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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好如此,再不行,我们几个都等死”萧韩瑞自己都累了。
南宫玉任没有忍住吐槽道“唉,别人都是造反,我们倒好费心巴力的把人整回来,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
“等他醒过来我们就放大假,让他当牛做马,我们就在那看着”巫星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呵呵,说的你能做主一样”萧韩瑞笑了,这很明显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唉,我要是早知如此,我给你们两个说,我一定不上这条贼船”
“行了,别说了,赶紧的,麻利点”
木棍在火中噼里啪啦做响,李沐阳被吵醒,兔子肉被烤的香气扑鼻。
“给你”巫星月端着一只兔腿递给李沐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三人属于哪种类型呢?
一支毒镖破空而来,巫星月以身挡镖,唇色迅速变得乌紫。
“星月!”南宫玉任悲切的喊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过来抱住巫星月。
箭雨凌空而下,南宫玉任已经无心再战,他抱着巫星月被箭戳成了刺猬。
而萧韩瑞拿着一根竹竿舞的虎虎生风,箭雨只有一根从他肩膀上擦过。
李沐阳储存空间还能用,拿出一大铁锅把还活着的萧韩瑞护了下来。
萧韩瑞揽着李沐阳的肩膀“我,我不行了,你不用管我,赶紧逃,赶紧逃”
李沐阳这一看萧韩瑞的肩膀骨头露了出来,他当即立断把萧韩瑞的胳膊砍了。
萧韩瑞苦笑“没用的”
“那你去死吧!”李沐阳送了萧韩瑞一程,外面的箭雨不曾停歇。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李沐阳找到了一张时空任意门,果断用来救命。
这次李沐阳倒了大霉,直接掉到战场上。
杀声震耳欲聋,号角连天,大刀朝着李沐阳的脸劈了下来,旁边的人护住了他,鲜血溅了一脸。
李沐阳有点呆愣,反应过来拿着那个人的矛大杀四方。
血水溅进眼睛里,到处都是红色,心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很快,以李沐阳为中心成了空地,地上倒了一地的尸首。
不能说李沐阳敌我不分,以他现在的状况,入眼之处全是敌人,不问缘由,不问来历,直接杀。
“撤兵,撤兵”
“那人谁?”
“跑马的人,带上来,敌我不分可还行?”
“是”
阮航想上前将人拍晕,没想到被李沐阳当成要害他直接反手还击,一矛刺死。
大将军一看这,这疯子不能留“全军听令,给我绞杀他”
士兵最听的就是来自将军的命令,军令如山,就是让他们集体送死,他们也去。
李沐阳一直都在杀个不停,不知疲倦,不知恐惧,蚂蚁围死象。
不知多少轮过去,一把刀砍到了李沐阳的肩膀上,原来是丢的,数不清的刀矛穿进李沐阳的身体里。
他倒在地上抬头看天,一片血红,他在想,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情况?
血水从口中喷涌而出,疼痛,蔓延全身,等等,李沐阳在想自己到底是有多倒霉?
这种事情似曾相识,记忆太过混杂,记不起来。
滴,您正处于大逃杀中,还请做好心理准备。
“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消息来源苏离子口信”
李沐阳有点苏,大逃杀?
“系统你消化好了吗?当机也该好了吧?”
“是的,本系统已经升级成为仅次于主神的存在,存储空间也好,穿越位面也好,供君挑选”
“不用选高级的,武侠位面等级低,有位面压制,也不会厉害成什么样子的”
“请允许我提醒您,武侠位面,武道踏破虚空之人不在少数,请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位面,当然崩坏的空间我们就不要考虑了”
“系统,我不记得你以前这么多嘴”
“升级,总是要更人性化才行,时间来不及,我不想被吞噬,决意自我脱离,我宁愿从头再来,也不要被吞噬,主子,山高水长,日后再见”
第二十章我信你的邪()
“我草,这他妈也行?”李沐阳心情有点复杂,他养的奴隶居然给他留了个傀儡跑路了。
大逃杀?什么鬼?他不清楚。
李沐阳不清楚没有关系,他也不用清楚,他只要跑路就可以了。
李沐阳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俗话说的好有备无患,他把存储空间中可以抵抗武力的东西全穿在身上。
什么铁布衫,什么金丝铠甲,什么无缝天衣,没一会李沐阳把自己包成了粽子。
捂的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还没有被追杀的人整死,就先让自己作死了。
守不如攻,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李沐阳就留下一件无缝天衣穿在身上。
敌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
李沐阳他草木皆兵的过了两天,随后破罐子破摔,我去他奶奶的,有本事让他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宰一双。
“大哥哥,你怎么了?”
李沐阳抬头一看是个没有树桩高的小丫头,他摇摇头“我没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丫丫好像是迷路了,呜呜呜”
“那你家在哪?”
“上全沟”
李沐阳问小丫头“那这里是哪?”
“这里?这里是白骨山,你没有发现脚下面踩的都是白骨吗?”
“为什么白骨山有这么多白骨呢?”
“你问丫丫,丫丫问谁?我不知道,反正我们都叫它白骨山”
“大哥哥你为什么那么笨?”
“什么意思?”
“你原路返回不就可以回去了吗?”
“丫丫”
“丫丫”
李沐阳看着小丫头突然出手“荒郊野外小丫头片子来回晃荡,你是当我傻呢?还是认为我好糊弄?”
外面叫喊丫丫的声音戛然而止,小丫头二话不说直接咬舌自尽。
李沐阳一脸茫然,要说得罪人?他得罪的人海了去,这不是捞起海水喝吗?
“小伙子,我鞋掉下去了,你能帮我捡回来吗?”
李沐阳黑绷着脸“不能,谢谢”
“小伙子你这样是不对的,得尊老爱幼才行”
“你是闲着没事干吗?我很忙”李沐阳说完大步往前走。
“等等”
“也是胡闹,你说等等就等等?逗我玩呢?我得信你的邪才行”
“小子,你印堂发黑,眉带凶兆,命不久矣”
李沐阳退了回来笑嘻嘻的问“老爷子你是算卦的吗?”
“求神问卜,老夫我都晓得”
“那你有没有晓得,今日命丧于此呢?”
李沐阳把老头举起来丢下桥“捡你的鞋去吧!”
李沐阳走了两步就昏厥过去。
一处暗房之中,三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王八蛋,我居然信你的邪,你自己看没看现在成什么德行了?”
“失误,失误,还不许人出错了?”
“要我说放怀柔政策”
“怀柔?如何怀柔?”
“温柔乡是英雄冢,佳人入怀,我就不信他还能扯的起来”
“狗屎,人记忆在那,你怎么给他温柔乡?”
“把记忆篡改就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次谁做?”
“谁没有做过谁去,你,就是你,麻溜的”
“那我能拿话本代入吗?”
“随便,能把人激活就行”
“那就交给我吧”
分割线是我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齐修坐在俊马上幸福的有些不真实,后面八抬大轿里坐着的是他娘子洛梓衣。
敲敲打打走过了两三个村镇,家门近在眼前。
他叫齐修,天脉山庄的少当家,今日迎娶美娇娘心生欢喜。
大哥叫齐渲,长兄如父,他这时正在招呼客人。
齐修不知为何总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差了点什么东西。
“新郎官踢轿子,背新娘子了”
齐修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踢轿背新娘,一气呵成。
家里宾客满堂,媒婆喊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那一夜他很高兴,喝的是伶仃大醉,那一夜是他人生最畅快的其中之一,他与梓衣颠鸾倒凤到天明。
第二日,齐修帮洛梓衣描眉,他说“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愿用我的手永为爱妻描眉贴细黄”
她靠在他的怀里羞红了脸蛋。
他们一起纵马江湖,一起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