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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承文悠哉的喝了一口茶,接着道:“我在官场打拼多少年头?又有多少人的把柄落在我的手上?我那账本上面所牵连的人,有着大大小小上百位官员的名单。这上面的人,我将会全部联络,到时候就算是柳州王府抓住了我的把柄,定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这些的时候,杨承文很是自信。
沈子安脸上抽动,沉声道:“你是说抓住你把柄的人,是柳州王府?”
“不错。”
“啪!”
沈子安猛地拍案而起,喝道:“你是如何惹到这么大的麻烦的?你难道不要命了吗?”
杨承文怒哼了一声道:“你以为这是我想的结果?”
“怎么?”沈子安察觉杨承文的语气之中满是憋屈的意味。
“就在数天之前,我管辖下的青山县中有一个很有财势的王员外,被人在家中杀害了。原本这只是小事情而已,可是谁知道,当地的知县在搜查王家的时候,查到了一些与我来往的书信,里面皆是一些他借助我的权势如何为所欲为的事情,甚至还有一些无意之中透露出的一些不能为外人知晓的机密。原本这件事情只要用些手段,也能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可是谁曾知晓,那当地的县官司寇准竟然居心叵测想要邀功,便将那些书信连夜递交到了柳州王府,这才让我落得如此境地。”
“哼,你就是不够小心才会落得这等地步,明知道你自己身在柳州,而柳州王寒庶又喜欢管制当地的官员,一直以来别人都是小心翼翼唯恐被他人发现了把柄。你倒好,完全不当成一回事儿。”沈子安仍然余怒未消,语气之中完全没有丝毫和善。
忽然他的心中不禁感慨,或许这几天是他命中的一个劫难,不然的话为何先是儿子出了事情,而后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自己也要面临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杨承文,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看来我是摆脱不了了啊。”眯起了眼睛,沈子安的眼睛之中闪烁着丝丝寒芒。
杨承文并未察觉沈子安的异状,甚至还没有丝毫的警惕之心。
或许在他看来,现在沈子安的把柄已经牢牢的被他抓在手中,想必这沈子安就算是再大胆,也是玩玩不敢向他动手的。
可是他并不知晓,或许昨天之前的沈子安会是这样,但是现在的沈子安因为儿子出事的烦闷,再加上他的到来,导致此刻的沈子安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这时候他是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沈子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做以掩饰自己目光之中隐隐流出的杀气,缓缓道:“不知道杨知府是如何来的啊?路途是否疲累了?”
杨承文闻言站起身来笑道:“沈大人,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我坐马车来的,还可以。”
“不妨在我这寒舍歇息一天再走吧?”
“不了。”杨承文摆了摆手道:“现在只联系了沈大人您一位,还不够,我还要去多联系一些人。”
“看来杨大人的确捞了不少啊,你那宣和当真有如此油水么?”
“沈大人哪里话,我哪里油水只能算是还可以,哪能跟您这汾阳相比呢?这里不光是四方贸易往来之所,而且这里的油水不知道有多少人眼馋呢。今日带来了黄金万两,就是知道一点小钱并不能入得了沈大人您的眼睛。”
“既然如此,那么沈某就不多送了。”沈子安站起了身来,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那杨某就告辞了,再会。”杨承文心情也很不错,毕竟在他看来这一次是成功了。
等到杨承文离开,沈子安的一张脸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唤来了赵信,道:“你去,带上一些好手,在中途将这杨承文给我杀了,千万不能留一活口。而且也不能留下丝毫的蛛丝马迹,不能让人知道他是刚从我这里出去的。”
赵信皱眉道:“可是大人,那杨承文那里的账本。。。。。。?”
“不用担心,牵连了百多位官员,就算是柳州王府也不可能一次搞这么大的动作,这件事情慢慢的就会平复下去的。只要在这段时间里,不被抓住一些明显的把柄就行。快去办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
随后,赵信便下去召齐了人马,便朝着杨承文所离去的方向而去。
而杨承文还并不知晓,他此刻已经被人列入了必死的行列之中。
这杨承文前来联络官员,自然是除了一些真正的亲信以外,不会带多少的人手在身边,于是这也就导致了他面对赵信带过去的杀手。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当天下午,杨承文被杀死,同时抛尸在一处悬崖之下,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一个官员的死亡,自然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几乎就在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时间之中,就传遍了整个柳州。
而那柳州王府却是在第一时间收到的这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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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三味朱玉丸()
这件事情沈子安只以为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也许是他的运气比较差的缘故。
这杨承文临行时所带的那些下人中,正巧在案发之时,其中一个去上厕所了,于是便导致出现了一个看似不大的变故。
可是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纰漏,也能将他置于死地。
柳州王府虽然权势通天,可是毕竟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也不能随便处置地方官员。这一条漏网之鱼,便成为了证实这沈子安罪名的证据。
一时间以柳州为中心,暗潮涌动,一番庞大的计划开始自寒庶之手实施了起来。而这沈子安,恰巧成为了这场大计划中的突破口。
沈子安是完全不知晓的,此刻的他心思大半都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沈府正厅之中,沈子安紧锁眉梢看着被叫来的施正西和在另一侧的药庐居士,轻轻地端起了一杯茶,清了清嗓子道:“居士,法师,你们都是修行之人,难不成真的就没有丝毫的办法?”
药庐居士呵呵一笑道:“本居士是无能为力,就不知晓法师了,法师的本领可是非同一般呢。”
施正西淡然的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说道:“药庐居士,我的本领如何我自己知晓,是不敢说有多强的,毕竟我还太过年轻了。”
施正西明白这药庐居士此刻是在针对他,因为他在昨天晚上破了他的法术,让他受了一点伤势,因此对自己有所记恨。
因此施正西也不放在心上,知晓这药庐居士心中定然还有所顾忌,不会对自己出手。
“不见得吧?”药庐居士一声冷笑,斜眼看着施正西,“虽然年轻能耐可并不小,令我大吃一惊呢。”
沈子安将茶杯放在了桌案上面,沉声道:“好了,都少说两句吧,今日我让你们二位前来,是为了小儿的事情来的,题外话就不要多说了。”
药庐居士闻言轻哼了一声,又道:“那不知晓沈公子的病情如何了?”
沈子安脸色有些沉痛,“现在我儿小腹越来越大,真的就像是女人怀胎五六个月的模样,再这样下去,或许明天就到‘产期’了。”
“沈大人,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贫道就告辞了。”施正西淡然一笑,边准备飘然离去。
药庐居士忽然也站了起来,说了一声“沈大人,本居士也告辞了”随后便快步追赶上了施正西。
药庐居士与施正西并肩而走,嘴角扯起了一丝讥讽的笑意:“你是叫做施正西是吧?”
“哦,不错,不知道药庐居士找我何事?”施正西看也不看药庐居士一眼,说道。
“你是符篆派门人?”紧接着药庐居士说出了令施正西大吃一惊的话。
诧异的看了一眼药庐居士,凝视了对方片刻,忽然笑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晓我所属的流派的。”
药庐居士轻哼了一声,显得洋洋得意:“小子,你还是太嫩了,你可知晓本居士修行的是何种法术?乃是草木通灵术,何谓草木通灵术?最简单的运用便是可以与草木沟通,而高深的用法就可以让草木为兵,受本居士的掌控!”
“哦?”施正西这才知道原来这草木通灵术就是这么一回事。
“你可还记得你房间中的那株君子兰么?早在本居士接近它的时候,就在它的身上施展了术法,于是它便早就变成了本居士的耳目。你在那房间之中,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