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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要将老鬼给送回地府。
“小道士,慢一点,让老鬼我自己走就成,让你将我送下去,毫无准备的落到地上,我怕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说着,地面上的黑气便缓缓的收拢,再一次沉入了地底之中。
同一时间,在不远处药庐居士的房间。
“噗!”一口老血自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喘息着:“好奇怪的术法,完全没摸清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来,而且还自己搭上了一只百年的人参。”
脸上尽是肉疼之色,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无外乎两个。一个是金银,另一个便是珍惜药草。今日折损了一只百年人参,他的心中自然是不会舒畅的,怒哼了一声道:“本居士与你小子没完,你给我等着!”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怀里,片刻之后掏出了一只百年人参来,放进了嘴里像吃萝卜一般啃嚼着。
有灵药的帮助,加上体内法力的修复,让这药庐居士伤势迅速好转,脸色也逐渐的变得红润了起来。
。。。。。。。
而此刻的施正西自然也已经料到了这药庐居士现在如何了,不过他却并没有因此而得意。
因为他明白,此刻的他正处于风口浪尖,现在这药庐居士还有那沈子安都对他防备非常,现在之所以跟他客客气气,为的就是如何摸清他的底细。
若是等到将他的底细给摸清楚了以后,只怕到时候便是正面决战之刻了。
药庐居士那里还好说,不敢说能够赢了,但是至少对上他自保还不是问题。但是沈子安那里就有点麻烦了。他毕竟是一个知州,靠着朝廷的势力所掌握的人力自然是庞大的,现在的他还不能对抗千人以上的军队。
不过幸好现在的他有的是办法。
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边边角角,突然他的眼前一亮,终于有了发现。
在一处墙角,他找到了一根头发。
这一根头发是不是沈子安的尚还不明确,不过证实的办法他还是有不少的。
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符来,然后将这根头发给包裹在其中。
双手合十,将符纸轻轻地夹在两掌之间,口中默念咒语。
慢慢的他手中的黄符还是散发出朦朦胧胧的金光来,良久之后,他长出一口气,道:“还真是沈子安的头发,既然如此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忽然,他自腰间将那破破烂烂的乾坤袋给掏了出来,而后轻轻一抖,下一刻一个早已编制好的草人便已经入了手中。
拿出了一张略显小巧的黄表纸来,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一道咒文。
轻轻地将之贴在了草人之上,随后便又将草人放在了桌案上面。同时将那根头发塞进了草人之中。
“现在已经准备就位,接下来该找什么东西来弄臭了他的运气呢?”
这破灵咒的施展方法是,找到被施术人身上的头发指甲之类的东西,然后用之在草人之上施展法术,将草人与被施术人的运程相连。随后用特制的符篆贴在草人之上,用于固定术法的束缚。
最后的一个步骤却是至关重要的。
被施术人的运程会变得多臭,这就要看施术人所施展的工具了。
最常见的自然是狗屎,不过现在这种东西施正西还真的没地方去寻找,这沈府之上或许连一只狗都难以找到。
摇了摇头,施正西道:“算了,退而求其次吧,弄点污泥来,将他的运程给污了也就行了。”
想到此,他便有了动作,在那角落里君子兰的花盆里掏出了一些烂泥,而后均匀的洒在了草人之上。
过了片刻,施正西再次念起了咒语:“污秽加身,鸿运消散。”
“噗!”
火光一现,随即草人竟然随之着起了火来!
不稍片刻,这一个草人,便尽数化作了灰烬。
在沈瑜房中,基本上彻夜未眠的沈子安,只觉得脑袋一阵昏沉,差一点没有栽倒在地上。
扶住旁边的墙壁,晃了一下脑袋,叹道:“看来是累了,唉。”
沈母脸色也有些憔悴,赶紧扶住了他,道:“老爷,要不您还是快去休息一下吧,不然可就将您累坏了。”
沈子安摇了摇头道:“瑜儿现在如此模样,我怎么能睡得着?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他吧。”
忽然就在这时,门外赵信跑了进来。
停在沈子安的面前有些喘息得道:“大人,门外宣和知府,杨承文求见。”
沈子安奇怪地道:“宣和知府?是不是柳州那边的宣和?他与我有没有什么瓜葛,来我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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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宣和知府()
赵信思索了片刻道:“难不成大人您忘记了?他在成为知府之前,可是曾经在大人您的手下当过差。”
“杨承文是么?”沈子安努力的回想着,片刻才恍然,道:“原来是他,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早就不太记得了。他这次是因何而来?”
赵信皱眉道:“传闻这段时间好像他被人抓住了把柄,有着要倒台的趋势。”
“这种时候到我这里来,难不成是想要让我帮忙?将他回绝了吧,我身处汾阳,不归柳州,怎么能帮得了他?再者说,就算帮得了,我也不会将麻烦揽在自己的身上,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么?”沈子安皱了皱眉,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赵信小心的道:“可是那杨承文带来了两箱黄金啊。”
“哦?还真是大手笔,看来他当知府这么多年倒是赚了不少啊,不过这等事情就算是有钱也不能沾,一个弄不好还会惹得一身骚。毕竟我的底子也不干净。”
赵信道:“这么说来,大人是不准备见他了?可是再怎么说,他这个知府与大人您还算是平级,若是就这样拒之门外,有些不太好吧?”
沈子安眉头紧锁,轻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见见吧,想个借口将他给撵走就成了。”
于是当下,沈子安便随着赵信来到了前厅之中。
此刻在这里,一名年龄大约五六十岁的老者正坐在一处,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
见到沈子安到来,立即哈哈大笑,迎上前去:“沈大人,许久不见,您依然还是红光满面,不得不说这汾阳的确是一处好地方。”
沈子安皮笑肉不笑,道:“杨知府,你不在你那宣和好好地当你的知府,今日怎么有空来到寒舍?”
“哈哈,沈大人说笑了,曾经杨某多亏了大人的提携才能走到现今这般地步,来这里看望沈大人自然是我的分内之事。”杨承文笑着道,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不住的转动着,却不知道心中是在想着些什么。
沈子安心中冷笑,“分内之事?你风光之时倒是没将这当做分内之事,现在有了麻烦反而上了门来,又说是分内之事,在骗三岁小孩子呢?”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只是笑了笑然后让杨承文坐定,而后他自己便坐在了对面。
一手在桌案上面敲打着,一边笑呵呵的道:“杨知府,听说你还带来了礼物?”
杨承文笑了笑道:“黄金万两,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沈子安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只是用目光注视着杨承文,片刻之后才笑道:“杨知府,你应该知道,我们为官之人,是不得私相受贿的,这可对不起我大方朝廷对我等的精心栽培。这万两黄金,还是请杨知府拿回去吧,听说青山县发了洪灾,你还是将这些东西拿去赈灾吧。”
杨承文闻言眉头一皱,脸色不禁阴沉下来,良久眉梢舒展,道:“沈大人,我知道,许多同僚都知道我杨承文最近处于低谷,因此都不想助我一臂之力,唯恐连累自身。”
沈子安若无其事的喝着茶,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
杨承文脸色再次阴沉的几分,忽然大笑:“哈哈,沈大人,杨某文官多年,岂能没有后手?你可知晓,我在您的手下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个账本,上面可是记载了不少的烂帐呢。”
“什么?”沈子安霍然惊起,眼睛睁圆,怒视杨承文:“杨知府,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杨承文撇了撇嘴道:“柳州王府已经开始注意我的动向了,所以我想请当地的一些官员联名保我。我一人之力实在薄弱,但是我们这些地方官员联合起来,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了,就算是柳州王府也不可能一次性牵连如此多的官员。”
杨承文�