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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升腾,柔荑轻抬包文正的下颚,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戏黠的说道:“你若是有心,便去与梅绛雪说个清楚,而后随我去百莽山,做个男宠也不无不可。。。。。。”
那一股女子的体香自鼻间萦绕而来,那祸国殃民的绝色容颜近在咫尺,那柔弱无骨的柔荑便触摸着自己的下颚,包文正惊愕的瞧着春三十娘,问道:“你,调戏我?”
语调的惊奇和错愕,仿若依旧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做我的男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春三十娘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说道:“天材地宝应有尽有,任你享用!
“莫说梅绛雪只是我麾下的妖王,不敢说半个不字;便是你那便宜师傅,也不敢来百莽山寻你的晦气。。。。。。”
春三十娘笑魇如花抛了个媚眼过来,一副良禽择木而栖的语调,说不出的魅惑和妖异,蛊惑的说道:“考虑一下。。。。。。”
“你做梦了!”包文正故作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春三十娘的柔荑,却是再退开几步,一个脚步踉跄跌坐在床榻之上,愤愤然的说道:“男宠,亏你想得出来!”
“呦,还没过门就要争宠不成?”春三十娘故作鄙夷的白了包文正一眼,而后一副施舍的口吻说道:“难不成我百莽山妖王之尊,还及不上人间的帝王?就不能多寻几个男宠?”
“好吧。。。。。。”春三十娘一副故作无奈的神色,走了上前狡黠的端详着包文正的面颊,劝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就宠你一个!”
包文正气的有些恍惚,抓起床榻之上的枕头,就朝春三十娘抛了过去,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能端庄一些吗!”
“呦,生气了。。。。。。”春三十娘随意的将枕头拨弄过去,故作心疼的说道。
“咯咯!”
春三十娘瞧着包文正那哭笑不得的神色,忍俊不已笑的花枝乱颤,便是昔年登上百莽山妖王之尊,群妖俯首叩拜之时,也不见得有今日的欢悦,良久之后才收敛了笑容,望着床榻之上惊恐交加的俊俏男子,素来漠然的眼眸之中却是升起了一缕缠绵悱恻,而后一扫而空,叹息说道:“若非我春三十娘,无意沾染情愫,便当真将你虏去百莽山。。。。。。”
“千万别!你好好修炼,早日得道飞升!”包文正一副义正言辞的口吻,极力规劝春三十娘说道:“你自己说过,世间的情爱皆是过眼云烟,千万别自食其言!”
“包文正!我春三十娘哪一点比不上梅绛雪!”
春三十娘眼见包文正一副弃如敝履的神色,顿时犹如被羞辱了一般有些气急败坏,轻转莲步那大红色的衣袂随即飘飞,三尺青丝萦绕更显风姿绰约,轻薄的罗裙之内那纤细的美腿和腰肢也是美不胜收,犹胜凝脂的肌肤却是抢眼至极。
“我同梅绛雪已有婚约。”包文正呆滞的瞧着春三十娘那绝代风华,而后眼神之中似有一些慌乱,将目光移到了别处,故作淡然的说道。
“咯咯!”
春三十娘自是瞧见了包文正眼神之中的慌乱,便将此事轻轻揭过不谈,而后迈步走到了木窗之前,遥望着郭北镇北方兰若寺方向,那本是纤弱的身躯依旧是孤傲之极,自尸山血海之中登上百莽山的绝世妖王,颐指气使的说道:“明夜,你陪我去兰若寺!”
语调冰冷且漠然,已然不是与包文正谈笑,更不是与其商谈,而是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仿若一言落便再无余地!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包文正自知这兰若寺并非善地,不愿轻易犯险,故作听不出春三十娘的异常,随意的说道:“这郭北镇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不若明日就启程离开吧?”
春三十娘纤弱的身躯缓缓的转了过来,那秀美绝伦的面颊上已笼罩了寒霜,逼视的双眸更是萦绕着冷酷和漠然,以及一缕若有似无的杀意,略有讥讽的柔声说道:“你早些睡吧,明日晚间我来寻你!”
言罢,便化作一道青烟与窗缝之中消失不见。
包文正故作悻悻然的躺在了床榻之上,掀起了被褥便将自己的身躯裹起,闭起了双眼生恐露出一点纰漏,心中念道明日即将前往兰若寺,便是泛起了滔天巨浪,更是对于“妖妻鬼妾”的系统任务,升起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心。
055:兰若寺粉墨登场(二)()
翌日,日上三竿之后。
春日明晃晃的阳光照耀着郭北镇,早已唤醒了镇中的百姓,忙碌着一天的生计,也照耀着那荒芜的兰若古寺,枯黄的落叶覆盖着早已是残砖断础的亭台,有风吹过掀起灰尘扬上了天空,那遍布着蛛网和青藤的庙宇,依稀间还能瞧出昔日的香火鼎盛。
身材魁梧的壮汉身穿破旧的衣衫,满面络腮胡须多日未曾打理,已与发髻连在了一起,却颇显燕赵之士的豪迈之风,阔剑在手拨开一人多高的蓬蒿丛,便瞧见兰若寺后的乱葬岗,斑驳的石碑早已在风吹日晒中黯淡了碑文,更有蓬蒿攀爬,哪里有聂小倩所说的庄园和府邸的存在。
“你自己看看吧!”燕赤霞驻足与乱葬岗之中,漠然的环视着处处坟茔,仿若置身与亭台楼宇一般,叹息说道。
宁采臣乃是文弱书生,自有一股尔雅温文之气,此刻却是极为窘迫,身穿书生长袍早已磨损,昨夜跑去郭北镇击鼓鸣冤,更是与林深草密之中挂破了衣衫。
今日随燕赤霞前来兰若寺,本是昨夜与郭北镇县衙之中,得知了燕赤霞的身份,将信将疑之中,却也想知晓那绝色女子到底是人是鬼,故而来到这兰若寺。
此刻身处这乱葬岗之内,虽是胆战心惊,却依然壮着胆子,伸出了手掌微微颤颤的拨开了石碑上的枯藤和杂草。
那石碑上被灰尘所覆盖,但因碑文乃是钢钎凿刻而成,故仍隐约可以辨认。
爱女聂小倩之墓!
那坟茔上杂草丛生,显然已有多年。
宁采臣面色顿时惨白一片,一股惊悸瞬息占据了心头,脚步踉跄几乎摔倒在地,回想起昨夜与湖畔的亭台之中的低吟浅唱,耳鬓厮磨之际的心猿意马,更是毛骨悚然。
是啊,天底下哪有如何荒谬的事情!
西厢记和牡丹亭本是戏文而已,又岂能当真,绝色的女子怎会垂青穷书生,原来早已是摄魂夺魄的厉鬼。
“她是鬼,她为什么不杀我?”宁采臣面色惨白,失魂落魄的问道,本以为聂小倩只是商贾人家的女子,岂料早已是阴阳两隔,人鬼殊途。
“我也不明白,或许你还有利用价值吧。”燕赤霞侧首望着文弱书生,也是疑惑不解的说道,但凡与夜间涉足兰若寺之人,从无人能活命。
“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宁采臣苦笑着问道,那发髻在面颊上萦绕,说不出的凄凉和心灰意冷。
“这只有鬼知道!总之鬼与人一样,为了利益相互利用!”燕赤霞上前几步,阔剑一指那下山的路径,规劝说道:“宁兄弟,趁天黑之前,快点离开这里吧!”
这宁采臣虽是文弱书生,但却不乏气节,连夜前去郭北镇报官,如此品行故而得燕赤霞呼了一声兄弟。
“那你呢?”宁采臣心知昨夜能保住性命,多半便是因这燕赤霞相救,便升起了感恩之心,既然这兰若寺并非善地,便意欲邀燕赤霞同行。
燕赤霞望着宁采臣那关切的神色,伸手抚摸那被枯藤缠绕的石碑,神色落寞的说道:“我不走,人的世界太复杂,难分是非!”
“跟鬼神在一起,黑白分明,反而简单!”
“我留下,你快走吧!”
燕赤霞本是青城仙门的弟子,生性急公好义,只因不得已修炼了佛门的功法,被逐出师门后便投身于官府,缉拿江洋大盗数之不尽,“辣手判官”之名威震二十六省,因厌倦了官场的污浊,索性便退出了江湖,隐居与这兰若寺中,与妖魔鬼怪毗邻,倒也落个清净。
宁采臣见燕赤霞心意已决,又有一身令聂小倩也要畏惧的道法,便也不再相劝,拱手行礼辞别之后,便沿着乱葬岗那一条来时的路径,跌跌撞撞的朝山下跑去。
“瑟瑟”之声响起,一道身形踏着一丈多高的蓬蒿,犹如大雁横空一般跃了过来,一个翻身便稳稳的落足与地面,正是那手持阔剑的燕赤霞,已然与宁采臣身前不远处站定了身躯。
“我想过了,你还是留下来吧!”燕赤霞朗声说道。
宁采臣惊愕的说道:“留下来?那些女鬼会害我的!”
“我就是要利用你引那些女鬼出来,我要彻底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