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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下口中应道:“严大哥之言,小弟铭记于今日能遇上大哥这般知己,实在是高兴得很reads;”
当即两人又说得几句,相互别过。柳少阳望了望严云的背影,叹道:“能有这般风采气魄的人物实在少见,今日结交此人,当真是不虚此行”
一旁水玄灵听了却不以为然,开口道:“这严云谈吐气度虽是不凡,我却看他眼中多少带着些许戾气。只怕做起事情来,也是心狠手辣之辈。”
柳少阳微微一愣,他心中其实多少也有这般感觉,如今听水玄灵也这么说,顿了顿道:“师姐,这‘心狠手辣’未免说得重了些。自古以来能成就大事的豪杰,遇事多是心意果决。若没有一股子狠劲,做起事来未免婆婆妈妈,我看这严云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水玄灵听了这话,微微有气,轻哼一声道:“‘婆婆妈妈’便又怎么了?总比那做事手段狠毒,不念人情的好”
柳少阳不意自己无意间竟惹得她老大的不高兴,忙道:“师姐你说的大是在理,倒是师弟我思虑不周了。”
水玄灵这话听在耳中,心里隐隐欢喜,转而柔声道:“好啦我说得也有不对处,不说这个了。咱们四人,不是说要去秦淮河坐船瞧夜景么?这便走吧”
小黑听这便要去秦淮河瞧热闹,大是高兴道:“玄灵姐说得对,这时候已经不早啦赶到那边整好天黑,夜景自然是能好好看一番的,这就赶快走吧”
水玄灵听小黑这般说,不禁莞尔道:“小黑,难得你也有说你玄灵姐我‘说得对’的时候诶这次说起去玩,怎么不和以往那般,辩驳我几句了?”
小黑挠了挠头,嘿嘿笑道:“玄灵姐说的话,向来多是对的。小黑平日里爱说些玩笑,当不得真的”
四人招呼店小二结算酒账,下了亦仙楼。一眼望去,交错的街巷里,千门万户,灯烛初上。道路上车来轿往,行人攘攘,比起白日里毫不见逊色,反而别有一番热闹。
柳少阳三个昨天里虽是往南边走过,今日却并不是依着昨日的道路前行。四人让叶小青带路,顺着珍珠河、皇城边一路往南,穿街过桥,渐渐望见了秦淮河的影子。
叶小青一路上心事重重,暗中瞧向柳少阳欲言又止,忽地转头问水玄灵道:“玄灵姐,你们这两天便要走了么?”
水玄灵瞧了瞧她落寞的模样,笑道:“我义父的大寿在即,只怕我们三个明天就要走啦小青妹子,倘若你以后想了你玄灵姐我,便去淮安城南的威远镖局寻我便好了。”
叶小青俏脸上现过一丝喜色,微微张了张口,随即双眸一闪,终究没说什么。柳少阳却不知叶小青心里所想,只是听了水玄灵的话眉头微皱,暗自忖道:“师姐也是,说前也未想想我们五行门谋的是什么行当。往后起事多是凶险,莫要到时候把叶姑娘也牵扯了进来。”
不觉间,四人已然走到了秦淮河的边上。
只见河里的画舫游船悬灯挂彩,穿梭河间;楼台舞榭灯火通明,沿岸而立;座座拱桥宛若飞虹,横跨其上。整个水上河边,亮得有如白昼,游人往来成群,好一番热闹的景象。
穿着各色罗衫纱裙的歌女,坐在一条条花船游舫的舱中船头。奏出阵阵丝竹琴响,唱起曲曲婉转歌声,随着暖风从河面上遥遥荡来,好不醉人。
水玄灵望着这夜里一川烟波上的河厅河廊,暗想:“世人口中传的‘十里秦淮’、文人雅士叹的‘六朝金粉’,果然是名不虚传”
小黑在江北时,从没有见过这番旖旎的景象,看了不由拍手痴叹道:“这秦淮河上的景色美,人也美,真是好看”
叶小青听他说得直白,方才聚起的淡淡愁容顿去,不由轻笑出声来。
水玄灵见他着迷,没好气道:“小黑,瞧你那呆样见了这番景象便如此着迷,早知道便不带你来啦”又不由得暗想柳少阳心里是不也是这般念头。
想到此处脸上微微泛红,一双妙目偷着向柳少阳看去。却见柳少阳只是朝着这秦淮河上的一片波光晚景望去,面上瞧不出喜怒。
几人就这般立在河边,一名布衣汉子摇着艘三丈长的画舫,靠上来询问道:“几位客人是要坐船么?”
柳少阳将远眺的目光收回,看了看那画舫倒也不赖。与水玄灵几人微一合计,便冲那艄公应道:“船家,我们几人把这船包了。你便划着从这东水头往西去,让我们瞅瞅秦淮河夜里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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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此夕何夕()
那摇撸的艄公见来了生意,忙吆喝着调子将画舫靠在岸边上。 水玄灵瞧这艘画舫有趣,还没等艄公搭上踏板,当即一个纵身,头一个跳了上去。柳少阳三人跟在后面,也都踩着踏板上到了船上。
柳少阳眼见着水玄灵掀开船舱的帘子,一头钻到了里面。还没待自己和小黑、叶小青三人也走进去,忽又见得她挑开帘子,满脸通红地朝着那艄公嚷道:“船家你这画舫的船舱里,怎么还坐着两个涂脂抹粉的姑娘,个个……”
她本想说“个个衣不蔽体,好不知羞”但一来说不出口,二者如用这八个字,她自己也觉得未免说得也有些过了,是以生生咽了回去。
艄公先是一愣,随即睁大了两只眼睛铜铃也似,仿佛听了不可思议的话一般,奇道:“姑娘何出此言?你看这秦淮河上的那么多画舫游船,哪一艘没有一两个弹弦唱曲儿的。来秦淮河找乐子的客人,无论要素的还是耍荤的,哪一个没有几个姑娘陪着的”
水玄灵听这艄公这般说,倒是自己不懂规矩了,脸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张口辩道:“我不管,方才我们上你的船之前,可没瞧见这船上也坐着歌女,这船我们不坐了”
一旁的叶小青听了水玄灵这话,脸上神色微变,眼角抽动,不由得微微低下头去。
那艄公愠道:“我在这秦淮河上划了几年的船,载过不知多少客人,真没见过姑娘你这般上了船又说不坐的这条画舫,可是彩云楼的产业,岂是你这般无理取闹,随便消遣的么?”
水玄灵虽隐隐觉得,此事自己多有不妥之处。但听了这艄公如此一说,心中不由得来气。正想好好教训此人一番,忽见柳少阳朝自己使着眼色,口中还道:“船家,这船我们既然上来了,便是肯定要坐的。这白衣姑娘和你开玩笑的,你莫要当真便是”
水玄灵见他竟这般说,“哼”了一声,暗想:“想不到师弟也是这种人,这天下的男子果然都是一般”转身负气下船,一跃上岸。
柳少阳见水玄灵耍起性子,忙从囊中掏出一锭银子丢给那艄公道:“船家这便做那包船的银钱,劳烦你稍等片刻”
说罢跳上岸边,紧走几步一把将水玄灵拉住,低声道:“师姐莫走,听师弟我说几句话好么?”
水玄灵见他追上来拉住自己,索性驻足板起脸道:“好呀,我倒要听你说说,为何要帮那艄公说话”
柳少阳知她误会自己,不由苦笑道:“师姐你忘了么?叶姑娘也做过些时日的歌女,你方才那般说,我瞧她脸色都变了,心里该有多不好受。何况那些个奏曲儿卖唱的,多是苦命人家的孩子,咱们何苦与她们为难诶。”
水玄灵方才只是把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却未曾想到这许多。如今听柳少阳这般一说,不由得面有愧色。
柳少阳见她默然,知道她已经改了心意,随即温言劝道:“咱们这次来金陵,短短两天,便生了好些个节外之枝。如若那艄公要找晦气,咱们虽说不怕,却也又是烦不胜烦,岂非好不划算。这便和我回船上去吧,那人收了船资,也定然不会在多说什么别的言语了。”
水玄灵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回到画舫之上。那艄公收了银子,果然换上了一副笑脸,吆喝着撑船离岸。
片刻间几人所坐的画舫,在那艄公娴熟的摇橹声响中,已然顺着灯火缭绕的一河浩渺烟波,朝西驶去。
水玄灵撇撇嘴,柳少阳拉着她进了船舱。只见里面木桌绣塌、织毯檀香、美酒香茗,一应俱全。小黑坐在软榻上,咬着姜糖鲜果,一双眼睛顺着卷起帘帐的窗子,正朝外面波光夜景看得起劲。
叶小青和两个罗衫歌女说在一处,不知在聊些什么。看见柳少阳和水玄灵进来,忙起身招呼他俩坐下。
四人坐定,小黑见水玄灵面上方才怒色已然尽消,嘿嘿笑了笑,冲叶小青悄声道:“小青,我方才说什么来着?玄灵姐不管有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